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葉初的眼眸瞪大。
對方竟然用一隻手就將他的騎士衝鋒給摁下了?
可還不待他繼續思考,就感受到他的右手已經被鬆開。
還沒等他來得及慶幸。
一個黑影陡然朝著他的腹部襲來,下一秒,就像是被一輛泥頭車撞了一般,葉初瞬間倒飛出去。
嘭!
身形直接砸在前台之上。
剎那間,受到衝擊的前台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眼見這一幕,所有人看見林書的眼眸中都露出了一抹震驚。
大家都是各個州的佼佼者,誰不是赫赫有名的天才?
但現在。
一個SSS級職業者就這樣被碾壓了?
況且不是說林書是個法師嗎怎麼把戰士一腳踹飛了?
要知道大家都剛剛升到20級,高階職業方面的屬性優勢還沒有體現出來,可即使這樣,能夠站在這裡的職業者也都在各州碾壓了一眾其他職業者。
「就這點實力,也學人出來裝逼?」
說著,林樹將手中的盾牌丟給了身邊的孫承悅。
「這盾牌就當是你的學費了。」
「如果你要跟你的盾牌還有感情的話,手速快一點兒,錢掏得足一點,還可以從我朋友這兒買回去。」
看著林書丟來的盾牌,孫承悅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一抹招牌式的奸商笑容。
「 S級盾牌,好東西。」
「這東西出手可是很快的。」
而此時另一邊緩過氣的葉初,咬著牙站起身,剛準備爭辯幾句。
一個穿著鎮獄使黑色制服的人從走廊深處走了出來。
他沒扣扣子,敞著懷,露出白色內搭。頭髮有點長,眼睛半睜半閉,像是剛睡醒,又像是懶得睜開。
胸口別著一枚暗金色的徽章,那正是鎮獄使的身份標識。
「喲,我還沒來,你們都打起來了?」
「挺火爆啊。」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抹慵懶,隨即在林書身上停留了一瞬後,看向葉初。
「戰士干不過法師,回家洗洗睡得了。」
聞言,葉初臉色難看至極,但看著對方身份,沒敢多說什麼。
見此,那年輕人只是笑了笑,還以為對方會不知天高地厚地出聲反駁幾句,他好殺雞儆猴,殺殺這些天才的威風。
沒想到倒是個能忍的。
隨意地笑著看向眾人。
「我叫宋衍,鎮獄使正式成員,負責你們這次的內部測試。」
他的聲音不大。
「我知道大家都是來自各州各市的天才,但很可惜,鎮獄司裡面都是天才,所以本次內部試煉,我有三個淘汰名額。」
「如果誰沒有達到試煉要求,即使你們是從各市選出來的,鎮獄司也不會接受你們。」
聞言葉初的臉色變了。
看著眾人的表情嚴肅,宋衍則是懶洋洋說道。
「不用緊張,測試明天才開始。」
「你們的住處已經安排好了,門口有人帶你們去。」
「明天早上八點,訓練場集合,遲到的,直接取消資格。」
「行了,散了。」
隨著話音落下,宋衍先行離開,周圍人三五成群低聲交談後,也各自離開。
另一邊的葉初,站起身看了一眼那依舊拿著他盾牌的孫承悅,冷哼一聲後,扭頭離開。
一方面是林書的強大,確實遠超他的預料。
另一方面,天才都是有傲骨的,被一個法師繳械了武器,他確實也不好意思要。
與此同時。
一個人影徑直朝著林書走來。
個子不高,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在看到他的瞬間,孫承悅臉上露出一抹異色,在林書身邊輕聲說道。
「張鳴,梁城市的SS級獻祭師。」
「是除你之外唯一一個來到這裡的獻祭師。」
「聽說實力很強。」
張鳴走過來,他看著林書,剛伸出手就意識到什麼說道。
「我不是來裝逼的,也不是來找茬兒的,我就想過來交個朋友。」
說著他才伸出了手,進行自我介紹。
「張鳴,梁城市,獻祭師。」
林書握了一下他的手。
「林書。」
剛說完名字,對方就一觸即松,仿佛生怕落得跟葉初一樣的下場,隨即笑著說道。
「我知道你。」
「煉獄幽魂要塞首通,24700分。」
「說實話,我第一次聽見這個數據是一個獻祭師打出來的時候,我以為你已經燃成舍利子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抹打趣。
「不過看你剛剛的情況,想來你也有自己的天賦。」
「其實我挺好奇sss級獻祭師會有什麼樣的天賦,不過這肯定涉及每個人的秘密,但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可以先告訴你我的部分天賦,我的並非是獻祭生命,而是獻祭裝備的耐久,這個也能為我帶來不小的提升。」
「但因為這個代價對我本身來說並不算很大.......所以。」
張鳴露出一抹苦笑。
「即使我把身上全身的裝備全獻祭了,也沒辦法通關煉獄級副本,噩夢都有點困難。」
他沒有什麼隱瞞,畢竟獻祭師這個職業本身就很難混了,如果能有一個獻祭師的強者可以溝通一下,是要比一個人更好的。
就在他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起。
看手機上的信息,他臉上露出一抹無奈。
「我先走了,我妹給我打電話了。」
「那我們回頭再聊。」
說著他擺擺手,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看著對方的背影,林書有些愕然。
對方就像是自來熟一樣,自顧自地跑到他面前,然後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天賦,或者說透露了一部分自己的天賦,然後接個電話就走了。
這種荒誕的感覺,就讓林書遇到了NPC一般。
畢竟葉初雖然有些二逼,但至少還有個行為邏輯,對方的城市與自己的城市一直是競爭關係,所以想來試探一下,挑釁一下,也無可厚非。
但這個張明確實是有一些讓林書摸不著頭腦。
仿佛是看穿了林書的疑惑,孫承悅則是笑著搖搖頭。
「不用太在意。」
他指著自己的腦子,用手指畫著圈兒。
「天才嘛,總是想法跟別人不一樣。」
「況且,獻祭師這種職業本來就少,能走到這種層次的少之又少,他大概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