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安卡從亞瑟一進酒吧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亞瑟身上那種沉靜穩重的氣質牢牢吸住了她的目光。
其實氣質還是次要的,比安卡是個顏狗,她頭一次見沒眉毛還留著地中海的男人能這麼帥。
她對亞瑟充滿了好奇,而此時這個男人就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對她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比安卡熱情地朝亞瑟伸出手嬌聲道:「先生,要不要和我跳支舞?」
亞瑟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比安卡還在扭著,不過扭動的速度變慢了不少,臉上的笑容也逐漸被亞瑟的目光同化成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她一直對自己的身材和容貌很自信,但現在,她有點不太自信了。
「come on!sir……」比安卡的聲音有點急了。
她都有點想憋屈的轉過身找別人了,亞瑟叫住了她,隨即站起來牽住她的手。
在美國這個地方,晚上在酒吧一塊跳舞大概率就意味著今晚要睡一張床了。
二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擠進舞池中踩著音樂的節奏優雅地跳著交際舞。
跳舞嘛,亞瑟很擅長,在地上或者是床上都是。
亞瑟摟著比安卡的腰,看著她臉上的笑容,聽著她的聲音。
她們的身材很像,亞瑟的腦海中不由得又浮現出那個精靈一樣的女孩,萊,那是他的白月光。
無比美好的白月光,可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她死在華夏境內。
自己甚至連她死在誰手裡都不知道,再加上那個地方對於當時還是快遞員的自己來說無異於地獄難度,根本束手無測。
他想為她報仇,所以他用了十年的時間成為機械師,學習這種意外殺人的技巧。
可十年過去,雖然亞瑟技巧到位,他已經成為地下世界最強的機械師,不用刀槍的殺人方式他個個門清。可亞瑟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脫身了。
加入這個組織之後,自己不能長時間地待在別的國家,這個溝槽的組織還不能提前退休。他已經花了很多錢去搜集情報,都跟投進一潭死水一般。
自己今年三十七歲,退出這個叫達摩克里斯的組織的硬性要求是五十歲,之後亞瑟會領到一筆數額豐厚的退休金。
還有十三年,真到了那個歲數,報仇還有意義嗎?
亞瑟嘆了口氣,用的力不免又大了一些,他的搭檔頓時叫的更加投入了。
幾個小時過去,比安卡感覺到旁邊空了,她動了動從床上醒來,房間的燈打開,只見亞瑟已經穿好衣服坐在沙發上酷酷地對著她說:
「我要走了。」
亞瑟似乎是在等著她醒來,比安卡見狀不由得有些懵,這個氛圍有些奇怪。
「那個……可以告訴……」比安卡話沒說完,亞瑟便已經推門走了出去。
比安卡看著那個神秘強大的男人的背影,心中不免泛出一種異樣的情愫出來。
亞瑟不習慣在別的地方過夜,不過這一場也讓他心中的鬱結之氣排解了不少,亞瑟的嘴角微微勾起,哈利那老傢伙說的還真沒錯。
他從酒吧的門裡出來,隨手看了眼時間,晚上8點半,天色已然全黑。
他上車將手裡那瓶上好的蘇格蘭威士忌放在后座,這是給那個看船的大爺帶的,隨後一腳油門往自己的林中小屋駛去,他需要再準備一些東西,以應對不時之需。
同一時間,羅馬大陸酒店地下高鐵的艙門打開,林喬恩從中走出抻了個懶腰敲了敲後背道:
「真是夠折磨的。」
又是四個半小時,這玩應的速度太快了,手機還沒信號,能談的上解悶的東西只有膠囊側邊屏幕,上面都是些老掉牙的外國電影,看的林喬恩昏昏欲睡。
「連個動漫都沒有,這是太不人性化了。」
林喬恩看了眼時間,8點半了,這個時間,艾琳娜應該睡了,別打擾她。
林喬恩進入電梯,電梯上行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電梯門一打開,只見一個身影俏生生的立在電梯外面等著他。
林喬恩一愣,隨即走出電梯笑著朝艾琳娜伸開懷抱,艾琳娜也巧笑嫣然地一頭撲進林喬恩懷裡,跟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摟著她的嬌軀,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林喬恩竟然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滿足感。
「林,怎麼這麼晚?」
艾琳娜的頭埋在林喬恩的胸膛里問道,聲音悶悶的。
「本來上午就能回來的,出了點意外。」
艾琳娜也不說話,就那麼緊緊抱著他,像是怕失去什麼一樣。
林喬恩摸了摸她的腦袋,視線朝外面看去,只見約翰和吉安娜還有尤利烏斯(酒店經理)站在那邊一臉姨母笑地看著他們倆。
哦對了,還有卡西安,他見林喬恩看過來,也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表示回應。
林喬恩抱著身前那一隻艾琳娜向前挪了幾步跟他們打了個招呼,約翰微笑著揚了揚下巴算是打過招呼,隨後帶著眾人離去,給這對小情侶留下些空間。
「林,下回能不能帶我一起?」艾琳娜頭也不抬地問。
林喬恩能聽出來,艾琳娜的聲音里有些低落。
「好啊,不過先回屋,我得『看看』你的傷怎麼樣了。」
艾琳娜聞言抬起頭來,看見林喬恩臉上的壞笑她秒懂了,頓時霞飛雙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