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出現在仙舟,倒不是因為世界線收束。而是純粹因為人的靈機一動。
自從齊跡承認繁育神骸只是許諾後,阮梅、黑塔便升起了白嫖的心思。
在螺絲咕姆的建議下,通過一些私人渠道(指留在列車上的貓貓糕),阮梅得知齊跡的下一站一定是仙舟,於是便悄咪咪的聯繫上了仙舟高層,讓他們給自己留意「繁育神骸」的消息。
如果僅是阮梅單方面請求的話,也不足以打亂齊跡的計劃。
畢竟在仙舟的視角里,齊跡之前幫了羅浮很大一個忙,這等合作基礎珠玉在前,有好東西自然要先顧著齊跡。
而且人家本體現在就在仙舟呢,在齊跡事先有所暗示的情況下,一聲不吭就繞開齊跡和另一個天才達成合作,是不是有點太打人臉面了?
所以,齊跡的計劃本可以說是萬無一失。
但奈何靈機一動是天才的標配,溝槽的卡卡目夜觀天象,把爻光給提前引到了羅浮。
爻光魔丸本能發動,對師妹心心念念的人萬分在意,宛若痴漢一般盯著齊跡。
又因齊跡的計劃過於縹緲,身處紅塵難觀全貌,盯了幾天沒有任何發現的爻光,靈機一動,決定整個活。
那就是如二相樂園那般,引入其他變量,攪亂局勢。
主打的就是一個和羅浮同甘共苦,但苦是怎麼來的,你先別問。
於是在景元提出想要爻光半路截胡鏡流和羅剎,不讓兩人的計劃直通虛陵仙舟時,爻光便理所當然的提出了先按著繁育神骸不動的要求。
再然後,爻光就乾脆利落的將這個消息發給了阮梅,阮梅得知後光速殺到仙舟,試圖白嫖齊跡。
不過,爻光雖然冥冥中選擇了最有利於仙舟的道路,但卜算和直覺是有極限的。
在羅浮因果已經被齊跡一把抓住的情況下,就算是巡獵之眼,也只能稍稍的讓齊跡多看一眼。
其具體表現為,爻光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齊跡要繁育神骸,本來就是為了給阮梅研究。
時間撥轉到現在。
聽了阮梅的話,齊跡不慌不忙地說道:「可以,但繁育神骸是我與羅浮的交易,你拿走神骸,就得承接我和仙舟的因果。」
雖然不知道齊跡和仙舟有什麼因果,但知曉琥珀王手錘魔丸、波爾卡行俠仗義這兩件事情的阮梅,對齊跡的闖禍能力可謂是有了很深的研究。
於是阮梅的眼神頓時清澈起來,想也不想的答道:「可以和解嗎?」
齊跡不語,只是敲敲桌面,阮梅便撇撇嘴,一邊在齊跡旁邊坐下,一邊不情不願的拿出一個阿阮袋。
一旁的萬敵看著這一幕,突然有些理解了那刻夏所說的『看好齊跡』是什麼意思。
原來不光翁法羅斯人吃這一套,銀河的大修士也會被齊跡魅惑。
這要是不好好看著,搞不好那天齊跡就被一人一塊給分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以齊跡的能耐,就算一人一塊又能怎麼樣?
算了,不管齊跡了,還是先嘗嘗銀河的點心怎麼樣。
萬敵啊嗚啊嗚的同時,齊跡也檢查完了阮梅提取的繁育神骸標本質量,認同的點點頭。
而後,齊跡看向景元,說出了一番超出景元預料,但又不超出所料的似曾相識的話語:
「將軍,爻光將軍那邊的繁育神骸我已經拿到了,但沒有通過你的渠道。」
「所以......羅浮是不是還欠我一個神骸?」
景元啞然失笑:「戰利品尚未分配,羅浮可以指手畫腳一番,但想將已經歸檔的庫存拿出來,非得要元帥手令不可。」
「羅浮現在不能被十王司調查,先生,要不換個條件?」
齊跡本來也只是隨口一說,畢竟仙舟的東西各個都因果纏身。
拿走容易,但想拿走後還不被嵐注視,怕是有點難。
所以也不多說,當即把萬敵給賣了:「那你給我這位兄弟找個活干吧,他天生戰狂,一天不殺十個人就手癢難耐。」
「聽說仙舟經常清剿豐饒孽物,想必也經常遇到一些無法被熱武器鎖定的人物,不妨讓我這兄弟試試。」
「不必擔心豐饒孽物的怪力,我兄弟就是疏忽也能上去扇兩巴掌,也不必擔心受傷和損耗,《回頭箭》就是從我兄弟的神通中簡化來的。」
景元聽了兩眼放光。
什麼叫來連倏忽都能上去扇兩巴掌?
這特麼不是劍首級別的戰鬥力嗎?
迷路秘境到底是什麼勢力,竟然連這種戰鬥力都能出租?
不管了,先僱傭了再說。
羅浮青黃不接,就缺少這種高端戰力!
心念電轉,景元肅然起敬的拱拱手:「不知兄弟名諱?」
齊跡沒有接話的意思,萬敵便搓了搓沾著粉屑的手指,端正道:
「邁德漠斯,」
「天譴之矛·邁德漠斯。」
一個想要幫齊跡的忙,獲取更多高端豐饒奇物。
一個想要高端戰力相助,履行仙舟巡獵豐饒的諾言。
雙方都覺得這生意自己賺了,於是一拍即合,拿出了一長串雲騎軍不好清剿、只能申請艦隊火炮打擊的豐饒孽物名單。
合作達成,齊跡便也要履行之前的諾言,帶仙舟學者去看豐饒孽物處理工廠。
不過一個傳送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