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安郡警察署院外。
小泉十一郎從羅泉道帶來的一個大隊的鬼子,部分人停在車上持槍居高臨下,槍口指著平岡順治的警備旅官兵。
一部分人跳下車。
抱著輕機槍喝令警備旅官兵放下槍。
警備旅的官兵持槍相向。
駐守警察署的兩個加強營的兵力,因為葉安然在警察署的緣故,隨即動用電台聯繫分布在武安郡的其他部隊。
隨同平岡順治登陸武安郡的部隊是他在州胡島的警備旅。
整個旅團有兵力超過9000人。
比東北野戰軍現有的作戰旅兵力還多兩到三千。
平岡順治把他的人身安全看得非常重要。
這也是他的警備旅團總兵力,超過一般作戰旅團總兵力的原因。
擋住小泉十一郎的一個大佐軍官端著衝鋒鎗。
指著從羅泉道來的中佐軍官,呵斥道:「你們最好從哪來,滾哪兒去。」
中佐軍官「呵呵」一笑,「大佐閣下。」
「聽聞貴軍已經投降了東北野戰軍。」
「你現在穿著蝗軍的軍官服,卻給東北軍做事,用華夏人的古人言,你這是欺師滅祖,離經叛道的行為。」
中佐抬頭看向警察署院子裡的膏藥旗。
「是沒來得及換旗?還是假借蝗軍之名,擾亂我軍軍心啊?」
「我警告你們,羅泉道守備師團隨時可能抵達武安郡。」
「是和支那人一起對付蝗軍,還是早點醒悟,希望你們這些人動動腦子。」
…
大佐軍官抱著衝鋒鎗。
槍口頂住中佐的心臟。
站在中佐身後的鬼子,立即槍口瞄準警備旅的大佐軍官。
大佐左右的人,也同時瞄準了羅泉道來的中佐。
葉安然坐在院子裡喝茶。
平岡順治,田順平,馬近海三人朝著大門口走去。
田順平和馬近海也就圖個熱鬧。
平岡順治走到大門外面。
雙方持槍相對。
誰也沒有要退縮的意思。
平岡順治在人群里總算是找到了個軍銜大的。
正是那個和他麾下聯隊長田中山下大佐對峙的中佐軍官。
平岡順治臉色倏地黑成了鬼。
「真是山中無老虎,狐狸稱大王。」
「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指著老子的兵!」
他徑直走向田中山下。
田中山下餘光瞥見平岡順治,他緊張地心情頓時舒緩了許多。
他們和這支鬼子的隊伍劍拔弩張,誰也沒有要讓步的意思。
他們兩個營加起來,和羅泉道來的鬼子人數其實差不多。
但。
他們所在的位置非常的狹隘。
互相持槍對峙。
無論誰先開槍,都有可能爆發一場激烈的戰鬥。
而這個時候。
葉長官還在警署。
他們如此近距離的和羅泉道的鬼子戰鬥,就怕是萬一會傷到葉長官。
平岡順治走到田中山下身旁。
他面對著鬼子中佐。
鬼子中佐沒有敬禮。
沒有說話。
仿佛沒有看見平岡順治肩章上的軍銜。
平岡順治瞪大了眼睛看著中佐。
「什麼時候開始,一個中佐,也敢拿槍指著老子的大佐了?!」
「羅泉道守備師師團長來了,他也不敢如此囂張!」
…
中佐冷笑。
「呵呵。」
他斜眼看向平岡順治。
「今時不同往日了。」
「你以為你還是國府承認的州胡島駐屯軍司令嗎?」
「你離開州胡島,你算個屁啊!」
…
平岡順治怒不可遏。
他正要拔槍的時候,中佐一側的鬼子舉槍指向平岡順治。
緊張的氛圍再次升級。
不知什麼時候,守在葉安然身邊的兩支影子快速反應部隊的警衛悄然離開了警署。
他們在警察署附近尋了絕佳的狙擊位置。
狙擊手所在的位置能夠縱觀整個警察署。
