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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天真的被捅破了

2026-07-28 21:38:52 作者: 愛笑的華

  「岳父,不好了,不好了,漢東這邊……」

  「我我我我……」

  沙瑞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揮退了秘書。

  讓秘書在門口守候,不要讓任何一個人走近。

  隨後一刻不停地撥打了自己岳父黃老的電話。

  「喊什麼岳父,說了多少次了,工作的時間稱職務!!」

  「抱歉,黃書記。

  可是我真的有緊急的事情要和你匯報工作。」

  沙瑞金臉色著急地衝著電話喊道。

  聲音是被強行壓抑下來的慌張尖銳聲。

  「小金子啊,說了多少次,你要學會沉穩,你不沉穩該怎麼帶隊伍,該怎麼為人民服務?

  怎麼讓人民相信你?

  組織要怎麼放心地相信你,給你重用的機會!

  你還想不想進步,還想不想往前沖了!」

  黃老語氣沉穩,一字一句平和地說道。

  臉上很是平靜,就算沙瑞金再著急漢東那盤棋,難不成還會出現什麼意外不成?

  漢東省一一六事件他也了解。

  無非是一個大風場和另一個「大風廠」之間的經濟糾葛。

  說白了就是經濟糾紛。

  鬧出的群體事件,雙方各打五十大板就行,能有什麼大事?

  總不可能漢東省還有沙瑞金這位一把手都要頭疼的事情吧。

  這開什麼玩笑,自古以來一把手都有絕對的權威。

  況且就算沙瑞金真遇到了什麼麻煩,後面不還有他這尊大佛。

  難不成沙瑞金還能把天捅個窟窿,把他這尊大佛給壓死不成?

  「岳父,事情真的不好了,我…我得罪了那位的後代……」

  沙瑞金喘著粗氣,語氣磕巴,卻是清晰地把話語,把話清晰地講了出來。

  「什麼?你究竟做了什麼?」

  沙瑞金誰給你的狗膽子,敢得罪那位的後輩。

  雖然老人家他不在了,可他身後站著的多少力量,難道你不知道嗎?

  

  昏了頭了,你真的昏了頭了,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做!」

  黃老聽著沙瑞金的話,

  抬起茶杯的手微微一晃,茶水撒了滿桌子,他難以置信地怒吼道。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沙瑞金是怎麼能得罪那位的後輩的。

  又是怎麼敢的?

  難不成沙瑞金他是傻了?

  如果真是的話。

  那這一次天不就是徹底被捅破了!

  原本的淡定,原本的平靜,在聽到沙瑞金的話語之時。

  黃老的臉上瞬間蕩然無存。

  「快,快和我說,究竟是怎麼回事?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從頭到尾地給我說清楚,你究竟是怎麼得罪的!!」

  黃老著急的繼續追問。

  要不是因為他從小看著沙瑞金長大,把沙瑞金當兒子看待。

  他也只有一個女兒,他真的不會這麼重點培養沙瑞金。

  這個時候更是會直接把沙瑞金有多遠踹多遠。

  可想到自己的年紀上來了,女兒未來能依靠的只有沙瑞金,也就強壓著慌張恐懼,接著問道。

  就算明知不敵,為了女兒也得撐下去。

  為了沙瑞金以後能夠保護自己的女兒。

  不能扛,也得硬扛下來,這是一個父親和岳父的擔當。

  沙瑞金聽著岳父這話語,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既然岳父聽到事情沒有第一時間放棄自己,那就說明這還有迂迴的餘地。

  沙瑞金把事情從頭到尾以及自己的想法通通講了出來。

  「好好,岳父,事情是這樣的,我在漢東省不是還有一個早些年的養父,陳岩石也是您的老戰友了……

  而且他還有老資歷,所以我想把他樹立成漢東省的精神支柱。


  靠著這一個精神支柱,我在漢東,還不是說啥是啥,誰都無法反抗。

  的計劃進行得好好的,偏偏在省委常委會上。

  陳岩石竟然指著那位的後背說那位是脫離了人民群眾……

  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沒有那位還不一定有我們國家呢……」

  沙瑞金一字一句清晰地講述著過往,整理著腦海中破碎的記憶。

  「陳岩石,他個王八蛋,竟然把你害得這麼苦。

  我不是說了去到漢東省不用管這個陳岩石嗎?

  你怎麼還是把主意打到他頭上,他這個人很不行,很有問題,我不是早就和你說了嗎?」黃老聽完過後,唉嘆了一口氣道。

  沙瑞金聽著岳父的話,臉色也很不好看!

  「我剛開始也沒想找陳岩石的!

  可是他一個電話喊我小金子,讓全漢東省的人都知道了,我與他的關係匪淺。

  而且他都知道我來漢東省了。

  日後肯定會找我的,所以我想著還不如主動出擊,況且我是一把手,應該不會出現問題……」沙瑞金解釋道,越說聲音越小。

  「這個陳岩石真是昏了頭了,他果然是有問題的,他就是個……新號新號,新號!」

  黃老在電話那頭聽了沙瑞金的解釋,破口大罵。

  「岳父,為什麼您對曾經這個老戰友有這麼大的改觀,以前您不是經常掛在嘴邊說,您最寶貴的財富就是這群老戰友嗎?」

  沙瑞金好奇地問道,這是一個他憋在心裡好久的秘密。

  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問,也沒有膽子問,現在看岳父這麼個氣頭上,索性就直接問了出來!

  「他個陳岩石,以前我真是看錯他了!

  是什麼讓我看清他的呢?

  早些年他竟然讓他的女兒和我們的一個老戰友聯姻。

  既然聯姻了,事情肯定要了解清楚。

  結果一了解才知道,為了他女兒聯姻,陳岩石可謂是丟了當時的初心。

  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能扛炸藥包的老同志了,竟然厚著臉皮打壓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把人家分配到山溝溝里的司法所。

  簡直是不把國家和法律放在眼中。

  對了,他現在是你們省廳的公安廳廳長,祁同偉!」黃老敘說著當年看清陳岩石的恩怨。




  一旦濾鏡消失了,那看一個人哪哪都是問題……

  很容易的就找到了一堆問題,只是這麼些年一直都沒有直面點破罷了,但是關係卻是自然而然的疏離了。」

  黃老解釋著這一樁樁陳年舊怨。

  沙瑞金聽著恍然大悟,心裡更加後悔,這一次他真的選錯了人。

  也太過自以為是,高估了自己一把手的力量。

  「不行,現在我該怎麼辦?」沙瑞金無力地問道。

  事已至此,他只能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黃老的頭上了。

  「還能怎麼辦?這件事情肯定是瞞不住的,你得懂事。報告要寫漂亮,認錯態度要擺出來。

  特別是要關注到老先生門人的情緒。

  別怕道歉的次數太過刻意,一定要多,一定要真誠!

  剩下的風暴,只能……」黃老悠悠地嘆了一口氣。

  想到他的其他戰友,這件事情很可能波及到自己和他們的頭上。

  於是他鄭重其事地開口問了沙瑞金一句:「漢東省的棋局,你究竟想怎麼打開?

  你還想進步嗎?」黃老的聲音帶著疲憊的決絕。

  極短的時間中。

  他已經思索到了該怎麼辦了,只是這一個辦法,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過於殘酷。

  沙瑞金聽了這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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