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馬近海那張不知羞恥的臉上。
在弄死小泉十一郎之前。
他們甚至對馬近海有了想法。
馬近海看著二人詭異的目光,他輕咳一聲,「咳咳,那,那是我領悟錯了嗎?」
田順平肺管子快要氣炸了。
這麼嚴肅的場合。
馬近海和個得兒似的。
想掐死他。
葉司令怎麼會有這麼不靠譜的二哥的?
小泉十一郎皺眉呵斥道:「喂!」
「現在能決定你們生死的人是我。」
「你們能不能看著我?!」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小泉十一郎是真生氣了。
他兇巴巴的和鬼子的軍犬一樣狂吠。
「滾!」
田順平怒吼道。
小泉十一郎:……
他倒抽一口涼氣。
沒事。
你凶。
羅泉道守備師團馬上就到武安郡!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凶多久。
馬近海斜眼看向閉嘴的小泉十一郎,他問田順平:「說吧,到底啥事兒?」
田順平看向小泉十一郎。
「把坦克調過來。」
馬近海朝著田順平豎起大拇指,他沒說話轉身進到院子裡。
主要是不知道說啥。
剛剛的誤會太大了。
差點以為老田掛了之後要把美奈子託付給他照顧。
媽的。
老子還是個光棍。
傳出去還怎麼說媳婦啊!
他走到葉安然旁邊,小聲道:「老弟。」
「要不要把坦克調過來?」
不等葉安然說話,何衛國道:「坦克已經調過來了。」
馬近海:……
「牛皮!」
他隨後朝著大門口跑去。
田順平看著小泉十一郎,「你想立功?恐怕你沒有那個命。」
小泉十一郎冷笑道:「是嗎?」
「羅泉道守備師團馬上抵達武安郡。」
「據說你們從州胡島下來,只帶了一個旅團的人吧?」
「一個師團,收拾你們一個旅團,綽綽有餘了。」
「支那的走狗,想好怎麼死了嗎?!」
…
馬近海貼著田順平的耳朵道:「坦克到位了。」
「在哪?」
田順平問。
馬近海指了指東北角。
從警署院內的小門穿過去便是東北角的大路。
田順平轉身朝著院子裡走。
小泉十一郎的人把大路封死了。
他們之間的人數差不多。
雙方又各拿槍要挾對方,已然是陷入僵局。
他可不像平岡順治那人一樣沒腦子。
更不會主動成為小泉十一郎步卒的人質。
田順平走了三五步之後又轉身走了回去,他指著小泉十一郎,「狗日的!你有種站著別動!看你硬,還是老子硬!!」
小泉十一郎「呵呵」一笑。
「我就站這兒不動。」
「你有種別跑!誰跑誰孫子!」
…
田順平重重的點頭,「行,你等著!」
他轉身沖向院子東北角的小門。
平岡順治回頭瞅了一眼消失於視線之內的田順平,「嘁,光喊有什麼用?不還是跑了?!」
馬近海:……
他神情複雜的看著平岡順治。
是你搶了別人的初戀誒!
怎麼搞的好像你還有理了似的!