從高處不但能看到包圍警察署的羅泉道鬼子,還能看到葉安然四周的情況。
孫茂田站在葉安然身邊,低聲道:「司令。」
「羅泉道來的鬼子就在院子外面。」
「需不需要我叫增援?」
葉安然放下茶杯,抿嘴一笑,「暫時不需要。」
「昨天登陸武安郡時候的坦克,倒是可以叫過來撐撐場面。」
「懂了。」孫茂田隨即拿起701步話機,給坦克車長打去電話。
警察署外面的公路上,雙方人數差不多,兵器差不多,站位幾乎沒有優劣之分。
這給不會打仗的平岡順治出了個難題。
就好比他抓住敵人的左耳朵,敵人握住他的右耳朵,一個喊著「撒開。」
另一個也喊著「撒開。」
無論誰先撒手,他們都能在第一時間繼續剛剛的動作。
哪怕是放下槍。
也能在瞬息之間再次把槍抬起來瞄準對方。
大約過了三分鐘。
一輛黑色的通用轎車停在運兵車的一旁。
他後面跟著一輛凱迪拉克防彈車。
通用轎車裡下來的人匆匆跑到凱迪拉克車后座恭敬的打開車門。
車裡下來一個身穿燕尾服,戴著白色領花,身高一米五五,腦袋方圓的男人。
來人正是武安郡郡主,小泉十一郎。
他身後跟著兩個身高一米六三的腳盆雞陸軍軍官,其中一個軍官軍銜至少將。
另一個鬼子軍官是大佐。
兩個軍官隨同小泉十一郎走到平岡順治不遠處停下。
小泉十一郎「呵呵」冷笑道:「我應該叫你什麼呢?」
「州胡島駐屯軍司令官平岡順治將軍?還是日奸平岡順治?!」
…
平岡順治轉身。
他無視拿槍指著他的鬼子。
看著身高尚且沒有武大郎高的小泉十一郎,「我州胡島駐屯軍,豈是你一個郡主惹得起的?!」
「就憑你?」
…
小泉十一郎「呵呵」一笑,「我從羅泉道守備旅師團長那裡得知,東北軍已經登陸州胡島,你若不死,必定是當了支那人的走狗。」
「難怪上面讓你回京都履新,你不願意走,你擱這兒等你爹呢啊?!」
「天蝗若是知道你背叛帝國,必將你碎屍萬段!」
「今天,我小泉十一郎當為國除害!」
「殺了你這個叛徒!」
…
言之鑿鑿。
小泉十一郎緊咬著後槽牙怒道。
馬近海站在門口,背靠著警察署的大門,他問田順平,「那個鱉孫說的啥?怎麼還越說越生氣了呢?」
田順平「哈哈」大笑,「他說他要整死平岡順治,哈哈哈哈!」
馬近海:「嘖嘖嘖……」
「你笑那麼大聲幹嘛。」
…
田順平雙手抱在胸前,他抬頭看著小泉十一郎,「今天是個好日子。」
馬近海:???
沃日!
「他死了,美奈子就成寡婦了。」
田順平:「誰說的?那叫未亡人。我娶過來就好了嘛。」
…
馬近海:……
格局!
真挺大。
平岡順治扭頭看向田順平,「八嘎!岡田你個混蛋!老子還沒死!!」
小泉十一郎微微一愣,「岡田?」
他抬頭順著平岡順治的眸光看向背靠警署大門的男人。
「岡田順平?!」小泉十一郎竟脫口而出。
田順平微微一怔。
他摸了摸口罩。
之後摘下。
「我戴著口罩你也認得出?」
小泉十一郎哈哈大笑。
樂的他滿臉的肥肉上下顫動。
「看來今天想不建功立業都難了。」
「沒想到啊。」
「我竟然遇上兩個帝國的叛徒!」
「別說你戴著口罩,就算你變成王八,我也認得出是你!!」
…
田順平臉色倏地陰沉下來。
你罵平岡順治也就算了。
你罵老子?!
田順平看向馬近海,「二哥,求你點事。」
「臥槽!」馬近海張口就來:「我不娶美奈子哈!」
田順平:???
平岡順治:???
是個人?
是個人說出來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