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的荊棘灌木被曹昆強橫的身體直接撞碎,尖刺劃破皮膚也毫不在意。
他的速度被拔高到了人類所能想像的極限,遇到擋路的溝壑與峭壁,他直接使用空間跳躍躲避。
此刻,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快!再快一點!
山頂營地,胡小曼的尖叫聲已經變得嘶啞。
她拼盡全力爬上旁邊一棵半人多高的歪脖子樹。
那頭餓狼在樹下瘋狂地來回踱步,隨即猛地向上一躍,鋒利的爪子在樹幹上劃出數道深痕,距離胡小曼的腳,只有不到半尺的距離!
腥臭的涎水隨著它的咆哮噴濺而出,有幾滴甚至落在了她的褲腿上。
胡小曼嚇得魂飛魄散,死死抱著樹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她腦海里浮現的,不是自己那位丈夫,竟然全是曹昆那寬厚結實的脊背,和那個讓她沉淪的、霸道而滾燙的懷抱。
小昆……
餓狼見一次不成,後退幾步,肌肉緊繃,顯然是在蓄力,準備發動下一次更猛烈的撲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殘影仿佛從天而降,「呼」的一聲帶著撕裂空氣的厲風,出現在野狼身側。
是曹昆!
他甚至沒有片刻的停頓,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如同鋼鞭般狠狠抽在了野狼的腰上!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脆響清晰可聞。
「嗷嗚~!」
那頭兇狠的餓狼發出一聲短促而悽厲的哀嚎,
龐大的身軀如同破麻袋般橫飛出數米之遠,
重重地撞在一棵樹上,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生息。
一擊斃命!
危機解除。
曹昆甩了甩腿,走到樹下,仰頭看著已經嚇傻的胡小曼,臉上擠出一抹令人安心的笑容,張開了雙臂。
「沒事了,下來吧。」
胡小曼渾身脫力,緊繃的神經一松,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直接從並不高的樹上滑落下來。
「砰!」
曹昆穩穩接住,輕輕將她放在地上。
「沒事了。」
「嗚嗚嗚……嗚嗚……」
劫後餘生的巨大恐懼,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偽裝。
胡小曼直接撲進他的懷裡,踮起腳尖死死的摟住曹昆的脖子,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堅實的胸膛里,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崩潰大哭起來。
「嚇死我了……小昆……我以為……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和若男了……」
她的聲音帶著顫音,熟透了的豐腴曲線因為劇烈的抽泣而不斷起伏,緊緊地貼合著曹昆那強壯滾燙的胸膛。
隔著兩層薄薄的夏衣,彼此擂鼓般的心跳聲清晰可聞,仿佛要融為一體。
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混合著汗水的味道,霸道的包裹了她所有的感官。
曹昆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臂膀。
他一隻手順勢摟住那盈盈一握、彈性驚人的豐腴腰肢,
另一隻手則輕柔的在她微微顫抖的粉背上輕輕拍打著。
「沒事了,沒事了。」
「有我在,天王老子來了,也傷不了您一根頭髮。」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磨砂在她心尖上帶起陣陣漣漪,一股暖流瞬間涌遍了胡小曼的四肢百骸。
她不僅沒有推開,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緊,整個人往那滾燙的胸膛里又使勁鑽了鑽,貪婪地汲取著這份讓她渾身發軟的安全感。
感受著懷裡嬌軀的柔軟和刺激,本就被強行打斷親昵的曹昆渾身跟著火一般,難受無比。
小腹的火焰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身體很快就發生了變化。
哭著哭著,胡小曼猛然感覺到了一股異樣。
她本就燥熱的身體,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虛與酥麻感包裹。
一股酥麻感從尾椎骨升起,迅速傳遍全身。
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推開這個男人!
可這種劫後餘生的極致安全感,和那種讓她戰慄的雄性力量,竟讓她像貪戀火光的飛蛾,一絲一毫都捨不得鬆手。
曹昆的呼吸,也開始變得粗重而灼熱,一下下地噴在她的發頂。
她自己身體裡的那股燥熱,更是如同被點燃的乾柴,越燒越旺。
足足過了近十分鐘,胡小曼感覺到抱住自己的那雙大手,不知何時變得越來越用力,掌心的溫度也越來越燙。
而且已經從腰肢處緩緩下移了半寸,隱隱有過火的架勢。
她猛地一個激靈,如夢初醒。
「我……我沒事了……」
胡小曼慌亂的推開曹昆,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臉蛋猛地偏向一側,假裝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聲音都在發飄,
「剛才……剛才就是嚇得沒勁兒了……」
曹昆看著她那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嬌媚模樣,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他表面上露出一副尷尬的模樣,撓了撓後腦勺:「咳,您沒事就好。這狼是落單的,應該沒別的了,危機解除了。您先坐下緩口氣,我去把若男和獵物接回來。」
說完,他轉身欲走。
哪知胡小曼突然伸出手拉著他的胳膊:「別~別走,再等等,再陪陪我。」
曹昆腳步一頓,感知鋪開,發現李若男正坐在一棵大樹上發呆。
既然媳婦沒危險,那就還能等一會。
「行,我再陪陪您十分鐘就得回去,不然若男還以為您出事了,肯定會著急。」
「嗯。」兩人並肩在樹下陰影處坐下。
空氣瀰漫著尷尬和曖昧的氣息,粘稠無比。
胡小曼突然轉了一個身,背靠背貼著他,紅唇輕啟:「別~別誤會,這樣更有安全感。」
「沒事,您就是想靠在我的懷裡也可以的。」曹昆說完就後悔了。
胡小曼可不是其他女人,可以隨便口花花。
要是她生氣了,以後就是想搞曖昧的機會都沒了。
現在雖然吃不上,可這種曖昧也是令人慾罷不能的。
胡小曼沉默了幾秒,輕聲「嗯」了一句。
聞言,曹昆以為自己聽岔了,整個人恍惚了好一會。
可他又不能追問,整得他心癢難耐。
接下來就是無盡的沉默,兩人滾燙的後背緊貼著,能聽見彼此急促的心跳聲,逐漸趨於同步。
十分鐘一閃而逝,曹昆不舍的開口:「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去接若男了,您先休息一會。」
「好!」
胡小曼靠在身後的樹幹上,用手捂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她看著曹昆離去的背影,那寬闊的肩膀,那充滿力量感的步伐……
她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後怕與感激,徹底變成了迷離、痴醉。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