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陽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腦子裡過了一遍剛才兌換的物資。
這些東西,足夠把新二團全副武裝到牙齒了。
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他皺了皺眉,把剛才的清單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突然,他猛地坐直了身子。
操!
把警衛排的衝鋒鎗給忘了。
團部直屬警衛排,三十個人,專門負責團部的警戒和安全。
這些人,不光是警衛,更是關鍵時刻的預備隊,是戰場上的尖刀。
必須配備衝鋒鎗。
衝鋒鎗才是正道。
近戰火力壓制,巷戰、夜戰、叢林戰,衝鋒鎗都是神器。
周天陽打開系統商城,目光落在衝鋒鎗那一欄。
MP40。
德國造,二戰中最優秀的衝鋒鎗之一。
射速適中、精度高、可靠性好,後坐力也比美式衝鋒鎗小得多。
三十多發彈匣,五百發每分鐘的射速,兩百米有效射程。
雖然射速不如MG42那樣恐怖,但對於警衛排來說,完全夠用了。
一百積分一支,不算便宜,但絕對值。
「系統,兌換三十支MP40衝鋒鎗。」
【確認兌換MP40衝鋒鎗×30,消耗3000積分。】
【是否確認?】
「確認。」
【兌換成功。】
【宿主當前剩餘積分:36936。】
【MP40衝鋒鎗×30已發放至系統空間。】
槍有了,子彈也不能少。
「系統,兌換一萬發子彈。」
【確認兌換9毫米普通彈×10000,消耗100積分。】
【是否確認?】
「確認。」
【兌換成功。】
【宿主當前剩餘積分:36836。】
【9毫米普通彈×10000已發放至系統空間。】
周天陽看著積分餘額,嘴角微微上揚。
三萬六千八百三十六積分。
一切準備就緒。
接下來,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這幾天趕路加執行刺殺任務,雖然身體不累,但精神一直緊繃著。
該放鬆放鬆了。
……
兩天後。
386旅旅部。
陳旅長坐在桌前,眼睛盯著桌上一份剛送來的情報。
他的眉頭微微皺著,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旁邊,王政委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正在看。
「老王,你看看這個。」
陳旅長把情報遞了過去,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
王政委接過情報,低頭看去。
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日本華北方面軍第一軍前任司令官香月清司,5月31日上午在太原光社機場遭遇刺殺,疑似身亡。」
「具體情況不明,兇手身份不詳,待進一步證實。」
王政委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抬起頭,看著陳旅長。
「老陳,這個消息,可靠嗎?」
「太原那邊的情報員傳回來的,不知道真假。」
陳旅長靠在椅背上,緩緩說道。
王政委把情報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一個鬼子陸軍中將,被人在機場給刺殺了。」
「這在咱們抗戰以來,還是頭一回啊。」
「如果消息屬實,那可是一件大事。」
陳旅長點了點頭。
「誰說不是呢。」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但問題是,這件事到底是誰幹的?」
「是咱們的人幹的,還是軍統的人幹的?」
「還是說,是鬼子內部的政治鬥爭?」
王政委想了想,緩緩開口。
「如果是咱們的人幹的,那會是誰?」
「咱們在太原的地下黨,有沒有這個能力?」
「在鬼子重兵把守的機場,刺殺一個陸軍中將,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陳旅長沉默了。
他在腦子裡把129師在太原周邊的部隊過了一遍。
各主力團都在前線,離太原最近的,也有幾百里地。
至於那幾個新編團,更不可能了。
新一團和新二團,雖然離太原不算太遠,但他們的實力……
陳旅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新一團和新二團,一個兩百多人,一個三百多人。
打個據點還行,但去太原刺殺鬼子中將?
那不是天方夜譚嗎?
「你覺得,會不會是軍統的人幹的?」
陳旅長看著王政委。
王政委想了想,點了點頭。
「有可能。」
「軍統在太原有一個站,他們在敵後搞暗殺、搞破壞,不是一次兩次了。」
「而且,軍統有美援,裝備比咱們好,訓練也比咱們專業。」
「刺殺高級將領這種事,他們比咱們有經驗。」
陳旅長點了點頭,但眉頭依然沒有舒展。
「如果是軍統乾的,那倒說得過去。」
「但問題是,軍統那邊也沒有消息傳出來。」
「咱們在軍統內部的關係,也沒有反饋。」
「這件事,透著蹊蹺。」
兩人對視一眼,都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王政委才開口。
「旅長,你說,會不會是李雲龍或者周天陽那兩個小子乾的?」
陳旅長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忍不住笑了。
「不可能。」
「那兩個小子,打仗有一套,但搞暗殺?」
「李雲龍那個性格,讓他去太原,不出半天就得被鬼子逮住。」
「周天陽倒是穩當,但他才二十歲,手底下就三百來個人。」
「去太原刺殺鬼子中將?他沒那個能力,也沒那個膽子。」
王政委也笑了。
「也是。」
「那兩個小子,能把新一團新二團拉起來就不錯了。」
「刺殺鬼子中將這種事,確實不是他們能幹得了的。」
陳旅長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水,然後把茶杯放在桌上。
「這件事,得繼續關注。」
「讓太原那邊的情報人員,儘快查清楚。」
「好。」
王政委點頭,拿起桌上的情報,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陳旅長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的腦子裡,還在想著香月清司的事。
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
那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香月清司那個老鬼子,在山西幹了多少壞事?
現在他死了,不管是誰幹的,都是好事。
陳旅長睜開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幹了這麼一件大事。
窗外,陽光正好。
遠處太行山的輪廓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陳旅長看著那片山巒,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不管是誰幹的,這都是為抗戰作出了一份大貢獻!」
他自言自語,聲音不大。
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痛快。
陳旅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然後放下。
現在,等太原城那邊的新情報吧。
現在想再多也沒用。
他估計,這件事軍統那邊也在調查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