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獨自行走在大街上,來棲華突然停住了腳步。
「雖然我確實檢查了鹿紫雲伊,確認了他的性別。」
「但那是廢物的思維。」
「要是……要是……」
來棲華的胸膛急遽起伏,身軀不斷顫抖,仿佛不敢面對那個可能性存在的現實。
「要是……」
「伏黑是……」
「給呢?」
伏黑是給。伏黑是給。伏黑是給。伏黑是給。伏黑是給。伏黑是給。伏黑是給。伏黑是給。伏黑是給。伏黑是給。
這個念頭一但出現後。
來棲華便無法忘卻,再度欺瞞自己。
回想到兩人在甜品店中的行為。
伏黑為了為鹿紫雲伊擦拭雪糕,蹲到了鹿紫雲伊的兩腿……
「伏黑他……吃了?!」
想到此處,來棲華再也無法壓迫住想法,徑直衝向了剛才的巷子方向。
……
……
伏黑與鹿紫雲一併肩而立,目光追隨著那兩道在狹窄巷道中激烈交鋒的身影。
「口牙,先看完再說吧!」
「戰鬥,爽!」
雷光與蟲鎧碰撞,爆發出刺目的閃光和震耳的轟鳴。
每一次撞擊都如同驚雷炸響,聲浪在巷壁之間來回反彈,震得腳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顫動。
鹿紫雲伊的攻勢凌厲而密集,雙手接連刺出,在空中留下道道殘影。
腳尖在地面上輕點,身體便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另一個位置。
前一秒還在左側的牆壁上借力蹬踏,下一秒已經出現在津美紀的背後,五指併攏如刀,裹挾著噼啪作響的雷光直刺後心。
超模雷電附魔手刀!
津美紀則以蟲鎧硬抗,深紫色的甲殼在雷光的轟擊下迸濺出細碎的火花。
碎裂的裂紋,卻又在下一秒被新生的甲層填補修復。
津美紀也在防守的同時不斷反擊。
液態金屬從她的掌心湧出,時而化作一根根鋒利的尖刺,如同銀色的長矛般刺向鹿紫雲伊的要害。
時而分裂成數十枚細小的彈丸,如同霰彈般散射,封鎖對方的閃避路線。
交錯、碰撞、分離、再碰撞。
兩道身影不斷在巷中你來我往,每一次交鋒都在牆壁上留下新的傷痕。
裂紋向四周延伸,密密麻麻,記錄著這場戰鬥的激烈程度。
「難道電荷真的擊不穿蟲鎧嗎?」
「姑且……算是能擊穿,但無法造成傷害吧。」
伏黑與鹿紫雲一繼續充當戰地記者。
兩人的呼吸都已變得急促而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各自都展露出了疲態。
但她們的目光依然鋒利如刀,死死鎖定著對方,仿佛在比拼誰的意志先崩潰。
二人的爭鬥。
仍不分勝負。
「伏黑……」
不屬於四人的聲音突兀地在戰場外響起,伏黑連忙張望,才發現是來自於天光之間!
「伏黑!」
那道聲音再次一吶喊了伏黑的名字,仿佛是在確實著什麼。
最終,終於鼓足氣勢。
「伏黑惠惠,你到底是不是給!!!」
鹿紫雲一聞言輕笑,挑了挑眉。
( )( ),( )( )( )( )
剎那——
天空中,卻再次出現了第三道麗影。
金黃的髮絲如同日輪般耀眼,在陽光下泛著璀璨的光芒。
翅膀潔白如雪,羽毛豐滿而柔軟,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
「又來一個!」
津美紀咆哮著出手,銀色的彈丸密集如雨。
卻被來棲華輕巧地閃躲。
來棲華在空中翩翩飛舞,身姿輕盈而優雅,從容而自如。
「吃我這招!」
看著熟悉的煩人對手再度降臨戰場,鹿紫雲伊鼓起腮部,雙頰如同充氣的河豚般鼓起,然後猛地迸發出巨量雷光。
那雷光從她的全身爆發出來,凝聚成一個巨大的球狀。
然後壓縮、濃縮,最終化作一道粗壯的光束,直直轟向來棲華!
「豌豆炮!」
衝擊波直接籠罩了來棲華的所有閃避空間。
然而,在來棲華的一個眼神當中,瞬間瓦解!
「雅各布天梯!」
聖光直接刺穿了雷光。
是術式性能的絕對壓倒!
「我不在的時候,你們這些野女人很放肆嘛。」
來棲華舞動著純白的羽翼,短暫懸停在半空中。
天光透過她的身影刺下,蒙上了一層神聖感。
她的表情平靜而從容,仿佛那道足以將一整棟樓轟穿的雷光對她來說不過是拂面清風。
似是在宣告,支配了天空,以及擁有絕對術式優勢的來棲華,早已是這場爭鬥的勝利者。
「也就是說……」
看著如此光景,鹿紫雲一在身旁弱弱地說道:
「是……唔!」
伏黑再次堵住了鹿紫雲一的嘴巴,手掌熟練地覆蓋在鹿紫雲一的下半張臉上:
「小鹿啊,這個時候不應該用這句話。」
伏黑盯著相互對峙的三人,在心中緩緩感慨鹿紫雲一對這戰鬥的察觀還不夠到位。
他的目光在三人之間緩緩掃過,品味著每一個角色的站位和姿態。
「三人,天台戰。」
「這種時候,應該說的是——」
「已經不需要再言語了吧!!!」
病嬌三人異口同聲。
她們的聲音中帶著同樣的決絕。
隨之而來的,是每個人各自不同的起手勢,以及咒力喚起的龐大前兆。
「是那一招,要來了嗎!」
來自虛空的結界碎片襲入了這片天光之中,於眾人頭頂拼接成一個不規則的球形結界,直接將世界籠罩進入黑暗之中。
「伏黑,我們也會陷入領域的必中鎖定當中!」
看著結界碎片迅速掠了身周,鹿紫雲一頓感不妙。
看來他也成為了被打擊的對象之一。
「那就來吧。」
伏黑一同雙手合,對著鹿紫雲一吶喊道:
「使用我們熱血沸騰的組合技吧!」
場上,五人都完成了各自的最後蓄力。
所有的咒力,在此刻,徹底傾出!
「領域展開!」
「領域展開!」
「雅各布天梯!」
「彌虛葛籠!」
「彌虛葛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