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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嬴政欲見林玄真身

2026-08-08 22:40:33 作者: 必須塔塔開

  「既如此,不如先讓韓信親自來一趟咸陽。」

  「公子與他當面見一見,再與他談上一談。」

  「等見過人,聽過話,再決定是否向陛下舉薦他去接掌邊境主將之位,也不遲。」

  「公子意下如何?」

  扶蘇聽後,眼睛明顯亮了一下,整個人也放鬆了不少。

  他原本還擔心,老師會堅持讓韓信直接接任邊關主將。

  那樣一來,他還真有些左右為難。

  可現在,林玄主動給了他緩衝和判斷的空間。

  這樣最好。

  他這些年見過的人不少,自認還是有幾分識人的本事。

  只要和韓信當面談過,他大致就能判斷,此人到底是不是像老師說的那般不凡。

  「這樣安排最好。」

  扶蘇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語氣也輕快了許多。

  「學生立刻派人前往淮陰縣,請韓信來咸陽,到學生府中一見。」

  林玄點了點頭,隨後補了一句。

  

  「在下會親自寫一封信。」

  「公子派人去請韓信時,可以把這封信一併交給他。」

  扶蘇立刻應聲。

  「學生明白。」

  咸陽城,皇宮。

  始皇書房內,氣氛一如既往地沉穩肅靜。

  案几上堆著不少奏摺,嬴政坐在其後,神色專注,一份接一份地批閱。

  章邯站在旁邊,背脊挺得筆直,像一柄出鞘卻不動的刀。

  過了好一陣,嬴政終於放下最後一份奏摺,輕輕吐出一口氣。

  若是放在以往,批完這麼多奏章,他多少會覺得精神倦怠,身體發沉。

  可現在不同。

  自從服下扶蘇獻上的養身丸,再加上林玄送來的安神香,他整個人的狀態明顯比從前好了許多。

  今日忙到現在,竟也沒覺得太過疲累。

  嬴政抬起頭,目光落在章邯身上。

  「章邯,這幾日扶蘇都在做什麼?」

  章邯立刻上前半步,拱手回話。

  「稟陛下,近日咸陽城中,六國貴族麾下的人彼此持械廝殺。」

  「扶蘇公子已命官府出面,將涉事的六國之人盡數押入大牢。」

  嬴政眉梢微微一挑,眼裡露出幾分興趣。

  「哦?」

  「扶蘇竟把六國貴族的人都送進了牢里?」

  「有意思。」

  「你把來龍去脈,詳細說給寡人聽。」

  「諾!」

  章邯低頭應下,隨後將自己所知的情況,一點一點講了出來。

  從最初的衝突,到背後的牽扯,再到最後如何借勢收網,他說得十分仔細。

  書房裡安靜得很,只剩下章邯沉穩的聲音迴蕩。

  過了許久,他才把事情徹底說清。

  嬴政聽完後,臉色一時有些複雜。

  他沉默著,指尖輕輕敲了敲桌案。

  過了片刻,那點起伏的情緒才被重新壓下去,恢復成慣常的平靜。

  「原來是這麼回事。」

  「扶蘇和林玄,倒是費心了。」

  到了這一步,嬴政自然已經看明白了。

  這分明就是扶蘇和林玄聯手設下的一步棋。

  目的很直接。

  就是要借這個機會,把盤踞在咸陽城裡的六國貴族一把清乾淨。

  如此一來,這些人以後想再暗中攪風攪雨,就難了。

  章邯沒有多話,只是微微點頭。

  嬴政眼中掠過一抹讚賞,聲音里也多了幾分感嘆。

  「林玄這一手,的確高明。」

  「不但把這些六國貴族送進了牢里,還沒有鬧出大動靜,更不會引起六國舊民的恐慌。」


  「這些年,他替大秦,也替寡人,解決了太多難題。」

  說到這裡,嬴政眼中浮現出一絲難得的感慨。

  他心裡很清楚,林玄之所以用這種方式,就是為了穩住六國百姓的情緒。

  只要百姓心不亂,他們就更容易真正融入大秦。

  章邯聽著這些話,臉上也不由得露出幾分敬服。

  林玄的本事,他是實打實見識過的。

  嬴政忽然又開口,語氣里多了幾分思量。

  「如今朝局已穩。」

  「那些曾經會威脅到林玄的大臣,也都不在了。」

  「寡人覺得,也是時候讓林玄正式出現在眾人面前了。」

  「像這樣的人,若始終藏著不露,未免太可惜。」

  說到這裡,嬴政轉頭看向章邯。

  「你覺得如何?」

  章邯聞言,立刻拱手低頭。

  「是否讓林玄先生入朝為官,自當由陛下決斷。」

  「末將身份低微,不敢妄議。」

  「不過在末將心中,對林玄先生確實極為欽佩。」

  嬴政聽了,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笑意。

  「再過些時日,寡人會讓林玄出現在麒麟殿。」

  「也讓朝中那些人都瞧一瞧,林玄到底有多厲害。」

  說著說著,他的神情忽然變得有些玩味,甚至帶出一點不易察覺的興奮。

  「林玄如今還不知道寡人的真實身份。」

  「他一直以為,寡人只是扶蘇的叔父。」

  「等他知道寡人其實是大秦皇帝時,那副表情,想來一定很有意思。」

  章邯站在一旁,雖沒出聲,眼中卻也閃過一絲期待。

  他同樣很好奇。

  扶蘇的老師林玄,若真知道了陛下的身份,究竟會是什麼反應。

  淮陰縣。

  一條小河從縣外繞過,河水緩緩流著,水面被風吹得輕輕泛波。

  岸邊蹲著幾個婦人,手裡搓著衣裳,濕漉漉的布料拍打在石頭上,發出一下一下的脆響。

  水汽混著泥土味,飄在空氣里。

  離她們不遠的地方,坐著一個年輕人。

  他穿著粗布麻衣,衣衫很舊,邊角都磨得有些發白。

  手裡拿著一根自己削制的魚竿,靜靜垂釣。

  腿邊還放著一卷翻開的兵書。

  那幾個婦人偶爾朝他瞥上一眼,眼神里都帶著幾分掩不住的輕蔑和嫌棄。

  在她們眼裡,這人就是個沒出息的。

  每日不是釣魚,就是抱著兵書做白日夢,連正經活都不干。

  可那年輕人像是根本沒看到那些目光一樣。

  他神色平靜,手執魚竿,另一隻手還時不時翻動兵書書頁,神情專注得很。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突然由遠及近。

  「踏踏踏!」

  聲音砸在地面上,震得河邊的碎石都仿佛微微發顫。

  幾個洗衣婦人下意識停下動作,趕緊轉頭去看,臉上都露出幾分懼色。

  只見幾名士兵騎著戰馬疾馳而來,甲葉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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