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唱打算上北電？還要簽約我們公司？」
莊懷安一臉驚愕的看著臥龍鳳雛。
這對嗎？合理嗎？
「沒錯，」孫昊點了點頭，「只要你點了頭，杜樺總監就會去跟她談合同。」
「只要她願意，這事兒沒問題。」
莊懷安一擺手，「不過我還是更好奇她怎麼就改變了想法？」
去年拍《連城訣》跟《仙劍》的時候，舒唱被中戲錄取後放了鴿子，打算復讀一年走文化課路線，這事兒相熟的人都知道，甚至媒體都報導過。
劉一菲也勸過她幾次，但看到對方堅持後，就沒再多說，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
「啊，是這樣的。」
孫昊解釋道：「事情也很簡單，因為這一年時間她基本都在咱們公司的項目里轉，沒有時間複習功課，3月份小考時只拿了400多分，當時哭的啊，我跟智勇都不敢湊上前去。」
「然後呢？」
「然後我就打了電話給劉阿姨啊，別說，劉阿姨真是人美心善，當天就從京城趕去了橫店，一直安慰人姑娘，還給她出了個主意，既然文化課跟不上了，再復讀又要一年時間，還不如直接參加藝考，中戲不行就上北電唄，好歹也是個本科。
然後舒唱也覺得挺有道理，但咱們學校藝考報名早過了，於是她就請求我跟智勇，我們找王老師走了個後門，直接參加的二試。」
這麼…神奇嗎？
莊懷安聽得啼笑皆非，看來自己的舉動，已經無意間改變了很多人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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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過高中的朋友們都知道，雖然高三沒有了課程，但有大量的試卷練習，要的就是形成腦海記憶，也是理清自己思路的一個節奏。
或許舒唱的學習底子很紮實，但節奏已經亂了，通俗點說，那一次小考成績，已經打散了她的心氣。
而這姑娘身世比較複雜，突發狀況後身邊只有一個劉阿姨安慰，心神失守後，很容易就會接納別人遞來的建議。
嘖，這姑娘要是能這樣走下去，內地第二代小花旦哪裡還有大蜜什麼事啊。
「嘿嘿嘿，」
孫昊撓了撓頭，憨笑道：「沒想到我跟智勇在老王面前這麼有面子，只是提了一嘴，他就讓人列印好了准考證。」
王智勇跟莊懷安對視一眼，二人都沒眼看他，兄弟這是你的面子嗎？
人舒唱是目前內地風頭最盛的小花旦，對於這種已然成名的人，北電傻了才會往外推。
「行了，你們這幾個月連軸轉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半個月，準備弄神鵰吧。」
莊懷安扔過去兩根華子，「哦對了，我請了老王當監製，他還會把咱們同班同學拉去實習，你們跟老王商量著怎麼安排，要是有不服貼的也別出頭，直接跟老王說。」
懂得都懂，能進北電導演系的那個沒點東西，而且，也沒必要在同學面前擺架子耍威風。
說不得以後就能用的上。
「知道了。」
「明白明白。」
經歷過幾個劇組的掌控調動，二人也不是初出茅廬的生瓜蛋子了，什麼情況該發脾氣，什麼時候該收，心裡都有數。
抽了根煙，二人就去休假了。
莊懷安掏出手機跟某人分享了一下最新消息，誰知對方回應，早就知道了。
這回復，莊懷安有些不開心了，連番質問對方，竟然跟自己都有秘密了？
茜茜：⊙▽⊙
茜茜：我錯了嘛，那個時候我在宣傳《小小》呀，就忘了這個事，不生氣哈，摸摸。O(∩_∩)O
行吧。
莊懷安咂吧著嘴，心滿意足的收起了手機。
呵，出息。
…
時間來到6月底，暑期檔正式來臨。
電視劇方面，《水月洞天》率先打響第一槍，這次沒有所謂的地方台試播，靠著莊懷安的名頭，直接上了魔都衛視跟鵬城衛視的黃金檔雙首播，一舉拿下全國同時段收視率第一的寶座。
就連央視播放的童年神劇《小兵張嗄》都被壓在第二。
央視的陳思雨跟鍾麗芳洽談好，準備先用《連城訣》穩固市場，定在了7月5號的晚八點，接檔了一部不知名的主旋律電視劇。
《仙劍》隨後跟上。
央視敢搞這種操作，也不知道是作品真的好，還是韓三評跟莊懷安的面子果實起了作用。
真·走個面兒。
電影方面，老謀子新片《十面埋伏》率先開啟宣傳，嘗到了《英雄》的甜頭後，張衛平更加不遺餘力，就連京城的公交車計程車上，都鋪滿了劉得華金城五的海報。
上影任教授雞賊的很，一聽說《十面埋伏》定檔在7月16號，原本想要把花束放在暑期檔的心思頓時熄滅。
莊懷安表示認同，雖然兩部電影類型不同，他也未必打不過老謀子，但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如今的票房市場有限，少有人連續進電影院看兩部電影，沒必要起這種矛盾。
韓三評超絕不經意的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了老謀子，這老漢兒為了表示感謝，竟然親自上門來了91公司送《十面埋伏》首映禮的邀請函。
而莊懷安也不當人子，特意帶著老謀子參觀了三棟小樓，還重點介紹了剪輯室放映室等先進部門，最後炫耀了一番美帝最新研發出來的數字攝影機。
「師兄您看這個，這台Panavision Genesis是世界上唯一的Super35畫幅數字電影機。
它的硬體核心是，索尼定製1240萬像素RGB CCD，Super35尺寸傳感器，景深、鏡頭兼容性完全對標35mm膠片攝影機，2/3英寸CCD機型根本沒辦法比。
規格是10bit Log、4:4:4全帶寬輸出，動態範圍遠超同期所有HD攝像機，最高50fps升格；
潘納維申電影機身，原生適配全部電影鏡頭Primo、Cooke、Zeiss，機械結構、配重、配件和傳統膠片機通用。
咱們的傳統攝影師都不用試機，拿起就能用，性能牛逼的要死！」
一大串的專業術語聽得老謀子眼珠子都發綠了，本就是攝影師出身的他，不停的撫摸著這尊黑美人。
「這台機器在好萊塢那邊都還是少量交付，很多A級大製作年後立項的，至今還沒開工，就是在等這台機器。
本來是打算用它來拍火星救援的，但中航局的專家一時半會兒沒時間來指導，只能放在這裡落灰，太可惜了。」
「確實可惜了，」老謀子戀戀不捨的給機器蓋上紅布，問道：「懷安，這機子得多少錢一台啊？」
「潘那維申公司剛研發出來，他們只租不賣，這台機器是我溢價買的，大概50萬美金，租賃的話也就3000美金一天吧，不貴。」
也就？
莊懷安的凡爾賽，聽得老謀子內心莫名的升起了一股自卑感。
50萬美金，他跟張衛平合作了這麼多年，連5萬美金都拿不出來，人家說買就買。
想到剛才參觀的那些剪輯室放映室，再看看這一台攝像機，又轉頭掃視了一圈裝修豪華的辦公室。
這個老實巴交了半輩子的西北老漢兒，
第一次覺得，張衛平或許也沒這麼好？
見老謀子陷入沉默，莊懷安內心一笑，
子陵公釣魚，願者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