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春掛斷與自己兒子之間的通話。
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的三位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陳道來,還有王浩然,白嚴蟄。
為什麼不是日常聚在一起的四人小組呢?
因為林向前,林總已經去化龍之地了。
在四九城這塊地方只剩下他們三個人為伴了。
不過不久的將來,可能趙立春會融入進去。
這些天,趙立春可謂是左右逢源,左手握著宋家,右手還靠上了能源系,話語權越來越大。
主要是趙立春有了關係,他這個顧問的頭銜也就能夠發揮出一些作用了。
說出去的一些話有人聽,也就代表著有話語權,得到了不少尊重。
能做的事情多了,穩上來的人也就多了。
趙立春甚至還能狐假虎威地干一些其餘同一個單位幹不了的事情。
「小趙,什麼事情?你這眼神不正常啊!」王浩然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趙立春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把自己收到的消息脫口而出。
「是宋家那邊,好像是對於趙夏省長,還有我以前舊部的高育良、祁同偉等人要動手,好像是想讓他們和沙瑞金一個結果。
這一次沙瑞金的大事件也是他們作為幕後的推手。
而他們下一個目標是趙夏省長,還有高育良、祁同偉,他們覺得田國富進去改造。
是沙瑞金、趙夏省長、高育良、祁同偉導致的,所以宋家要復仇。
沙瑞金被他們搞掉了,他們下一個目標就是趙夏等人。」
趙立春實話實說道。
他收到的消息的確就是這樣的,沒有絲毫藝術加工。
「宋家,哼哼哼哼哼,真想翻天了,盯誰不好,竟然盯到了我們的寶貝小夏身上。」陳道來聞言,第一個就發出了冷笑聲。
緊跟其後的是宣傳部老大白嚴蟄:「宋家,他們的定海神針之前還求我幫忙來著,沒想到我忙還沒幫呢,這就要開始反咬我了。
真是太有意思了,是誰給他們的膽子,竟然敢惹到我們的頭上來?
難道他們不知道惹了我們的小夏是什麼個意思嗎?」
「他們這是要宣戰!」王浩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要戰就戰,我們沒有絲毫好怕的。」
「真是給他們臉了!」陳道來惡狠狠地站起身,一巴掌摔碎了茶杯。
下一瞬,王浩然猛地瞪大了眼睛,慘嚎道:「老陳,你他娘的,你摔我茶杯乾嘛?這可是官窯啊!老子好不容易收集起來的官窯,是老子用棺材本買的官窯啊!」
指著地上的瓷器碎片,一腳踹到了陳道來的屁股上。
被踹了一腳的陳道來沒好氣地拍了拍屁股,衝著王浩然翻了一個白眼道:「不就是個破官窯嗎?
我又不像你,生的全是兒子。
我可生了好兩個女兒。而且每一個女婿都富得流油。
我讓他們送你一套不就得了?」
「老陳,我們還是好兄弟。」王浩然瞬間變了臉,樂呵呵地笑道。
「好了,你們兩個活寶別鬧了。」年紀最小的白嚴蟄,道反天罡道。
竟然教訓起了年紀稍長的王浩然和陳道來。
只是王浩然和陳道來,沒覺得什麼。
現在白嚴蟄的級別可不比他們低,說兩句就說兩句。
而且都是多年的忘年交了,已經越來越不在意這些了。
兩人停止了笑鬧,重新坐了下去,目光皆是凝重。
你看我,我看你,時不時的還看向趙立春。
「我們能源系是不是,太過於安逸了,是不是該做些什麼了?
不然外界的人還以為我們死了,我們宗門裡的老頭都死完了。」王浩然眯著眼睛笑道。
宗門裡的老頭可是閒不住的性格,也是時候給他們活動活動筋骨了。
一個宋家,剛好讓他們松松骨頭,展示一下宗門底蘊,讓外界的人看看,他們能源系可不是什么小姑娘能夠隨隨便便欺負而不付出任何代價的。
「我覺得有事做。我家的老子常常跟我說無聊,剛好找事情給他干。」白嚴蟄第一個跟著道。
陳道來站起身,高喊道:「好,回去通知長輩吧,這一次宋家竟然起了如此不該起的心思。
我們絕對不能輕易饒恕,趙夏是我們的聖子,也是最優秀的聖子。
不能讓他受委屈。
公平公正地讓他去漢東受考驗,結果還要被人盯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沒過多久,原地就只剩下王浩然,還有愣神之中的趙立春。
「小春同志。
你今天的情報很重要。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我會和家裡的長輩說說。
回去吧,會有你的好消息的。」王浩然衝著趙立春笑著說道。
趙立春看懂了王浩然眼中的含義,心中在狂喜,自己這一次是徹徹底底的賭對了。
就算老領導退下來了又怎麼樣?
我趙立春憑藉自己的眼光和獨到的能力,依舊會重獲新生,活出第二世啊。
趙立春激動得連連點頭。
興奮地走出了小院之中。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向外界釋放消息,他要好好地研究學術報告,讓其餘人沒事情不要來打擾他,任何會議都不要來找他。
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穩,越穩越好,乃至一些可能有用的會議。
他都可以推掉。
趙立春現在狀態就是穩如老狗,他要當一條躺贏狗。
宋家。
宋家家主,還在努力為人民服務,研究怎麼樣才能讓人民過得更好。
只是一通電話。
打破了他書房的寧靜。
「喂,是誰啊?我這裡是…」
沒等宋家家主報上名號而來,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道蒼老且威嚴的聲音。
「我,趙元年!
你們宋家膽子很大,竟然盯上了我的寶貝外孫,可以的,很可以的。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宋家究竟有多大本事,竟然敢盯上我的外孫。」趙元年語氣不咸不淡地說道。
可是任何人都能聽得出來,話語中潛藏著的滔天怒火。
宋家家主沒有任何說話的機會,電話就被直接掛斷了。
然後就是一個又一個老者的電話。
一開始還是老幹部,後面就是年輕力壯的大同志了。
接著接著,宋家已經麻木了,心如死灰,臉色慘白。
他很想問,究竟是哪個兔崽子闖的這麼天大的禍?
為什麼會放出宋家要針對能源系聖子趙夏的消息?
這簡直是要了他們的命啊!而且人家都找上門來了,這件事情恐怕沒這麼簡單,並非什麼栽贓陷害。
如果能源系連是不是栽贓陷害都看不出來,那它就不是能源系了。
很顯然是自己家有人把天給捅破了,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