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口靜了三秒鐘,隨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大傢伙兒最後一點顧慮也被掃乾淨了,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趕緊回家籌備去!
「既然不貴,那俺明天就上集市找鐵匠去,爭取頭一個種上神糧!」
「俺也是,看著那飽滿的玉米,俺這心裡就直痒痒,恨不得馬上能吃到嘴裡。」
百姓們樂呵呵地散去,談笑聲傳遍了整條街道。
老者看著眾人的背影,長舒了一口氣,心說今天的任務算是圓滿收工了。
他知道,這種事情很快就會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向大秦的四面八方。
很快,千家萬戶的田地里都會響起曲轅犁破土的聲音。
此時的咸陽城內,扶蘇公子的府邸之中。
林玄正坐在花園的涼亭里,氣定神閒地翻看著手中的古籍。
忽然間,他的腦海里響起了一陣清脆的電子音。
「恭喜宿主!由於大秦子民廣泛接受了玉米與土豆,國力正在蓬勃增強。」
「系統獎勵已備好,請儘快查閱!」
林玄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微微上揚。
獎勵到帳,說明嬴政的效率很高,全國各地的告示都起到了作用。
老百姓不是傻子,面對能填飽肚子、能增產的好事,沒人會拒絕。
只要大家都種上了新糧食,大秦的國庫就會充盈,民心就會更加穩固。
這對他來說,是一次雙贏的布局。
林玄心念一動,在識海中點開了那份金光燦燦的獎勵。
原本虛幻的空間中出現了一張古樸的白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
「恭喜宿主成功解鎖:黑火藥精煉全流程工藝!」
聽到這個名字,林玄的眼眸瞬間亮得驚人。
這才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大殺器!
大秦版圖遼闊,山川大澤里埋藏著無數未被挖掘的礦脈和硝石硫磺。
有了這套火藥工藝,他就能在這個冷兵器時代,硬生生砸出一支降維打擊的武裝力量。
管你是匈奴騎兵還是遠海蠻夷,在炸藥面前統統都是土雞瓦狗。
更重要的是,火藥不僅能打仗,還能開山築路、修渠引水,這才是利國利民的長久之計。
林玄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內心。
他將白紙上的內容逐條記入腦海,隨後將其仔細折好,收進寬大的衣袖。
接下來就是挑選執行者的問題了,這種絕密技術必須交給最靠譜的部門。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墨家那群技術狂人。
墨家剛造完那艘驚世駭俗的大輪船,這會兒估計正閒得發慌。
那幫傢伙天生就對機關和物質反應感興趣,上手這種工藝肯定很快。
只要自己把流程講清楚,火藥的批量生產就只是時間問題。
「踏踏踏……」
正當林玄打算起身出府去墨家據點時,一陣急促而歡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他抬頭望向花園入口,只見扶蘇滿臉喜色,走路都帶著風。
瞧扶蘇這幅模樣,林玄就知道事情進展得比預想的還要順當。
「老師!」
扶蘇快步走入涼亭,對著林玄恭敬地行了個禮。
「公子今日心情不錯啊。」
林玄站起身,禮貌地回了一禮。
「老師,真是大喜事!全大秦的城門口都熱鬧翻了。」
「百姓們聽說匈奴被趕跑,個個都拍手稱快,對玉米和土豆更是稀罕得不得了。」
「聽說現在已經有好多農戶開始到處打聽種子在哪兒領了。」
「還有老師畫的那種曲轅犁,鐵匠鋪的門檻都快被踩破了。」
「學生已經能預見到,等到了秋天,咱們大秦到處都是金燦燦的一片,家家戶戶都能餘下幾大囤糧食!」
扶蘇坐到石凳上,語氣里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期待。
林玄見狀微微一笑,給扶蘇倒了杯清茶。
「只要老百姓不餓肚子,江山就能穩如泰山,這確實是利在千秋的好事。」
聽著老師如此平淡的回應,扶蘇眼中的敬佩之色反而更濃了。
「這全是託了老師的福,要不是您拿出這些仙物。」
「再加上那省時省力的曲轅犁。」
「即便百姓想多種糧食,估計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被那沉重的耕作給難住了。」
扶蘇看著自家的老師,總覺得對方身上籠罩著一層看不透的光芒。
林玄為了大秦和父皇做了這麼多,卻從不居功自傲,這種胸襟實在令人汗顏。
「公子過譽了,在下不過是出了點主意,真正幹活的還是大秦的子民。」
林玄淡然地喝了一口茶,神色從容。
對他而言,讓大秦變強既是任務也是本心。
看著大秦一步步走向前所未有的盛世,他心裡那份成就感比系統獎勵還要實在。
扶蘇聽了這話,用力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說廢話,而是把這份感激默默記在心裡。
「老師,學生今天過來,除了跟您分享百姓種糧的喜訊,還有一個軍情大捷要轉告您。」
「蒙恬將軍已經派親兵快馬加鞭趕回了咸陽,消息已經送到了父皇手裡。」
「學生剛才被父皇召去書房,有幸見到了那位滿身風塵的勇士。」
「據他匯報,這次北伐遠征大獲全勝,簡直是揚我國威!」
「蒙將軍帶兵連下兩個小國,還順帶著橫掃了一個反覆橫跳的大部落,帶回了堆積如山的戰利品。」
「因為輪船都快被各種奇珍異寶塞滿了,加上將士們在外征戰多日。」
「蒙將軍決定見好就收,大軍已經全線返航,估摸著明天晌午就能抵達咸陽碼頭了。」
扶蘇越說越帶勁,整個人都神采奕奕的。
林玄聽完也樂了,這蒙恬果然不負眾望。
這一仗打得漂亮,不僅能震懾那些蠢蠢欲動的鄰居,還能帶回大批急需的資源。
這種「以戰養戰」的模式,才是帝國持續強盛的良方。
「蒙將軍凱旋歸來,大秦上下理應同慶,這確實是個好盼頭。」
林玄看向扶蘇,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意。
蒙恬是扶蘇的堅定盟友,他的戰功越高,扶蘇在朝堂上的分量就越重。
扶蘇嘿嘿一笑,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又湊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