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伯,還有什麼重要事情嗎?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就掛電話了?」趙夏懶洋洋地道。
消息的確是好消息,不過這消息傳到耳朵里實在是太早了。
是字面上的意思太早了,現在才八點鐘不到,他九點半上班,還能睡一個半小時的回籠覺。
「的確有一件正事問你,你在漢東這幾天的工作還算順利嗎?
有沒有遇到什麼阻礙!
我們家裡人要不要派人過去?畢竟漢東省之前,人們都傳言是趙立春的時代。
和他沒點關係的,可很難打開局面,工作會處處受限!」
王浩然認真地問道,這可是他們的能源系聖子。
歷練歸歷練,可不能出現絲毫意外。
趙夏聽著這麼認真的問話,沉默了一刻,然後回答道:
「沒必要吧,如果弄得到處都是自家人,我自己的手腳放不開是一回事!
我這名能源系聖子的亮相,證明之戰不就成了護航之戰嗎?
別人看了會認可?
放心吧,王伯伯,還請你和幾位叔叔伯伯們傳個話,漢東省的結局,我有把握,家裡人不用幫忙!
當然到了萬不可行的地步,我也不是什麼犟驢。
該開口的時候依舊會開口的,畢竟誰讓我有這麼多對我好的叔叔伯伯呢!」趙夏說到最後,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笑容。
有背景的感覺真不錯。
「哈哈哈,這都是應該的,想當年你爺爺可沒有少關照我們。
我們這些人可都是你家老爺爺手底下的兵。
現在輪到我們關照你這個臭小子了,是應該的。」
王浩然眼角帶笑地道,顯然是想到了曾經美好的成長經歷。
「哈哈哈!」
兩人相談甚歡了一會兒!
趙夏選擇主動掛斷了電話。
沒辦法,太困了,昨天十一點鐘才睡的,對於他來說已經是睡晚覺了,身體虛的不行,再不睡的話真扛不住。
…………
另一邊的祁同偉,帶好了省廳的親兵親馬。
他知道這一次抓捕行動肯定會遇到不少阻礙。
如果讓京州市市局的人配合自己的工作,恐怕還真不一定能夠完成。
果不其然,剛到大風廠,祁同偉和趙東來就撞了個正面。
趙東來歪著腦袋,沒個正形地來到祁同偉面前,語氣略帶一絲質問道:「什麼風把我們的祁廳長給吹來了啊。
之前二十噸汽油隨時會爆發的時候,連個人影都看不到,說是要在省廳指揮。
現在一切風平浪靜,問題都被我們市局解決完了,這時候知道來人了?
祁廳長,你這是要露面搶功勞呢。」
趙東來的話語很快就引起了陳岩石還有李達康的注意。
陳岩石走到了祁同偉面前,率先發難道:「祁同偉,大風廠這麼大的群體事件,你這個公安廳廳長怎麼不在?」
現在問題解決了,你又帶人來幹什麼?難不成是要抓人?」
「祁廳長,你這個時候帶著省廳的人來是想幹什麼?」李達康同樣上前來質問祁同偉。
祁同偉身後跟著四五十號省廳的人。
這一副來勢洶洶的模樣,一看就不是來吃乾飯的啊!
他感覺到了祁同偉今日氣質上的不同。
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讓李達康感覺到不安,所以才有這一問。
「各位,我來幹什麼?當然是抓人,還有,省廳辦案閒雜人等,無權過問!」祁同偉冷哼一聲道。
「按照錄像證據,把鬧事的人都給我抓起來!」祁同偉命令身後帶來的四五十號人道。
「祁同偉,你這是來抓人的,你是想抓誰!」陳岩石的話問到一半。
在他的耳畔已經傳出了爭吵聲。
「放開我,你們抓我幹什麼!」
一名省廳的公安幹警抓住了昨天在群體事件中的人,大風廠的一名老員工。
眼看著就要給人上手銬了。
陳岩石看到這一幕瞬間就怒了,指著祁同偉的鼻子就開始大罵:
「祁同偉,你這個助紂為虐的混帳,你這是要幹什麼。
你怎麼亂抓人?
沒有證據你就亂抓人,就憑藉你是省公安廳廳長就能胡作非為是吧?
我勸你趕緊把人帶回去滾蛋,否則我打電話給小金子。」
陳岩石惡狠狠地對著祁同偉道。
經過這麼一鬧,省廳警員的動作稍微減慢了。
紛紛將目光看向祁同偉,想看看他們的廳長下一步指示是什麼?
「給我抓,按照錄像的證據,看到一個算一個,全都給我抓,銬起來!!」
祁同偉頂著陳岩石的警告,大吼一聲,命令道。
話音落下,省廳的人不再猶豫。
動作都麻利起來,紛紛從腰間拿出手銬,銬了上去。
由於昨天直播時記錄下了群體事件中相關人員的臉,所以現在省廳抓人格外方便。
特別是這個時候,大風廠的老員工知道省委書記是成岩石的小金子。
狀態更是鬆懈,甚至都沒有反抗的意願。
他們就篤定祁同偉把他們抓進去後,會好吃好喝地伺候,沒多久就會放他們出來。
只不過是走個形式主義!
「祁同偉你瘋了,你要幹什麼!!」陳岩石指著祁同偉的鼻子繼續罵道。
祁同偉則是絲毫不吃壓力,完全沒有理會陳岩石。
而是目光直視趙東來道:
「趙東來,你身為市局的公安局局長,見到了這麼多違法犯罪的嫌疑人,竟然不採取絲毫措施。
任由他在你這位市局公安局局長的面前跳!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你這是包庇犯罪嫌疑人。
二十四小時內我要看到你的檢討。
否則,我在公安廳就要開展,對你這位市局局長的免職討論會。」
趙東來聽著祁同偉這話,臉色變得格外陰沉。
可看著祁同偉堅定的眼神,他真的不敢賭對方敢不敢在省廳開會免去他市局公安局局長的位置。
張了張嘴想開口。
卻是有一個人比他先開口了。
「祁同偉,你這是要幹什麼!
大風廠的這些人怎麼能是犯罪嫌疑人呢?」
是李達康。
他開口了。
站了出來,站到了陳岩石的隊伍之中。
同樣是保他一手提拔起來的愛將趙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