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臉正氣的武警,趙夏表示,你他娘的,是不是山里走出的孩子啊?
打農耀你知不知道?
花費了5分鐘和武警解釋完過後,
那兩名圓寸頭的武警卻是絲毫不相信趙夏所說的話。
最後決定…決定和趙夏一起雙排打某農耀,這樣他就可以好好地監視趙夏。
趙夏不會向外界透露消息。
聽到這個要求時,趙夏微微一愣。看著對方那雙認真且堅定、沒有其餘表情的眼神,趙夏沉默了。
這真的不是想在上班的時候摸魚、自己打遊戲才提出來的要求嗎?
這一臉正氣的模樣,究竟是真是假?
趙夏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
片刻後,「行吧行吧,不玩了,你自己一邊玩去。」
趙夏放下手機,擺了擺手,揮手讓這名武警退下,讓他趕快離開。
「別呀,你玩的挺好了,怎麼就不繼續玩了?」武警有些不樂意了,他不理解玩得好好的,為什麼突然就不玩了?
趙夏滿頭黑線。
我玩得很好,我當然知道我玩得的確很好,但是你玩得就很好嗎?
「當然知道我玩得很好,但是你呢?」趙夏反問道。
差點就被這名武警氣笑了。
自己究竟為什麼不打遊戲?
難道對方還不知道為什麼嗎?
「我玩得有什麼問題嗎?」武警愣愣地反問道。
小年輕,小平頭。
趙夏看著他這一副茫然的樣子,咬了咬牙。
「你有哪一局送了20個以上人頭嗎?
我這一大把年紀了,心臟可沒有你小年輕得這麼好。
競技遊戲一直輸,一直送人頭,誰能開心的起來?你這是要氣死我。」趙夏沒好氣地說道。
說完過後,心情倒是好受了不少。
「啊,這能怪我嗎?第一把我選的是呂布,總不可能傷害貂蟬吧?
雖然呂布是一個被綠的綠毛龜,但總歸而言是一對CP。
這把我選的是李白,一直都在誦念詩歌啊,這遊戲怎麼不判斷我贏?
大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還。」小平頭武警一臉困惑地皺著眉頭說道。
趙夏看著他,微微一笑,一巴掌打在了對方的平頭腦袋上,順手就把對方推到了門口,並且狠狠地關上了房門:「你他娘的,誰教你這麼晚打遊戲的?滾啊!」
被推倒在地的小平頭武警則是一臉委屈樣:「這遊戲我也是剛玩啊,就是你帶我打的啊。
我玩得菜,你反思,怎麼能怪我?」
小平頭武警的嘟囔聲,趙上校是聽不到了;如果聽到的話,估摸著會被活生生氣暈。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我好心帶你玩遊戲,結果你還倒怪起我來了。
黑夜降臨,很快迎接趙夏的第一個審問就來了。
來了十來號人,直接就把酒店的房門給擠滿了。
「喂喂喂,你們要鬧哪樣?十幾個人來問我,我有十張嘴來回答你們嗎?出去出去,留兩個人就行,一個人問,一個人記。」趙夏不耐煩地說道。
絲毫不把這伙審訊人員放在眼中。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自己這活脫脫就是無妄之災。
沒有想到,沙瑞金的妻子比沙瑞金還要噁心,臨走之前還要噁心自己一把。
「趙夏同志,你現在是接受組織的詢問,請不要提一些過分的要求。」為首之人戴著方框眼鏡,一臉正色地看著趙夏,像是在看待一個犯罪嫌疑人的辯解。
趙夏被他那盤問的眼神看著非常地不舒服,立刻就不幹了。
「滾滾滾,都給老子出去!老子不回答了,老子困了,要睡覺。有什麼要問的,跟我老師去解釋吧。」趙夏直接用被子蒙住頭,直接就要睡覺了。
霎時間,為首戴著方框眼鏡的男子臉色一變。
臉色一變,我順勢想起了來之前領導的叮囑:一旦趙夏困了、乏了,或者提起「睡覺」兩個字眼,一定要離開,不要問為什麼。
戴著方框眼鏡的男子,臉色格外難看。
現在趙夏這一副作派,以他收到的命令來說,他現在只能退出。
「趙夏同志,抱歉,剛才我的態度確實不對,請原諒我的魯莽。
現在組織的確有很多事情要詢問你,你也不想一輩子待在這裡吧?」無奈,方框眼鏡男子放棄了強硬的態度,低下了腦袋。
如果問詢不出一個想要的結果,那群老頭可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看。
蒙在被子裡面的趙夏依舊是一句話沒有說,甚至還傳出了呼嚕聲。
這一幕把外面的人都看傻了,當即有一個年輕氣盛的小伙子衝著趙夏的被子吼道:「喂,你小子在裝什麼呢?
你是在接受組織問話,現在裝傻可不是什麼明智的決定。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不能,零口供定你的罪名?」
小伙子顯然霸道慣了。
如此霸道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他的臉色竟然沒有絲毫變化。
趙夏聽了這話。
直接就不演了,掀開被子就對著為首那名方框眼鏡男子道。
「請你們立刻出去,我要睡覺了。」趙夏冷聲說道。
方框眼鏡男子皺了皺眉,只是當他看向趙夏那一雙眼眸之時,不知為何,便感覺到後背一涼。
明明有種直覺告訴他,如果他這個時候不走,後果將會很嚴重。
「你算哪根蔥?我們的組長豈是你能夠指揮得動的?」年輕小伙子再一次吼道。
這一次,趙夏沒有演下去的義務,直接拿抱枕狠狠地甩了過去。
那名被抱枕砸中臉的小伙子瞬間愣在了原地。
一動不動的,很顯然是被嚇住了,也沒有想到趙夏竟然會直接動手。
從愣神中回過神來的小伙子,瞬間怒火中燒,捏著拳頭就要上去把趙夏揍一頓。
不過他剛邁出一步,方框眼鏡男子就攔住了他。
「不想死的話就回來。」
「組長!」
「我們走,一群飯桶。」方框眼鏡男子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小伙子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其餘眾人見此一幕,紛紛跟著腳步離開了。
組長都走了,他們這群蝦兵蟹將留在這裡是想幹什麼?
惹人煩嗎?
趙夏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小聲喃喃道:
「誰讓我有老師,你們沒有老師呢?
老師果然是愛我的,肯定提前打過招呼,否則他們不可能這麼乖順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