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12月25號,小雪,
黎天王回消息說要1月底才有檔期,我只能在家裡寫新的劇本,電視劇有神鵰等幾部金庸小說頂著,暫時不著急。
12月26號,小雪,
不想動,鹹魚一天。
12月27號,大雪,
雪太大了,繼續鹹魚。
12月28號,陰天,
莊懷安啊莊懷安,你忘了你立下要一統內娛的大願了嗎?
你怎麼能如此墮落!先前定下的劇本計劃你都忘了嗎?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12月29號,凍雨,
胖阿姨兒媳婦生了,沒人煮飯,繼續鹹魚。
…
12月30號,莊懷安看著書桌上攤開的日記本,撇了撇嘴,把本子往抽屜里一扒拉,合上抽屜上了鎖。
呸,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下賤!
莊懷安看著窗外飄落的冰片子,唏噓的點了根煙。
就這幾天的天氣來看,那老倫敦未必有京城這麼憂鬱。
這幾天他看似在家鹹魚,實則是在逃避。
倒不是說他純情,你見過哪個富二代守身如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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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別逗你莊哥笑了。
就是這種感覺,踏馬的就很踏馬的奇怪,我40歲的靈魂,被一個小姑娘撥動了心弦。
這算什麼?
老樹發芽還是變態?
算了,別走流程了,直接電吧!
莊懷安莫名的有些憂鬱,就好像某一天的憂鬱,憂鬱起來~
大腦緊守防線告訴自己要理智,心跳卻先投了降。
難怪我靜不下心創作~
很合理!
拐彎抹角的終於給自己找到了鹹魚的藉口,莊懷安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你啊老己,你對自己真好,還能重生的話,我還跟你!
哄好了自己的莊懷安心情大好,拿出紙筆開始創作,但並不是寫劇本,而是抄…咳,寫歌。
偉大的人妻愛好者曹丞相曾經說過:
割…呸…歌以詠志!
以歌抒情,也很合理。
半晌後,莊懷安看著自己寫出的歌,有些懷疑人生。
甜甜…的?
我輕輕的嘗一口你說的愛我?
……
這…就不是很合理了…
莊懷安憤怒!
莊懷安摔筆!
莊懷安羞恥!
老己啊老己,你冷靜點啊,我知道你的想法,但現在真使不得啊,挨電還是小事,挨槍子是真頂不住啊。
莊懷安有些欲哭無淚,他覺得出去走走。
一出門,更特麼心塞了。
這天氣,簡直是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π_π
也好,我需要冷靜一下(金城武諸葛亮扇風表情包)
莊懷安撇開雜亂的心思,好好的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內心,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
不是我軍太無能,而是敵軍太勇猛。
雖然自己是重生回來的,靈魂很成熟,這一點毋庸置疑,跟別人打交道時就能證明。
但壞也壞在這裡,
只因,他是真的見過巔峰期的天仙的啊,就說80後90前,那個男生沒有對這位心動過?
這不削能玩?
當然了,這個英雄在中期版本時也確實削弱了,從天仙弱化到肥仙了。
但策劃不當人啊,後期又給加強了,還加了個御的buff,
白月光的血條隔著幾十公里就懟你臉上了,再加上硃砂痣的buff,
這就是無敵光環(掛)啊!
事實上,剛碰到小姑娘的時候,莊懷安確實沒有任何心思,要不然金粉世家劇組時,替小姑娘出頭的也不會是韓三評了,自己擼起袖子就上去幹了。
但架不住她一直往前湊啊。
算了,沒救了,認栽吧。
漫步至後海湖邊,
莊懷安看著海天連成一片,大片的冰雨砸在水面上,泛起的漣漪契合著自己內心的波動。
他驀然頓悟了,多少人求而不得的東西,到了自己這裡怎麼就成了又當又立的婊子了?
小小懷安,可笑可笑。
念頭一瞬起,頓覺天地寬!
要不是怕擾民,他還真想喊上那麼一嗓子透一透胸口濁氣。
「喲,莊導!」
一聲尖銳的呼喊給莊懷安嚇了個激靈,這麼美好的時刻,誰特麼破壞氛圍啊。
他怒氣沖沖的轉頭一看,沒看到人。
「嘿,這呢這呢。」
低頭一看,一個小蘿蔔頭歪著腦袋夾著雨傘,兩隻手舉起來揮舞著,莊懷安頓時樂了。
「關丫頭,你在這嘛呢?」
「沒事我溜達,」
幼崽體的關小童帶著京城人特有的碎嘴子,噼里啪啦一頓輸出:
「我老遠就看著您了,還以為您要幹嘛呢,導兒,我可跟您說啊,這後海,可跳不得,我爸爸跟我說,早些年間啊,這地兒可拘著了不少枉死鬼的魂兒,可邪乎了,聽說要是不小心跌下去了,那枉死鬼的魂兒啊,就會借落水人的身體復活,那您就不能您了,是那枉死鬼!」
好傢夥,不愧是天生的演員苗子,小小的人兒氣息都還不穩,說話都得斷斷續續的,硬是這麼一溜兒不停口。
「那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莊懷安惡趣味也來了,恐嚇著她,「我是個大人,陽氣重,枉死鬼沒把握對付我就不敢下手,倒是你一小孩兒,說不定他就借這天氣,離了水上岸抓你去換身體。」
「我不怕!我有這個!」
關小童把外套往上一撩,好傢夥,這倒霉孩子,出門還掛著個八卦鏡,這你受得了嗎?
「還有這個!」關小童放下外套,從口袋裡摸索著出來一個大紅色布袋,一臉傲然的說道:「這裡頭兒是我爺爺給我裝的糯米!」
面對這兩種驅邪神器,莊懷安不敢再造次,只能沖她比了個大拇指,不愧是你,未來的娛樂圈八卦小天后,原來是打小就虎啊。
莊懷安蹲下身子跟她平行,把她的米袋子給塞進口袋,又幫她把褶皺的衣服撫平,問道:「丫頭,你真一個人出來溜達的啊。」
「那還能有假,」
關小童一仰頭,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扇大門,說道:「那就是我爺爺家,老頭兒的爐子燒的太旺了,我悶的受不了,出來透透。」
得,忘了這位可是姜紋都給她作配的演三代。
「導兒您呢?」小丫頭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我?」
莊懷安洒然一笑,「我也是出來透透氣。」
「那您舒服了些嗎?」
「舒服了,可以說是萬般自在啊!」
一大一小互相看著對方,莫名的笑出了聲。
把關小童送回了她爺爺家,跟關老爺子喝了杯茶後,拒絕了他留飯的邀請,莊懷安慢慢走回了家。
關小童是關小童,她家人是她家人,
二人有緣分能碰上,但不代表莊懷安就願意跟她家人相交。
回到書房,泡上一壺家鄉狗牯腦綠茶,
莊懷安鬥志昂揚,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