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仿佛要將高聳的穹頂徹底掀翻。
傲然立於原告席之上,手指直直地指向高坐在被告席上的魔神,與律師魔虛羅發動組合技。
「仗著跨越維度的力量,肆意撕裂時空的壁壘!」
「在無數個平行世界中,你虐殺術師,掠奪他人的術式,踐踏世間的因果!」
「罄竹難書!」
「今日,我要以無數個被你毀滅的平行世界之名,對你進行最終的清算!」
「有罪!立即執行!!!」
審判之光鎖定了征服王宿儺的頭顱,準備降下最徹底的神罰。
然而,在這足以讓任何強者靈魂戰慄的生死關頭。
端坐在被告席上的征服王,臉上卻沒有流露出哪怕半分的慌張與恐懼。
更是安靜地、甚至可以說是享受地。
等著伏黑將那冗長而激昂的罪名一字不落地訴說完。
在摧枯拉朽之勢的剎那。
清脆的擊掌聲,在這肅穆的法庭內響起。
伏黑只覺得眼前的景象猛地一花。
傳來一陣強烈的失重與噁心感,周圍的空間坐標瞬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倒轉。
那個原本坐在被告席上的魔神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竟然站在了那個象徵有罪的位置上!
審判光芒,如今懸掛在伏黑的頭上!
而在原本屬於伏黑的安全位置上,征服王宿儺正悠閒地活動著手腕。
「喂喂,我可是看到過其他世界線里,我是如何被不義遊戲拆磨的。」
嘴角咧到耳根,征服王的眼神中滿是惡毒的戲謔。
「我沒有使用不義遊戲的時候,你在旁邊看得很開心嘛。」
「沒收!」
伏黑將要再次被沒收走一項所有物。
但這次,已經沒有人能夠再為他扛下這一切……
要展開光‧領域了嗎?
然而。
預想中的審判並沒有如期而至。
「喂,我的兒子還在後面呢。」
「讓我再耍耍帥吧!」
在這極限時刻,站出來的赤膊身影,是伏黑甚爾!
「爹!」
看著審判之光的沖刷下,暴君的靈魂輪廓開始虛化。
伏黑痛聲吶喊。
他沒想到在領域戰中,居然落得如此下風。
自己發起的審判,反倒成自己吃下了攻擊。
高台上的征服王看著這一幕,眼中的殺意更加濃烈。
他根本不打算給伏黑任何喘息和悲傷的時間,雙手再次緩緩抬起。
掌心相對。
那熟悉而致命的咒力波動,再次在他的雙掌之間劇烈凝聚。
兩掌在靠攏之際。
咔噠——
咔噠——
「你剛剛……」
一道低沉威嚴的聲音,徹底終止了法庭內一切雜亂的聲響。
法官魔虛羅那龐大的身軀不知何時已經瞬移到了法庭的中央。
它伸出巨大手指,隔著虛空,直直地指向了高台上的征服王。
「又對伏黑惠惠,使用不義遊戲了吧。」
光‧魔虛羅的聲音徹底終止了一切聲響。
征服王的心頭猛地一顫,促使他要將那即將合攏的雙掌狠狠地拍擊在一起。
試圖搶在一切發生之前完成最後的空間置換。
「啪!」
掌聲,終於在這寂靜的法庭內響徹。
然而。
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空間的扭曲,沒有位置的互換。
那清脆的掌聲在空曠的法庭里尷尬地迴蕩,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光‧魔虛羅已將適應效果擴散到無處不在的光中。
「你的不義遊戲,已經死了。」
光·魔虛羅那冷酷的聲音再次響起。
「而現在,死的……也不止是不義遊戲!」
律師魔虛羅再次揮動法錘,繼續將每一項罪名對應成一項審判。
「沒收,沒收,沒收,沒收,沒收,沒收,沒收,沒收,沒收,沒收,沒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