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祭師之所以之前不夠興盛,也是因為獻祭所提升的力量來得太快。
誠然,通過獻祭,你的確能獲得極強的力量。
但當力量褪去之後,身體就像被狂暴能量撐爆的容器。
血管、肌肉、骨骼,每一寸組織都在承受遠超設計極限的負荷。
就連職業者都分為20級,40級跟60級的門檻。
20級可以修煉精神,40級才能夠領悟靈性,而60級之後才能將屬性轉化成真正的肉體力量。
更別提林書現在。
而聽著虞占清的話。
林書想起他從3000%增幅退出來那一刻的感覺。
肌肉榨乾了,骨骼脆弱得像隨時會裂開,胸口的心臟跳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治療組給他打了三針恢復劑,他在石頭上坐了好一陣子才勉強站起來。
林書深吸一口氣。
腦子一瞬間回顧這一路走來,他所遇到的種種。
從曾經校長的事情,林書對官方是有敵視和不信任呢,到後來他加入鎮獄司來除掉李建業父子以及他的家族勢力,從最開始的敵視變成了對官方的利用。
而現在,在見識到越來越多的事情和人後,,他也知道這個事情並不是全是黑和白,更多的是灰。
他也說不清自己與官方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既警惕官方的同時又在利用官方。
畢竟他需要對方提供的技能,各種各樣的科研人才幫他解決問題,裝備問題,鍊金問題,各種各樣的問題。
而眼前代表官方的虞占清,或許也是如此。
林書深吸一口氣。
既然是相互利用的關係。
那或許大家應該更坦白的一些。
至少這樣,雙方的合作會更加的緊密。
想到這裡,林書開口道。
「既然你這麼問了,那我也就沒什麼隱瞞的了。」
「我是獻祭師職業,我不僅可以獻祭生命值來提升技能強度,同時我可以獻祭生命值來達到一些別人不可能達到的增幅。」
「等價交換,燒血換力量。」
「當然。」
「越強的增幅持續的時間越短。」
「哦,對了。」
「其中有一個重點就是獻祭師的專屬技能。」
「想必你也知道,獻祭師專屬技能極大強度的增幅了,獻祭能夠獲得的力量。」
聽著林書的話。
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
虞占清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結合林書之前所透露的資料,再加上林書現在的話,他已經完整地拼湊出了林書目前的戰力體系。
如果林書的天賦真的是像對方所說,擊殺敵人就可以獲得生命值的話。
那麼對於林書來說,最限制林書成長的東西已經消失。
獻祭師最怕的是什麼?
那當然是沒東西可獻祭。
但林書只要擊殺敵人就可以獲得生命值正因如此,他才能夠在擁有各個技能都是滿級的情況下,還有如此雄厚的生命值。
也只有如此雄厚的生命值,才能夠為林書換來如此強大的增幅。
「原來如此。」
「這就是獻祭師啊。」
虞占清把報告合上,語氣中帶著一抹感慨和複雜。
他們之前並不是沒有注意到獻祭師的強大,在很早之前官方就秘密研究過獻祭師這個職業。
只是很可惜。
等價交換這個閾值,他們始終沒有打破過。
但林書的出現卻給他們新的可能,誰說一定要打破這個閾值?
讓這個閾值提高不就好了?
想到這裡,虞占清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向著林書伸出一隻手。
「感謝你的配合和信任。」
「我會安排技術團隊和醫療團隊給你做一次全面體檢,針對這次增幅後的身體損傷制定恢復方案。」
「同時。」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
文件封面上印著鍊金研究院的徽章。
「之前答應你的研究立項已經在跑了。」
「不過有了今天的談話,我認為只有這一個研究立項已經不足了。」
「我會安排京城幾所和閻羅有合作關係的藥劑研究所也會同步開設相關課題。」
「保密方面你可以放心,這些藥劑研究所都是碎片化信息,並且是摻雜在其他的課題和項目里,不會對你個人造成什麼影響。」
「並且回頭會有人給你送來一些恢復藥劑,你可以嘗試一下。」
「那些藥劑是我們之前對獻祭師做過一些研究所留下的。」
說到這裡,他好像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隨即笑著搖搖頭道。
「放心,不是什麼恐怖實驗或者人體實驗。」
「獻祭師的特性能夠讓職業者在極短時間內變強,對於當時的大夏府來說,這非常重要,,我們曾經嘗試過減緩獻祭師獻祭所帶來的代價。」
「而在這個時期,我們就研究出來一些藥劑,是一種特殊果實凝聚而成的藥劑,在獻祭前使用可以極大減緩對身體的傷害。」
「後來因為原材料太貴、適用面太窄,項目被擱置了。」
他把文件推給林書。
「不過我想現在這個項目應該被重新啟動。」
「即使這個項目只為你一個人開設,我認為這也是值得的。」
「既然你選擇相信我,相信我們的力量。」
「那我就不會讓你失望。」
說著。
林書接過文件,低頭看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列著十幾項研究課題,從獻祭水晶的轉化效率到獻祭後身體損傷的修複方案,覆蓋了他能想到的每一個方向。
「當然,你現在有什麼疑問或者問題或者建議都可以給我講。」
聞言,林書把文件合上。
「我確實還有個問題。」
虞占清臉上露出一抹認真,他極少露出這樣的神色,很顯然,從他一系列動作來看,他已經十分重視林書了。
不過林書接下來的話,確實讓他有些意外。
只見林書扭頭看向一直充當陪襯的判官開口道。
「我一直很想問。」
「你上次是怎麼穿透我的護盾,直接攻擊到我的本體的?」
聽聞林書這話,虞占清不由得一愣,就連判官看著林書的眼神都露出了一抹詫異。
這小子還他媽挺記仇啊?
這件事他竟然記了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