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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偶遇周師兄

2026-08-06 23:47:17 作者: 小毓兒

  何雨柱看著薛明遠認真的模樣,點了點頭:「行,薛老,我答應您。不光是中醫針灸,西醫的解剖和血管縫合,只要肯學,我毫無保留的全教。」

  表面上大義凜然,實際上何雨柱心裡早就樂開了花。這才是刷熟練度的風水寶地。每天在協和坐診,再回水木給這幫高材生上一堂臨床實操課,這幾十萬的熟練度缺口,大學期間絕對能輕輕鬆鬆刷到滿級。

  走廊里的氣氛剛剛緩和下來,急診大樓的玻璃門突然被人一把推開。

  悶響聲中,門板重重撞在牆上。

  一個穿著警服的壯漢大步衝進走廊,滿頭大汗,呼吸急促。警服領口敞開著,眼眶通紅。

  「張偉!張偉呢!」這人還沒跑到跟前,粗狂的嗓門已經扯開。

  何雨柱轉過頭,眉毛一挑。來人正是他的八極拳師兄,周建國。

  「老周!老周你冷靜點!」旁邊兩個守在急救室外的公安立刻迎上去,死死抱住周建國的胳膊,「在裡頭躺著呢!」

  周建國掙扎著要往裡沖,眼底布滿血絲:「他情況怎麼樣?打哪了?我聽說特務的子彈直接咬著心窩子進去了?」

  帶隊的公安局長走上前,拍了拍周建國的後背。

  「行了建國,別擔心了。」局長聲音里透著按捺不住的激動,「張偉已經救過來了。子彈取出來了,大血管也縫上了。大夫說了,沒大出血,一個月後就能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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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建國身子僵住,直直地站在原地足足兩秒。

  隨後,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雙腿發軟,順勢扶住了走廊的白牆。

  「救過來了……好,救過來了就好。」周建國雙手搓了一把臉,把情緒硬生生壓了下去。他轉過頭,看向局長,「張偉這傷,路上我都聽說了,協和的趙主任說沒人敢接。誰給開的刀?我今天非得好好感謝感謝他!」

  局長伸出手,指了指不遠處正在和薛明遠說話的何雨柱。

  「不用找了。就是那位小同志主刀的,要不是他,張偉今天沒命活下來。」

  周建國順著局長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走廊燈光下,一個留著平頭、穿著白大褂的年輕背影正在和老專家說話。

  周建國大步走過去,滿臉感激地開口:「大夫,謝謝你救了我兄弟的……」

  話還沒說完,何雨柱恰好轉過身。

  兩人打了個照面。

  周建國的話音戛然而止。他盯著面前這張臉,嘴巴微張。

  「師弟?」周建國試探著喊了一聲,語氣里全是錯愕。

  何雨柱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沖他笑了一下:「師兄。大白天的你不在派出所待著,怎麼跑協和來了?」

  「真是你小子啊!你不是考上水木了嗎?怎麼也來協和了。」周建國一步跨上前,雙手重重拍在何雨柱肩膀上,上下打量,「至於我怎麼來這兒,裡面躺著的張偉,是我以前在部隊的老搭檔。當年我是連長,他是我手底下的副連長。過命的交情!」

  旁邊的人全看愣了。

  公安局長走過來,視線在兩人身上來迴轉:「老周,你們認識?」

  周建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用力點頭。

  「局長,怎麼不認識!」周建國指著急救室的門,隨後又把手搭在何雨柱肩膀上,拔高了音量,「這可是我八極拳的親師弟,何雨柱!」

  此話一出,局長和旁邊的幾個公安都愣在當場。

  局長盯著何雨柱略顯單薄的身板。

  周建國一挺胸膛,滿臉驕傲:「局長,您別看我師弟年紀輕,論拳腳功夫,我這當師兄的連他一招都接不住。人家早就是化勁了!前陣子津門武林大會,咱們軍方端掉那個潛伏的敵特據點,生擒那個特務頭子,就是我這師弟出的手!」

  走廊里徹底安靜下來。

  剛從手術室里做完收尾工作走出來的趙主任,剛好聽到周建國這番話。他腳底下一絆,差點撞在門框上。

  趙主任盯著何雨柱。

  徒手阻斷大血管縫合,外科技術獨步天下,連他這個協和一把刀都得甘拜下風。

  結果這小子不僅懂醫術,還是個化勁高手,單槍匹馬生擒敵特頭子?


  這到底是個什麼妖孽?

