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沒收」字眼落下,法庭的穹頂之上便會憑空湧現出一道全新的審判之光。
僅僅在數秒之間,法庭的天空已經被密密麻麻、成百上千道刺目的神罰之光徹底填滿。
帶著不可抗拒的規則之力,接連不斷地轟擊在征服王的身上。
赤血操術、十劃咒法……
一個接一個的術式,在審判之光的沖刷下,從征服王的靈魂深處被生生剝離!
征服王終於意識到,由於自己在無數個時空中所犯下的罪孽實在太過深重。
罪名之多、罪行之惡劣,已經遠遠超過了伏黑那點微不足道的防衛過當。
整場原本由他主導的領域戰,在法官魔虛羅的強力干涉和罪業的反噬下。
已然徹底顛倒了主客,完全變成了伏黑用來單方面處刑他的主場!
「解除……領域!」
征服王瞬間選擇了跑路。
「不許逃啊!」
「你只是怕了,根本不敢和我審判到底!」
「我明明舉重舉到了最後。」
「不許逃啊!」
然而無論伏黑如何吶喊,都無法阻止征服王取消領域。
伴隨著最後一聲碎裂聲。
宏偉的法庭幻境徹底支離破碎。
硝煙,再次湧入了眾人的感官。
在一片斷壁殘垣之上,征服王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氣。
胸膛劇烈起伏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原本充盈著無盡力量的雙手,此刻竟然微微有些顫抖。
閉上眼睛,征服王迅速地在腦海中清點了一下自己剛剛在這場短暫卻極其慘烈的法庭交鋒中的損失。
「呼,不義遊戲,投射咒法……還是被沒收了幾十個術式嗎?」
統計完自己損失的術式,隨後再次揚起猙獰的笑容。
「但你可是直接失去了暴君憑依和無下限啊!」
「你說我是一削,可你不也一削了嗎,伏黑惠!」
面對征服王的挑釁,三道靈魂卻一同回擊。
「等光‧魔虛羅適應了沒收效果,被沒收的暴君還是術式還是能夠回來。」
隨後,伏黑指向了征服王的下體。
「但你那靈魂徹底湮沒的魔丸,真的回不來了啊!」
「論到底,我是暫時一削,而你是永久一削啊!」
伏黑瞬間結成掌印。
「接下來,輪到你要面對我的領域了!」
然而沒停咒力喚起,征服王再次喚起的咒力,卻鎮住了伏黑。
明明脫離了法庭,卻還有紙頁再紛飛。
而那些紙頁,伏黑絕無法忘記。
「你連這個術式都搞到了嗎?」
這熟悉的紙頁,正是萬惡之源——
房子!!!
面對伏黑的質問,征服王直接以術式效果回應伏黑!
十二張單據同時紛飛!
「再‧契象!」
「好好回味吧,現在可是十三對一啊!」
單據徹底燃燒,取而代之的是十二道漸漸實質化的身影。
看來征服王選擇了人口販賣打法。
【再契象】術式的本質,是用咒力重新具現化出所記載的交易物品。
它可以變出汽油、變出無人機、變出房子。
但是,它變出活人的前提只有一個。
那必須是一份真實存在的、涉及到人口買賣的契約單據!
然而當伏黑看清身影之際。
臉色一滯。
「如果說咒回正史中有沒有賣身,那估計就只有這一段了。」
自此,剛剛被甚爾擋刀的感動由然無存。
因為咒回正史中唯一的賣身環節,就是甚爾打算把伏黑惠賣給直毘人啊!
「雖然我召喚出來的都是區。」
「但只要擁有了十影術式,那麼必然能用出那一招啊!」
剎那,十二道伏黑的身影同時擺出了伏黑最熟悉的掌印。
「布瑠部,由良由良!」
「布瑠部,由良由良!」
「布瑠部,由良由良!」
「布瑠部,由良由良!」
「布瑠部,由良由良!」
「布瑠部,由良由良!」
「布瑠部,由良由良!」
「布瑠部,由良由良!」
「布瑠部,由良由良!」
「布瑠部,由良由良!」
「布瑠部,由良由良!」
「布瑠部,由良由良!」
十二隻體型龐大如山嶽、渾身散發著蒼白死氣。
懸掛著法輪的原始魔虛羅,如同從地獄深處掙脫枷鎖的惡魔,轟然降臨在這個世界上!
隨後,便是再整齊不過的——
「混帳東西,我先走一步。」x12
轟!x12
十二個賣身伏黑一同被調伏儀式喚出的魔虛羅一巴掌肘飛。
進入了睡眠質量良好的假死狀態。
站在十二隻魔虛羅身旁。
征服王伸展雙臂。
「現在,是十三對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