大約過了一分鐘。
一輛T-34坦克發動機轟隆一聲啟動。
那聲音在平靜的警署院子周圍絕對算是一聲驚天霹靂。
所有人都聽得非常清楚。
好似平靜的深山裡面突然傳來一聲虎嘯。
葉安然翹著二郎腿。
他嘴角微掀,臉頰逐漸露出笑意,「茶涼了。」
「是是。」
池田晚秋迅速端起茶杯倒掉茶水,換新茶之後重新沏茶放到葉安然面前。
T-34坦克履帶發出吱扭吱扭的聲響。
重達幾十噸的坦克,行走在陸地上,方圓一公里之內的人幾乎都能感受到它帶來的震感。
小泉十一郎順著那聲音回頭看。
卻發現什麼也沒有。
他疑惑之際。
T-34坦克停在丁字口。
小泉十一郎轉身,看向突然出現的龐然大物,頓覺窒息。
佇立在小泉十一郎身邊的少將臉色瞬間鐵青。
「這不是我們的坦克。」
…
小泉十一郎覺得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這不會是支那人的坦克吧?支那人那麼落後的國家,他們汽車都沒幾輛吧?怎麼可能會有坦克?!」
「所以,所以,所以這是誰的坦克?」小泉十一郎屏住呼吸。
他也見過帝國陸軍的豆丁坦克。
和面前的這個龐然巨物相比,豆丁坦克那真便是照著名字造出來的坦克。
少將深呼吸。
平岡順治張著嘴,樂的「哈哈」大笑,「呦!」
「腿別抖啊。」
「誰躲誰孫子!」
…
小泉十一郎看向平岡順治。
他只是與平岡順治對視了半秒。
那輛停在丁字口的坦克突然轉向。
由原來的側身面對著小泉十一郎等人,改成了炮筒瞄準它們。
平岡順治冷哼一聲道:「你們不是想看嗎?!」
「給你們看正面!」
「哈哈哈。」
…
車內。
田順平通過潛望鏡看著慌張的小泉十一郎。
他冷漠的大力的踩踏了一腳油門,接著推動前進檔杆。
T-34坦克排氣管排出一縷青煙,朝著小泉十一郎等人開了過去。
小泉十一郎嚇得面色慘白,接連向後倒退數米。
他靠到路邊的圍牆,急得滿頭大汗。
T-34坦克前面的裝甲轟的一聲撞上圍牆,圍牆瞬間倒塌,周圍頓時沙塵漫天。
小泉十一郎嚇壞了。
他往前跑。
坦克在後面追。
他躲到凱迪拉克轎車的後面,喘著粗氣看著撞倒圍牆卻毫髮未損的坦克,隔著汽車呼呼的喘著粗氣。
砰!
一道碾壓鋼鐵的巨響,響徹警署周圍。
那些持槍指著警備旅的鬼子忍不住回頭看。
他們回頭的一霎,警備旅的官兵迅速向前一步,一隻手壓低鬼子的槍口,另一隻手手中步槍槍口直接觸及心臟,「唔果庫那!」
「唔果庫那!!」
這一道「保持靜止」的口令,如同一道喪鐘,開始為羅泉道來的鬼子進行生命倒計時。
田順平駕駛坦克從凱迪拉克上方碾壓過去。
嶄新的凱迪拉克被碾壓成了一塊鐵餅。
看到坦克的履帶從他專車上開到地面,小泉十一郎嚇得拔腿開跑。
一邊跑,一邊大聲喊:「他死開帖!他死開帖!」
田順平盯著潛望鏡。
看著狼狽不堪的小泉十一郎奔跑的背影,他果斷向炮長下達命令:「高爆彈一發裝填!」
在他身後的坦克炮長拽開炮閂,副炮長迅速將一顆85毫米口徑的高爆彈裝進炮筒。
發射前準備就緒。
炮長拉低潛望鏡看著百米加速跑甚至還摔倒的小泉十一郎,「俯射角度-3!」
「注意避開我方戰鬥人員!」
「我方戰鬥人員不在爆炸範圍之內。」
「角度好!」
「方位好!」
「開炮!」
轟!
一團黃色的火焰竄出炮口。
85毫米的高爆彈嗖一聲滑出膛線。
一秒。
轟!
炮彈轟一聲巨響炸開。
小泉十一郎奔跑的地方瞬息間形成一個彈坑。
那些在車上拿槍指著警備旅的鬼子見狀,瞬間放下手裡的槍炮,雙手舉過頭頂,緊張地喊道:「我投降!」
「投降!」
「我們投降……」
…
平岡順治顧不上管鬼子是否真的投降。
他穿過鬼子的運兵車,站在路邊看著停在路上的坦克,和遠處的巨大的彈坑。
直到坦克頂蓋掀開。
田順平從裡面鑽出來。
他坐在坦克的炮塔上,腳搭在坦克炮塔前面,看著百米之外的彈坑,嘟囔道:「不夠硬啊哥們!」
平岡順治:「這逼讓他裝的……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