  局長臉上的驚訝轉為極大的驚喜。他大步上前,雙手再次緊緊握住何雨柱的手。

  「原來是自己人!」局長嗓音洪亮,「小何同志,你今天不僅救了我們優秀的公安幹警,還保住了咱們打擊敵特的英雄。你是四九城公安系統的大恩人!」

  何雨柱抽回手,語氣平淡:「局長客氣了,張偉同志拼死抓特務,我懂點醫術,總不能見死不救。」

  周建國繞著何雨柱轉了兩圈,一拳捶在他肩膀上。

  「你小子到底還藏了多少底牌?」周建國瞪大雙眼,「之前光知道你廚藝絕頂,功夫深不可測,今天怎麼又跑到協和醫院主刀外科手術了?你從哪學的這一身醫術?」

  何雨柱抬手彈了彈白大褂的衣角。

  「自己瞎琢磨的。平時閒著沒事,多看了兩本醫書。什麼都學了一點點,都只是些皮毛而已,上不了大台面。」何雨柱說得一本正經,滿臉謙虛。

  站在一旁的薛明遠實在聽不下去了。

  老頭子吹起鬍子,指著何雨柱:「你這要是叫皮毛,那我們這些在醫院裡幹了半輩子的老東西還怎麼活?乾脆全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趙主任連連點頭附和:「何大夫,您要是皮毛,我連拿手術刀的資格都沒有。剛才那縫合速度和指壓力道,國內找不出第二個。」

  何雨柱被這兩位醫界大佬當面揭穿,只是隨意擺了擺手,沒有接話。

  急救室里,護士將張偉推了出來,送往特護病房。周建國急匆匆跟過去看望老戰友。

  局長留下了何雨柱的學校地址,表示等張偉情況穩定,一定會去水木大學當面送表彰。

  事情交代完畢,薛明遠二話不說,拉著何雨柱直接上了回水木大學的吉普車。

  下午四點。

  水木大學,機械系主任辦公室。

  張培元、老趙和薛明遠三人坐在沙發上。何雨柱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們對面。

  薛明遠先把話挑明:「小何,今天這台手術,我老薛是徹底服了。水木大學醫學系這邊的研修班,明天我就去跑教委批編制。」

  「講師的待遇按最高級別走,課時費一分不少。只要你肯教,協和那邊我給你安排個特聘專家的名頭!」

  張培元端著茶缸,立刻插嘴:「老薛,你別把人全占了。機械系這邊的研究生課題組,何雨柱也得帶。重型工具機的蘇聯圖紙全指望他拆解!」

  何雨柱看著面前這兩個搶人的大佬,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兩位教授別爭。」何雨柱語氣沉穩,「課我開,研究生我帶。醫學臨床我也會去講。」

  張培元和薛明遠同時鬆了一口氣。

  但何雨柱話鋒一轉:「不過,我有個要求。」

  「什麼要求?你隨便提!」老趙一拍大腿,「只要不出格,系裡全批!」

  「我的課,不設門檻。不論是醫學系研修班,還是機械系課題組。」何雨柱目光掃過三人,「研究生可以聽,其他願意聽的學生也全都可以來進教室旁聽。」

  三人面面相覷。

  張培元面露難色:「小何,你講的那些是最前沿的技術。那些大一新生底子薄,他們聽得懂嗎?」

  薛明遠跟著點頭:「醫學實操門檻極高,讓那些還沒摸過經絡圖的生瓜蛋子來聽,我怕消化不了。」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辦公室的窗前。窗外,幾個年輕的大學生正抱著書本行色匆匆地走過。

  「兩位教授,底子薄可以學。」何雨柱轉過身,神色十分嚴厲。

  「今天手術室里,那個叫張偉的公安,心口都被打穿了,也沒有後退半步。」何雨柱指了指窗外的學生,「蘇聯的工具機技術捂得死死的,巴不得咱們這輩子造不出自己的重工業。這種時候,咱們還分什麼門檻不門檻?」

  何雨柱停頓了一下。

  「我手裡的技術再精湛,一個人能打幾套工具機圖紙?我開刀再快,一天能救幾個人?」何雨柱聲音不大,卻極其有力,「光憑一個人,是完成不了華夏的偉大復興的。」

  「只要他們願意學,那我就願意毫無保留地把我手裡的東西全教給他們。我要讓這幫學生在最短的時間內,撐起國家工業和醫療的脊樑。」

  辦公室里靜得落針可聞。


  張培元拿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薛明遠眼底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老趙深吸了一口氣,重重拍在辦公桌上。

  「好小子!」老趙聲音發顫,「就沖你這句話,你的課,我直接開校大禮堂!」

  薛明遠一掃剛才的猶豫,站直了腰板。

  「這才是大格局。」薛明遠看著何雨柱,滿臉敬佩,「你放手教,只要願意聽的,我全給他們開綠燈!」

  張培元將茶水一飲而盡:「機械系的實驗室和資料室,何雨柱最高權限。這幫學生,交給你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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