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月蔡司與土肥原是同期的學生。
曾擔任近衛師團長。
是腳盆雞陸軍的急先鋒。
其在華夏策動偽軍政權,組織過對北河省、晉省等地的戰役。
不過,他在指揮對華北作戰的戰役中時常因為兵力、戰術分歧等問題,屢遭挫敗。
戰後,被應天列為重要戰犯。
葉安然看著刀柄鐫刻著香月蔡司的金字,嘴角微微上揚,「大哥,炸的好。」
馬近山道:「這人很出名嗎?」
「一個屢戰屢敗的傢伙,不算出名。」
「但,相比千葉一夫,他應該算是出名的。」
…
聽葉安然這樣說,馬近山一拍大腿,「那就行,必須得讓小鬼子感覺到痛才行!」
葉安然道:「大哥辛苦了。」
馬近山話鋒一轉,「你輾轉隴南,滬城,現在又到了應天,你才是辛苦了。」
「我大侄子整天問你去哪裡了。」
「媽了個巴子的,我這個當大爺的都不知道該咋回他。」
「你兒子現在聰明的很。」
「四五年級的題,他看一遍就全會了。」
「我家那幾個小傢伙,明明都上初中了,有些課題都不會寫,你家那個小的,看看題就把答案寫出來了,他那幾個哥哥,都無地自容了。」
「哈哈哈。」馬近山哈哈大笑。
三弟聰明過人,又能帶兵打仗。
想不到他兒子,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他道:「懷瑾遺傳了你的所有優點。」
「不像我家那幾個小子,倒是也遺傳了我的毛病,一個比一個虎。」
…
「哈哈哈。」葉安然哈哈大笑。
大哥這麼一說,葉安然的確是想家了。
想兒子,想媳婦了。
等開完這場會,說什麼也要回家看看。
馬近山道:「你家那小子,手槍七發子彈,五十米內大滿貫。」
「一百米內68環。」
…
坐在一旁的馬近海眼睛瞪得溜圓,「好傢夥,我大侄兒才幾歲啊,就開始練槍了??」
練槍也就算了。
這個成績……
有點嚇人哦。
馬近山抬頭一臉嫌棄的看著馬近海,「你趕緊找個老婆吧。」
馬近海:……
說得好好的……
突然往他肺管子上捅一刀。
馬近海閉嘴。
不再說話。
不光二哥感到不可思議。
葉安然也覺得不可思議。
他下意識的問兔爺:「兔爺,不就欠你點帳嗎?又不是不還,又不是還不起……」
「你就這麼虐待我兒子啊?」
…
兔爺:……
「那是你兒子願意的,又不是我讓他練的。」
「你有本事你去告訴他別練啊!」
「沖我發什麼火?!」
兔爺態度(蠻)強(橫)硬。
是一點不給葉安然面子。
葉安然和大哥閒聊幾句,幾人便各自去休息了。
翌日。
上午八點三十分。
各戰區司令,陸軍、空軍、海軍指揮官陸續乘車離開下榻的酒店前往防務部。
防務部大廳莊嚴肅穆。
一條紅毯從門口下車的地方一直鋪到會議室。
「張秋山將軍到。」
「陳大濂將軍到!」
「閆利將軍到!」
「宋謫元長官到!」
…
來自全國各地的最高指戰員昂首挺胸進入防務部。
在防務部大廳內舉著相機的記者,對著進到大廳里的長官按下快門。
這場高級別,高規格的軍事會議,決定著未來主要的軍事動向。
「一級上將何勤長官到。」
「一級上將葉安然長官到。」
「東北野戰軍第7甲級重裝集團軍司令史大侖長官到。」
「馬近山將軍到!」
…
聽到史大侖、圖哈耶夫斯基、耶羅戈夫等人的名字,和他們的稱號,整個防務部的所有軍官,情不禁朝著門口看去。
先前他們聽說史大侖已經被秘密處決了。
黃埔軍校出來的學生無不為之動容。
再次聽到黃埔軍神的名字,不少高級別軍官驚訝,欣喜,震驚!
就連長官部的人,知道史大侖抵達應天參加此次的軍事會議,都感到非常的震驚。
更別提那些從黃埔軍校出來的學生了。
特別是黃埔一期,二期,三期的軍官。
黃埔校訓的一側掛著的照片牆上,史大侖是以黃埔奠基人的身份出現的!
即便是很少有人見過史大侖真人,但那些黃浦軍校出來的每一個學生都見過他,認識他,並且將他奠基人的身份,銘記於心。
…
葉安然、馬近山、史大侖進入防務部大廳,大廳內突然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葉安然回頭看向跟在後面的史大侖,他退後一步到史大侖身邊道:「老叔,這掌聲,都是給你的。」
史大侖樂的合不攏嘴,「瞎扯淡,明明是給你的。」
在眾人的注目中走進會議室。
偌大的會議室能容納百十人同時開會。
葉安然和東北野戰軍的代表坐在圓桌會議桌的第一排。
和張秋山、顏關東、林清源、林達生等人位於第一排。
上午九點。
駐守會議室的士兵關閉會議室房門。
此時,會議室內的小門打開。
長官部的人進入會議室。
列席會議室的全體軍官倏的起立。
長官部的來人請大家入座。
陳助理主持會議並作重要講話。
突然。
陳助理目光看向葉安然,「為了中和華北,華南,鄂豫皖地區的兵力,經過防務部研究決定,由東北野戰軍派出兩個師的兵力,劃歸中鞅軍指揮。」
「主要防範江浙滬地區的鬼子。」
…
開會第一刀……
先砍東北野戰軍?
馬近山、謝柯、馬近海等人眼睛瞪得溜圓。
中鞅軍第四集團軍司令周志文道:「我沒意見。」
???
葉安然看向嫡系部隊周志文。
差點笑出聲。
媽的!
分的又不是他的部隊。
他當然沒意見了。
葉安然皺著眉頭道:「打斷一下。」
陳助理菊花不由一緊。
他看向要講話的葉安然,道:「請葉將軍聽我把話講完。」
…
葉安然很生氣。
他深邃的眸子盯著陳助理,和坐在他身邊的長官部的來人,沉聲道:「我等不及了,你先打住!聽老子把話講完!!」
葉安然最後一句話如同洪鐘一般炸響。
陳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