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我命令,全城進入戰鬥狀態,弟兄們都給我警醒著點!」
「沒我的指令誰也不准亂開火,違令者軍法處置!」
韓信臉色瞬間恢復了統帥的威嚴,對著身後的副將飛快地下達了戒嚴令。
「得令!」
副將不敢怠慢,抱拳應了一聲就飛快跑下城樓去安排防守了。
韓信趴在城垛子上,一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遠處的黑暗。
他心裡有八成把握是王賁回來了,但作為主帥,該有的警惕心一點都不能少。
要是萬一是敵人殺過來了,他也得讓對方碰個頭破血流才行。
隨著韓信的命令傳達下去,整座城池瞬間繃緊了弦,士兵們個個嚴陣以待。
韓信神色平靜地看著城外,火把把城牆根兒照得跟白天似的。
沒過多久,遠處的黑暗裡就開始出現一些晃動的黑影,而且規模越來越大。
「將軍快看,黑影越來越多了,騎兵已經快衝到咱們跟前了!」
副將趴在韓信旁邊,指著遠處大聲喊道。
城牆上的守軍也都看見了,一個個死死攥著手裡的長矛,手心裡全是汗。
等那些黑影衝到火光能照到的範圍時,大家總算看清了他們的真面目。
韓信瞅著最前面那兩個帶頭的身影,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
果然,探子說的大量騎兵正是王賁和蒙放,他們正帶著人從敵營方向飛奔而歸。
「那是王賁將軍!還有蒙放將軍!咱們的弟兄回來啦!」
「瞅這架勢,大傢伙兒精氣神兒都這麼足,肯定是打贏了!」
「你們快瞧,這隊伍一點都不亂,匈奴人肯定是被他們趕跑了。」
城牆上的士兵們借著火光看清了自家大旗,頓時興奮地小聲議論起來,壓都壓不住。
「走,跟本將軍出城接英雄們回家!」
韓信一揮斗篷,利索地走下城牆,身後跟著大批興高采烈的士兵。
「吱呀——」
沉重的邊境城門被緩緩推開,韓信領著人馬大踏步走到了空地上。
剛好這功夫,王賁和蒙放也帶著騎兵大軍疾馳到了城門外。
「恭賀兩位將軍立下奇功,恭迎弟兄們凱旋歸來!」
韓信看著滿身風塵卻神采奕奕的王賁和蒙放,笑著拱了拱手。
「哈哈哈!」
「韓將軍,這回咱們可是真的大獲全勝了!」
「匈奴人被咱們宰了五萬多,剩下那幾千個殘兵敗將也被弟兄們徹底攆到平原外頭去了。」
「以後這片地界,再也瞧不見那幫禍害的身影了。」
王賁嗓門洪亮,大聲宣布著這一振奮人心的戰果。
「贏啦!」
「大勝啊!」
城門口的守軍聽到這話,一個個激動得嗓子都喊啞了。
主帥親口承認的勝利,那含金量可是槓槓的,大傢伙兒都興奮得不行。
韓信聽了心裡也美滋滋的,趕緊追問了一句:
「那咱們大秦騎兵的損耗怎麼樣?」
剛才還在歡呼的士兵們聽到這話也安靜了下來,緊張地盯著王賁,生怕聽到什麼壞消息。
王賁神色間帶了幾分少有的激動:「這一仗,咱們犧牲的弟兄還沒到一百個!」
「另外還有幾百個輕傷的,養幾天就能重新歸隊打仗了。」
王賁看著韓信,如實報出了己方的傷亡情況。
韓信聽了直接愣在原地,身後的將領和士兵們也全傻眼了。
畢竟是長途奔襲端人家老窩,哪怕是偷襲,敵人反應過來也會拼命。
最後竟然犧牲不到百人,這種戰損比簡直就是神話般的勝利。
「打得好!王將軍、蒙將軍還有弟兄們,你們真是咱們大秦的脊樑!」
「本將軍馬上給陛下寫奏章,給所有弟兄請賞!」
韓信激動得臉都紅了,這戰績拿出去,全天下都得炸鍋。
王賁和蒙放兩人相視一笑,心裡的那份滿足感就別提了。
「韓將軍,其實這兒還有一個大驚喜要給你!」
「哦?」
「還有什麼更厲害的好消息?」
韓信一臉期待地看向王賁,剛才那個傷亡比已經讓他覺得夠離譜的了。
王賁笑了笑,把目光轉向了旁邊的蒙放,蒙放也是一臉的得意。
他從戰馬一側解下一個血漬呼啦的粗布包裹,隨手丟到了韓信腳跟前。
「韓將軍,在下這頭一回主動請戰,總得拿點像樣的見面禮不是?」
「如果不帶點硬貨回來,在下也實在是不好意思進這個城門。」
「這包裹里裝的是匈奴新單于的腦袋,這份禮韓將軍可還中意?」
蒙放指著那個染血的包裹,語氣里透著一股子難以掩飾的興奮。
韓信低頭死死盯著那個包裹,身後的副官和守城兵也都屏住了呼吸,眼神全是震撼。
韓信伸手扯開包裹,一顆猙獰的人頭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原本嘈雜的城門口瞬間變得落針可聞,靜得連風聲都能聽見。
過了好半晌,韓信才猛地抬頭,眼裡全是敬佩:
「蒙放將軍不愧是軍中虎將,這等戰功實在驚人!」
「直搗黃龍也就罷了,你居然還把新單于的首級給帶了回來,韓信真是心服口服!」
韓信看著蒙放,神情異常鄭重地抱拳行了個大禮。
其他人看向蒙放的眼神,也瞬間變得像看神仙一樣充滿了敬畏。
原本能趕走匈奴人,大傢伙兒就已經樂壞了。
誰能想到蒙放還給了個更大的彩頭,直接把人家的頭兒給宰了帶回來了。
「這功勞其實是全體將士的,尤其是韓將軍你啊。」
「要是沒你那個神鬼莫測的計劃,咱們哪能贏這麼順溜,我又哪有機會去摘那單于的腦袋。」
聽完蒙放所言,王賁略顯認同地擺了擺頭,那雙寫滿滄桑的眼睛裡透著深以為然的神色。
他轉過身對著同僚感慨道:「蒙放兄方才的見解確實是一針見血,說到了點子上。」
「既然咱們這次能把匈奴人打得滿地找牙,全靠韓將軍那出神入化的妙計,首功之位你當之無愧。」
王賁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投向了身邊的統帥,言語間充滿了由衷的欽佩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