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麼回事?陳岩石老前輩,他沒有受傷吧!」
沙瑞金語氣嚴肅地質問道。
沉重的空氣仿佛能夠凍結空間。
將他沉重冰冷的態度傳了出來。
田國富聽了,然後微微一僵,忍不住地看著我。
這次沙瑞金是真生氣了,話語中的鋒芒他聽得一清二楚!
「情況是這樣的……」
田國富又將他自己收到的詳細消息,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重點是把自己摘了出來,把問題推給了祁同偉,還有高育良。
「好好好好好好,我不回漢東主持工作,還真當我這個省委書記死了不成,連陳岩石他們都敢動!」
沙瑞金連連冷笑道。
他真的被氣笑了。
他和陳岩石雖然沒多少感情了。
但是,陳岩石一句「小金子」
現在全漢東省的人都知道他和陳岩石關係非同一般
現在打陳岩石的臉,不就是踩他的臉,針對他嗎?
他是省委書記,空降的省委書記,帶著特殊使命的省委書記,不是什麼能夠任人泥捏的小角色。
竟然欺負到他臉上來了。
簡直快要把沙瑞金給氣瘋了。
他祁同偉,高育良是怎麼敢的?
「看來這調研沒必要再繼續下去了,得要趕緊回去了!」沙瑞金小聲地冷笑一聲道。
然後快速掛斷了電話。
回頭看一下小白秘書:「我們今天就回去召開省委常委會議,備車!」
………………
另一邊,漢東省祁同偉所在的省廳審訊室中。
祁同偉命令心腹,也是唯一一名聽他話的副廳長。
好好審訊,他親自帶隊伍抓捕的大風廠老員工。
鬧出群體事件,囤積二十噸汽油的恐怖分子!
好好調查,必須要拿幾個出來做典型,從重從嚴的處理。
要讓全國人民知道漢東省的治安,不是泥捏的,是講公平正義的。
必須要維護好漢東省的環境。
祁同偉吩咐完手底下的王副廳長後。
開車行駛回了省政府!
關於這件事情,李達康和陳岩石的態度,他必須親自向趙夏好好匯報工作情況。
畢竟這件事情也是趙夏的命令,自己嚴格遵守,按流程也得向趙夏匯報。
只是當祁同偉來到趙夏辦公室門口敲門時,卻發現。
沒有人答覆,死寂般的沉寂。
「該不會趙夏省長還在睡覺吧!」一個荒唐的念頭在祁同偉的心裡頭浮現。
現在可已經八點半了。
一般領導早就得到位,要享受自己為人民服務的權利了。
領導恨不得醒來就在自己的單位揮斥方遒,享受著被人捧著的感覺。
怎麼可能有領導不這麼快來工作,而在家裡睡覺。
祁同偉以前沒見過,他今日算是真的見識過了。
八點半了,趙夏的辦公室里沒有任何聲音,沒有開燈,空無一人。
祁同偉興致沖沖的心情緩緩平復。
僵硬地站立在了趙夏的辦公室門口。
「踏踏踏!!」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祁同偉緩緩呼出了一口氣,看來趙夏省長來的時間也不是很晚。
「趙省長,您終於來了,我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和您匯報!」
祁同偉轉身看向來人。
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可是當他看清楚來人的人臉後,臉上的表情僵硬了。
來人並非是趙夏,而是趙夏的秘書陳小東。
「祁廳長,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可不是什麼趙省長!
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秘書而已。」
陳小東表情疑惑地看向祁同偉。
「原來是陳處長,我還以為是趙省長呢!」祁同偉尷尬地撓頭,恨不得把自己的臉埋到土裡去。
這一不小心又是鬧了一個烏龍。
「你找趙省長什麼事情啊!
趙省長一般可沒有這麼早上班,九點半上班已經算早的了。」
陳小東推開了房門,開了燈。
「啊?」
祁同偉輕啊的一聲,難以置信,真的有領導這麼晚來。
領導不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待在自己的單位嗎?
他自己就是其中一個。
家裡哪有單位舒服?
可恰恰就是這樣一個人,出乎了祁同偉的預料。
「那我現在……」祁同偉尷尬地撓頭,來到了陳小東的面前。
萬分尷尬,不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辦了。
領導九點半來上班,那他現在該不該打電話?
現在打電話會不會打擾到領導?
「祁廳長如果沒急事的話,那現在就坐著等一下吧,領導估計很快就會來了!」
陳小東泡著茶對著祁同偉道。
「嗯,好吧。」祁同偉沉思的一瞬間就點頭道,他自己的工作上的事情。
怎麼能有和趙省長匯報工作事情重要呢。
………………
祁同偉不知道,另一邊找他麻煩的人,已經來到了他的辦公室門口。
趙瑞龍已經來到了祁同偉省公安廳廳長辦公室的門口。
就準備堵住祁同偉,好好問一問,祁同偉究竟是什麼意思。
憑什麼要退他山水集團的股票?
難道你祁同偉自己不知道,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靠的是我趙家嗎?
當年祁同偉娶了梁璐的時候,梁群峰距離退休就只剩下幾年了。
梁群峰把祁同偉扶持到了京州市政保處處長的位置,就已經退休了。
後面要不是祁同偉哭墳,進步還真不一定有這麼快。
現在祁同偉說想下船就想下船,這怎麼可能?
雖然這些年趙瑞龍在祁同偉身上已經獲取了不少的回報。
可是趙瑞龍可不會這麼想。
他覺得祁同偉當了他一次驢,那一輩子就是他的驢。
祁同偉想下船,門都沒有,所以趙瑞龍直接堵祁同偉的辦公室了。
這一次他電話都沒打,就是要打一個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