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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漢堡包

2026-08-06 23:44:40 作者: 小毓兒

  堂屋裡,秦淮茹拿抹布墊著手,從廚房端來一口小砂鍋。一碗熱氣騰騰的解酒湯放在八仙桌上。

  「怎麼帶回來這麼重一身酒氣?」秦淮茹遞過瓷碗,眼底全是心疼,「那些蘇聯人灌你酒了?」

  何雨柱接過碗,大口咽下。酸辣的湯水衝散了殘留的幾分酒膩子。

  他抹了把嘴,身體往太師椅上重重一靠,兩腿交疊搭在條凳上,端起豐澤園頭把交椅的架勢。

  「灌我酒?」何雨柱哼了一聲,下巴微揚,「六個老毛子,那體格子跟熊一樣,排著隊跟我喝伏特加。最後全讓我一個人喝趴桌子底下了,拉都拉不起來!」

  秦淮茹拿抹布擦桌子的手停在半空,眼睛亮晶晶地看過來。

  何雨柱見媳婦感興趣,精神大振。他抬起手在半空比劃了一個誇張的圓。

  「這都不算什麼。你男人今天辦了件天大的事。」何雨柱壓低嗓門,根本壓不住那股子得瑟勁,「早上,我用幾張薄麵餅;中午,我做了一盤糖醋口味的小菜。就靠這兩頓飯,我從那幫老毛子手裡,硬生生摳出一套國家卡脖子急需的重型工具機圖紙!」

  秦淮茹倒吸一口涼氣。

  她一個鄉下姑娘不懂啥叫工具機,但她見過李懷德那群當官的對待圖紙的態度。

  「真換回來了?」秦淮茹眼裡的光全聚在何雨柱身上,聲音打顫,「柱子,你也太有本事了!連國家的大官都辦不成的事,你做個飯就給辦了!」

  何雨柱這顆大男子主義的心,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比在四合院抽賈東旭十個大嘴巴子還要痛快。

  連日來顛勺的疲憊一掃而空。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水盆邊洗了把臉。暗自發狠,明天還得繼續肝。媳婦這麼崇拜自己,絕不能在這幫老外面前掉鏈子。

  夜深人靜,何雨柱躺在床上,意識潛入靈泉空間。開始了新一輪的勞作。

  次日清晨。

  巷子口,北京吉普按響兩聲短笛。

  這回李懷德沒催。他靠在車門邊抽著大前門,神情鬆弛,連領口的扣子都解開兩顆。

  何雨柱拎著帆布包走出來。

  「李哥,今天來晚了啊。」何雨柱打招呼。

  李懷德遞過一支煙,笑著擺手:「不急。那幫老毛子還沒醒呢,喝斷片了。咱們慢慢溜達過去都行。」

  何雨梁站在自家大門檻里,手裡拿著個肉包子咬了一口。

  

  「哥,今天我不去了。」何雨梁嚼著包子皮,吐字清晰,「給那群酒鬼做飯沒意思。」

  何雨柱點頭。弟弟可是老何家的大腦,想歇著就歇著,反正有自己去掙表現。

  吉普車駛離胡同。

  工業部招待所後廚。

  何雨柱穿好白圍裙。他沒去碰準備好的中餐食材,轉頭盯上案板邊的幾個大土豆和一扇鮮牛肉。

  「老趙,起火。」何雨柱下令。

  老趙趕緊往灶膛里添煤。

  醒酒湯必須得有。

  何雨柱抽出菜刀,刀光閃爍。洋蔥切成極細的碎丁。大鍋下黃油,高溫煸炒出濃烈的蔥香,隨後倒入牛骨熬製的高湯。

  切片的俄式酸黃瓜和西紅柿大塊入鍋,大火催開。

  趁著旁邊幫廚去拿鹽罐的空檔,何雨柱意念微動,溝通空間。

  一滴純淨無比的靈泉水,憑空落入翻滾的湯鍋。水汽蒸騰,一股直鑽鼻腔的酸鮮味炸散開來,把後廚原本的油煙味殺得片甲不留。

  緊接著,做漢堡。

  半扇新鮮牛肉剁碎。他不加澱粉,只撒上海鹽和粗顆粒黑胡椒,雙手反覆摔打肉餡上勁,拍成五公分厚的紮實肉餅。

  平底鐵鍋下寬油。

  肉餅丟進去,滋啦作響。高溫迅速鎖死表面蛋白質,結出一層焦褐色的脆殼,內里飽滿的肉汁被死死封存。

  粗麥麵包對半切開,架在炭火上烤出微脆的邊緣。塗上厚厚一層自製蛋黃醬,鋪上生菜葉,夾入那塊還在往下滴油的牛肉餅。

  一個比成年人巴掌還大的俄式改良版粗獷漢堡定型。

  九點半。招待所餐廳。

  兩扇木門被推開。


  伊萬諾夫扶著門框走進來。眼眶深陷,眼球上掛滿紅血絲,走路的步伐飄忽不定。身後跟著的五個蘇聯專家,個個捂著額頭,一副半死不活的慘狀。

  「哦,何……」伊萬諾夫操著沙啞的嗓音,「你來得真早。」

  何雨柱端著大托盤走出後廚,穩穩擺在長條桌正中。

  「不是我來得早。」何雨柱拉開實木椅子,「是你們起得太晚。」

  伊萬諾夫重重癱靠在椅背上。

  「何,你是個魔鬼。」伊萬諾夫用力揉著太陽穴,表情扭曲,「那種透明的酒水裡一定被你加了巫術。不過……晚上咱們繼續喝?」

  何雨柱樂了,用純正的俄語爽快答應:「沒問題。」

  「先把湯喝了。」何雨柱指著桌上那一盆紅彤彤的蘇式酸黃瓜肉湯。

  伊萬諾夫端起面前的小瓷碗。濃郁的酸香味鑽進鼻子,刺激得他喉結滾了一下。

  他試探性地喝了一大口。

  酸味、肉香,裹挾著那滴靈泉水的神奇效力,順著食道直接墜入胃底。

  那股翻江倒海的灼燒感戛然而止。一直頂在腦門上的宿醉脹痛,像被一雙無形的冰涼大手徹底撫平。頭腦在一秒鐘之內恢復清明。

  伊萬諾夫猛地睜圓雙眼。

  他雙手端起碗,仰起脖子,咕咚咕咚連喝三大口。一口氣把碗底喝乾。

  其他幾個專家有樣學樣。不到一分鐘,長桌上此起彼伏全是舒爽的長出氣聲。

  「活過來了!」伊萬諾夫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刀叉亂跳,「何,你這不僅是食物,你這是救命的藥水!」

  他伸手抓起盤子裡那個巨型漢堡。兩手用力一擠,滾燙的肉汁混合著蛋黃醬滴在餐盤上。他張開大嘴,一口狠狠咬下。

  純正粗獷的牛肉香,搭配碳烤麵包的脆感,直擊這群常年和鋼鐵打交道的硬漢靈魂。

  大口吞咽的咀嚼聲填滿餐廳。

  伊萬諾夫三兩下啃完漢堡,扯過餐巾胡亂抹了一把鬍子上的油脂。他推開椅子站起身,大步流星跨到何雨柱面前。

  那雙猶如熊掌般的大手,重重按在何雨柱的肩膀上。

  「何。」伊萬諾夫收起那副酒徒的做派,表情極度認真,「我昨晚仔細看過你在圖紙上做的參數修改。你不僅是個頂級廚師,你在機械傳動上的天賦,是我見過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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