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494章 程淮秀迷情度春宵,不知火空算恨籌謀

第494章 程淮秀迷情度春宵,不知火空算恨籌謀

2026-08-09 02:56:03 作者: 林黛玉倒拔魯提轄

  賈瑞來到樓船三層。

  走到林黛玉艙房外,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屋內並無回應。

  賈瑞眉頭微蹙,心中暗自納悶。

  難道林妹妹這會子已經歇下睡熟了?

  他本欲轉身離去。

  可他敏銳至極的耳力,卻隱隱捕捉到艙門內透出一絲極微弱、卻又異常沉重的呼吸聲。

  那呼吸間,竟還夾雜著隱隱約約、似是極度壓抑著不敢發出的怪異低吟。

  賈瑞心中頓時生出幾分古怪。

  以林黛玉那等大家閨秀性子,便是病中夢魘,怕也絕不可能發出這般甜膩惹火的聲響。

  莫非是裡頭出了什麼變故?

  林黛玉本就身子骨弱,莫不是遭了什麼暗算,引了急症?

  念及此處,賈瑞心中微急。

  也顧不上什麼男女大防的規矩。

  將手按在門板上,體內真氣微微一吐。

  「咔」的一聲。

  艙門門栓應聲而開。

  賈瑞推門入內。

  屋中燈火已滅,只有窗外一縷月色斜斜照進來。

  落在地板與帳幔上,光影幽暗。

  床榻上帳幔低垂。

  只隱隱瞧見一道窈窕身影斜臥其中,身軀似在微微戰慄。

  賈瑞自也管不了那許多。

  大步上前,一把拉開帳幔。

  「誰?」

  床榻上的身影猶如受驚的雀兒般,驀的驚恐坐起,帶起一陣撩人的幽香。

  

  借著傾瀉而入的月光。

  賈瑞定睛看去,頓時愣在了當場。

  只見榻上之人,臉頰緋紅,額角沁著細汗。

  上身那件素日裡嚴嚴實實的勁裝紐扣已然盡數散開。

  大片欺霜賽雪的滑膩肌膚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

  更叫人血脈僨張的是,那條原本緊緊纏繞的素白束胸也已解開脫落。

  失去了束縛的乳山猶如脫困的玉兔。

  驕傲的展露出那豐隆驚人、勾魂攝魄的飽滿弧度。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正劇烈的起伏顫動著。

  這個春光大泄、性魅動人的身影,哪裡是林黛玉了?

  「程……程幫主?」

  賈瑞滿眼驚愕,險些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本該是林黛玉的閨房裡。

  榻上躺著的,竟然是往日那端方大氣的鹽幫幫主程淮秀。

  程淮秀乍一見闖進來的人竟是賈瑞,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隨即臉上紅意幾乎燒到耳根,羞得連頭也抬不起來。

  她今晚也不知究竟怎麼了,渾身燥熱難當。

  一股股情慾猶如浪潮般,隨著紛亂的思緒一波波襲來。

  饒是她內功深湛、定力遠超常人,也抵擋不住這等本能的沉淪。

  更叫她羞恥的是。

  方才她心中反覆浮現的,偏偏就是眼前這人。

  如今被賈瑞這般撞破,她只覺死了的心都有了。

  「我……我……」

  程淮秀一手按著衣襟,張口結巴,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的落落大方。

  賈瑞見狀,也有些尷尬。

  這場面委實出乎意料。

  他本以為是黛玉身體不適,誰知竟撞見程淮秀這般情思失守的模樣。

  只是這位平日裡端莊的女幫主,此刻變得這般性魅動人的模樣。

  著實反差太過強烈。

  賈瑞沒忍住,目光灼灼的將程淮秀那若隱若現的惹火身段深深掃了兩眼。

  直看得程淮秀渾身發燙,更加羞不可當,一雙美眸幾乎要滴出水來。

  賈瑞雖看的心頭火起,隱隱作動。


  但程淮秀非是尋常煙花柳巷裡可以隨意輕薄的女子。

  她乃是堂堂一幫之主,更是西廠在江南極其倚重的得力盟友。

  若趁人之危,惹出是非。

  只怕日後不好相見。

  念及此處。

  賈瑞深吸一口氣,壓下隱隱邪火。

  正色抱拳道:「程幫主見諒,賈某原以為是林妹妹在此,怕她突發急症才破門而入。既是一場誤會,賈某這便告退,程幫主……好生歇息。」

  說罷,他果斷轉身便要離去。

  床榻上的程淮秀,此刻心頭卻如翻江倒海一般,陷入了劇烈的天人交戰。

  那莫名的慾念越發兇猛,如萬蟻噬骨。

  理智與羞恥在原始的希冀和渴望面前,正在節節敗退。

  就在賈瑞轉身的剎那。

  程淮秀終於一咬牙,伸手拉住了賈瑞的衣袖。

  ……

  艙房外。

  不知火緋鬼鬼祟祟的潛伏上來。

  身形貼著廊柱,足尖無聲,像一隻夜裡偷吃的貓。

  到了門外,先左右看了看。

  見四下無人,便把耳朵貼到門邊。

  隱隱約約間,只聽得裡頭傳來一陣陣女子壓抑不住的嗚咽與嬌啼聲。

  那聲音斷斷續續,如泣如訴,百轉千回,透著一股子令人骨軟筋酥的媚意。

  饒是不知火緋這等在東瀛見慣了場面、專修魅惑之術的女忍者。

  此刻聽了,竟也覺得面紅耳赤,心底隱隱生出一陣莫名的悸動。

  她忍不住在心裡嘖嘖稱奇。

  想不到那林妹妹看起來斯斯文文,清清冷冷,在床榻上竟也這般銷魂。

  果然人不可貌相。

  這時,她又聽見賈瑞隱隱的聲音。

  「幫主,勞煩你身子跟著稍稍動一動。」

  「莫要繃的這般僵硬,放鬆些。」

  一個羞澀難當的女子聲音嬌嗔道:「賈大人,你……你怎的這般浮浪不堪……」

  「這姿勢……我……我動不來……」

  賈瑞嘿然低笑道:「咦,方才是誰硬拉我留下的?」

  「如今倒說我浮浪了?」

  那女子又羞又氣。

  帶著隱隱的喘息反駁道:「那……那我也沒有叫你這般……這般百般賣弄花式!」

  「當真……好不要臉!啊……」

  不知火緋在外頭聽得撇了撇嘴。

  看來這賈瑞果真是個風流好色的主。

  那林姑娘也是個雛兒。

  若是換了我東瀛甲賀流的房中秘術親自上陣,定叫這賈瑞丟盔棄甲,連連告饒不可……

  念頭剛轉到這裡,她忽然一怔。

  不對。

  等等。

  幫主?

  不知火緋心中一驚,忙凝神再聽。

  那女子聲音雖低低軟軟,含羞帶亂。

  可細聽之下,哪裡是林黛玉?

  分明是那鹽幫幫主程淮秀!

  不知火緋差點腳下一軟摔倒。

  「那程淮秀怎會在林姑娘的房間裡?」

  「我辛苦籌謀,怎的弄成這樣?」

  「我擺脫禁制、回歸東瀛的計劃,何日才能實現?」

  不知火緋又驚又氣,又是懊悔。

  聽著裡頭隱隱的旖旎之聲,只覺胸口發堵。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