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爾卡在和齊跡的搏鬥中倒下了。
不得不說,爻光的突然造訪確實給齊跡造成了一些困擾。
身為巡獵之眼,爻光可能是宇宙中唯一一個僅憑觀測就能和齊跡建立直接因果聯繫的存在。
在此基礎上,如果爻光以身祭道,那就相當於齊跡獵殺了巡獵之眼,就相當於齊跡和巡獵建立了不可磨滅的因果關係。
以巡獵那記仇的性格,就算有迷思的庇護,齊跡怕是也沒法在崩鐵宇宙中多待上哪怕一秒。
所以,雖然波爾卡心是壞的,但也確實做了一件壞事。
對於這種很壞很壞的寶寶,齊跡下手自然要狠一點,幾個改變宇宙規則的構史補丁打下去,波爾卡開始絕望地修全知域的bug。
當然,波爾卡也不是全無還手之力,最起碼有耍嘴皮子的動力。
其具體表現為,試圖拉爻光下水。
「呔!兀那孔雀!還不快幫忙,你以為齊跡會好心的放過你嗎?勿謂言之不預也!」
爻光對波爾卡這個擅自插手謀算仙舟的人沒有一點好感,但考慮到齊跡也幹了,爻光決定對兩人一視同仁。
「那你說說,齊跡想對我做什麼?」
波爾卡當然知道,畢竟那咖啡她也喝過。
不得不說,那東西的存在充分說明了,哪怕是虛無命途也不是無敵的。
不然為什麼那段記憶如此流光溢彩,一點虛無命途的影響都沒受到?
但波爾卡不想點醒爻光。
沒什麼特殊的原因,就是不想說。
因為淋過雨,所以要開著灑水車朝別人身上噴水,這不是理所應當之事?
於是波爾卡不語,只是一個勁的跟齊跡鬥法,說什麼也要親眼看著爻光把咖啡喝下去。
如果能看到仙舟將軍被咖啡謀殺,就算白挨一頓打,也值回票價了吔!
見波爾卡眼中閃過詭異的光,齊跡頓時理解了一切,也不由得陪了一道詭異的光,同時說道:
「爻老闆不必擔心,以阿哈維利的名義起誓,我絕不會對爻老闆出手!」
「為什麼是阿哈維利?」
「因為阿哈真沒面子,嫁過去得跟人家姓。」
爻光:「......」
「你該不會是阿哈的面具轉生吧?」
波爾卡忙裡偷閒的插了一嘴:
「我覺得在這種語境下,說是嫁妝更合適一點。」
爻光:「......」
不都說天才各個高冷且不近人情嗎?怎麼這倆玩意都是這個性格?
爻光不解,但也被轉移了注意力,完全沒想過咖啡就是齊跡的手段,於是自然而然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咚!」
爻光咚的一聲把頭砸在桌面上,睡眠質量極佳。
齊跡和波爾卡見狀,不約而同的停手。
「仙舟將軍還挺有權勢的,這傢伙醒來不會通緝你吧?」
「不會,以歡愉行者的性格,她大概率會找我要咖啡配方,然後找機會餵給其它仙舟將軍喝。」
「那仙舟有福了。」
波爾卡一邊說,一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將爻光和剩下的二手咖啡回收了,押入寶庫收藏。
「對了,這小丫頭挺精明的,你是怎麼說服的她?」
「真誠是唯一的必殺技。」
因為齊跡一直以來踐行的神秘原則,波爾卡沒能猜到齊跡的真實計劃,還以為齊跡只是簡單的想要謀取巡獵的令使權能。
「你把自己的計劃說給她聽了?」
「然也。」
齊跡點點頭,波爾卡就順手撩起爻光的劉海,看了一眼。
「這麼大方,你看上這小丫頭了?」
齊跡一臉正氣的說道:
「我是講道理的人,仙舟是他們的家園,我趁人之危,擅自闖入他們家中,對他們的財產指手畫腳,不光拿走變現,甚至還把他們的一個房子也給抵押了。」
「而我給予他們的,僅僅只是一個許諾。」
「未來虛無縹緲,誰能定言收益?但仙舟被我設計的立於危牆之下,這點他們看得分明,自然要哈氣顧忌。」
「將心比心,倘若你有一個房產被我拿去抵押,你不哈氣?」
「我沒有房產。」
「那你把黑網權限給我。」
波爾卡頓時哈氣:「我操你的!」
「總而言之,仙舟將軍要為億萬仙舟生民負責,我的行為必定觸動他們的底線。」
「仙舟人武德充沛,吃軟不吃硬,又得帝弓垂憐,能召喚光矢塑煉萬物。」
「倘若太過強硬,於計劃多生變數,不如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反正言語又不要錢,說了又能如何。」
齊跡的話語有理有據,但波爾卡身為天才,有了足夠的數據,自然能推斷出結論,於是先是一斤鴨梨。
「是說了也無所謂,還是不得不說?」
而後瞬間計算完成,露出驚訝的表情:「那小姑娘該不會是想跟你爆了吧?這麼有種?」
齊跡少見的黑了臉,冷笑一聲:
「知道還把她朝我這邊引!波爾卡,你真以為巡獵是在給我舉辦天虹封典,會故意留手呢?」
波爾卡面色一變:「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我是真的要搶奪祂的箭矢,祂也是在真的捍衛巡獵的完整。」
「怎麼可能,如果巡獵不是看不慣你,而是真的要獵殺你,那你就算在世界之外也會被巡獵跟著射上一箭,怎麼可能容你在宇宙中大搖大擺?!」
齊跡看向爻光,沉默了一下說道:「或許,是長夜跡出手了。」
「誰?」
波爾卡也看向爻光,但沒有發現什麼長夜跡,只看到仙舟將軍顰眉(mei)蹙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