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究竟是怎麼回事?
趙夏究竟是什麼身份?
祁同偉抱上了趙夏這條腿過後,就不再聽我說的話了!」
山水集團的私人房間之中,趙瑞龍撥打了自己老爹趙立春的電話。
「你說什麼?趙夏,是漢東省的新省長趙夏,你得罪他了!!」
趙立春聽著趙瑞龍的話,瞬間陷入了慌張之中。
忍不住破音怒吼道。
趙瑞龍還是首次在他父親口中聽到這有些近乎於失態的語氣。
更加意識到,祁同偉這次抱上了大腿,比想像中的還要大!
他的臉色瞬間陷入了緊張之中,原本那張天不怕地不怕的臉上,也顯露出慌張神色。
「我沒得罪他,只是祁同偉好像傍上了這條大腿!!」
「他現在都不聽我的話了,而且還要退出山水集團退掉他的股份!」
「聽他說話的語氣和做事的態度,我看他是想要徹底脫離我們趙家!」
「這是要下我們的船啊!
我們把他扶持到省公安廳廳長的位置,他現在就要下船,哪有這樣的規矩!」
趙瑞龍對著電話那頭的父親連連解釋。
還抱怨祁同偉的所作所為。
埋怨祁同偉,這是在破壞規矩。
電話那頭的趙立春聽完兒子接二連三的講述。
原本緊張的情緒平復了一些。
既然不是得罪了趙夏就好。
他現在連見趙夏的一面都是奢望。
這位能源系聖子。
林總只允許自己見一次。
可見趙夏在能源系中的內部身份並非是虛假的。
能源系聖子就是能源系聖子,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得罪的。
如果不打招呼,擅自見面,更是會被打上故意找茬的標籤。
不過自己的兒子竟然打電話給自己,那就說明祁同偉的確是抱上了這根金大腿。
是要鐵了心下他們趙家這艘小船了。
那趙立春能夠阻止嗎?
能夠讓自己兒子阻止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僅不能阻止,反而要滿臉堆笑的把人送走。
「事情我知道了,祁同偉他有這個本事,抱上了這根金大腿。。
他想走就讓他走吧。
記住,你千萬不要做任何阻攔的動作,不要讓人家誤會了。」
趙立春的話語格外嚴肅地叮囑道。
生怕自己這個傻兒子做出什麼糊塗事。
自己現在處境,因為能源系還有幾個看不慣鍾家的老前輩才得以好轉了一些。
如果因為祁同偉這件事情讓能源系對自己反感。
那到時候他可就真完了。
能源系不比鍾家,他還能迂迴一下,做做牆頭草,找找靠山。
如果得罪了能源系。
看看現在鍾家就知道了,原本到嘴的蛋糕,能源系硬生生地就是要插足一腳下去,同級監督。
你要是敢肆無忌憚地大口吃蛋糕。
那就不知道你這一口吃下去的是蛋糕還是炸彈了。
如果換成是他自己,原本處境已經夠差了。
能源是要碾死他,跟碾死一隻螞蟻沒有絲毫區別。
「父親,就這樣把人放走了吧,你是升了啊,又不是死了,憑什麼委屈求全,我們有祁同偉那麼多黑料……
如果我們要強留他的話,他拿我們也沒辦法啊,大不了……」趙瑞龍咬著牙齒不甘地說道,顯然這件事情他很不服氣,只是說到一半,趙立春就嚴厲地斥責打斷道。
「好了,大不了什麼?
大不了同歸於盡嗎?
你要和他同歸於盡嗎?
你都沒有把祁同偉放在眼中,你為什麼要和祁同偉同歸於盡!
況且他現在抱上了金大腿,現在與他交好,等到時候或許還能留個體面,到時候還能互幫互助,共同合作!
現在把路走絕了,這事情不是這麼辦的!
瑞龍,你也長大了,我也老了,你要學會該如何正確地行為處事了。
而不是莽莽撞撞地,要多想想,如果沒有我,你要怎麼辦。
如果沒有我,你要怎麼更好的生活下去!」
趙立春斥責著斥責著就開始傷感了。
他已經越來越感覺到力不從心了,不僅是在位置上,而且在年齡上。
年紀大了,看什麼都開始多愁善感了。
趙瑞龍聽出了父親的疲憊,難得的乖順下來道:
「好的,父親,我知道了,您多休息吧,我知道該怎麼辦的,絕對不會讓你擔心!」
掛斷電話的趙瑞龍臉色格外的複雜。
以往有父親的庇護,他不覺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是錯誤的。
而且在漢東省也沒有人敢在他面前說他錯了。
想想當年是何等的風光啊,不過現在好像一切都改變了。
趙瑞龍氣憤地同時也感覺到深深的無力。
「祁同偉,你就非要做得這麼絕嗎?沒有我趙家,你還不一定在哪裡呢!」趙瑞龍不甘地咬著牙齒喃喃道。
他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一句話都沒有再說。
「咚咚咚咚咚!」
不知過了多久,高小琴敲門走了進來。
「趙總,您這是怎麼了?怎麼在發呆?祁同偉他是怎麼回事?
怎麼就退出了,我們山水集團,他……這是真的嗎?」
高小琴滿臉憂愁的坐到了趙瑞龍的對面,問道。
祁同偉已經很久沒找他了,她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祁同偉精壯的身體了。
而且祁同偉還和她說了要退山水集團股票的事情。
那是不是說連她也不要了?
這幾天沒來山水集團,也沒來找她,好像都在證明這一點。
她想要去祁同偉面前當面地質問。
不是說我是你的靈魂知己嗎?
憑什麼現在說拋棄就說拋棄,男人的嘴,難道真就是騙人的鬼嗎?
可她沒有這個勇氣去找祁同偉,生怕祁同偉給他殘酷的答案。
所以她選擇了暫時的寧靜。
趙瑞龍緩緩抬眼,眼眸下是一雙布滿血絲的瞳孔。
他審視著高小琴,聽著高小琴所說的話,心裡微微一沉,這祁同偉真是下定了決心要脫離他們趙家啊!
竟然連高小琴都能忍住不聯繫了嗎?
「趙總你說話啊,究竟是怎麼回事!」高小琴見趙瑞龍不說話,著急地繼續追問。
她真的不能沒有祁同偉啊。
沒有祁同偉的庇護,她還算是什麼?
「呵呵呵,你這是想男人了,準確的來說,你是想祁同偉了!
他連你都不找了嗎?
真是…有意思?」
趙瑞龍終於開口了,話語中帶著陰陽怪氣和嘲諷,以及無限的感慨。
「趙總,你究竟知道些什麼?告訴我好不好!」
高小琴用著近乎哀求的語氣問趙瑞龍。
趙瑞龍聽著她的話,見著她這一副模樣,眼睛忽然一亮。
「好,我告訴你。」
趙瑞龍嘴角勾出一個壞笑。
或許眼前的女人。
真的可以把祁同偉求回來呢?
不試試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