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錄像就不用了,我一定儘快還上。」
陳蕭說道:「或者你可以再考慮考慮我的提議。」
岡本日川沒說什麼,指了指外面,「陳蕭君,我,我現在能走了嗎?」
陳蕭點點頭,「可以走,但你真的不需要錄像帶嗎?」
岡本日川:「......」
「不用了,我都記得...」
陳蕭笑笑,「記得就好,希望你下次別吃素了。」
岡本日川:「......」
「哈衣!」
......
岡本日川走後,陳蕭才在雷勇的陪同下,走出監控室。
來到樓梯間,山口組的部長,山本春竹帶著一群核心領導,正跪成一排......
陳蕭來到之後,說道:「聽說你們想辦老子?」
一旁,自有翻譯,說給山口組成員聽。
翻譯的話他們不可能聽不懂,但卻沒有人吭聲。
陳蕭笑笑,沖旁邊的安保隊員一擺手,從他手中接過棒球棍。
他來到山本春竹面前,膝蓋微屈,雙手握著棒球棍,另外一頭挨在山本春竹太陽穴上,然後拿開,又重新挨上,做了一個比劃的姿勢。
山本春竹整個人一激靈。
每當那粗壯的鋼鐵棒球棍,挨在太陽穴上時,他就感到一股來自靈魂的戰慄...
看陳蕭這架勢,要是來上一傢伙,還有命活?
他內心慌的一批,但是身後那麼多小弟看著,又不能慫。
只能咬牙堅挺。
可是......
當陳蕭抬起胳膊,高高揚起棒球棍完成蓄力......
山本春竹直接傻了...
「兄貴、殺さないで......」(大哥,別殺我......)
陳蕭聽了翻譯的話,微微一笑,「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山本春竹:「額......」
陳蕭又抬起棒球棍。
山本春竹一哆嗦:「私はお金をあげます」(我給錢!)
「哦?給錢?」陳蕭說道:「你要說這個,那我可就不困了,一人一千萬日元,我可以放你們離開!」
山本春竹:「......」
一人一千萬,這好幾千人......
幾百億日元?
山口組雖然是暴力社團,普通人看起來威風凜凜,不敢招惹。
但是在大財閥,和東日國當權者眼中,屁都不算。
他們幹著最髒的活,拿著最少的錢。
處於東日國上層社會鄙視鏈的最底層......
「お金が多すぎて、私にはできません。電話をかけて指示を仰ぐ必要があります。」(錢太多了,我做不了主,需要打個電話請示一下)
「行啊,你最好別耍花招,即便叫來增援,也無法趕在我打死你之前,把你救出去!」
「哈衣!」
陳蕭警告完,便去一旁抽菸。
自有手下查詢好山本春竹給出的電話號碼的真實性。
然後撥通後,才交給他。
避免他拿到電話直接報警之類的。
山本春竹一看陳蕭的人如此嚴密,頓時熄了其他心思。
老實說道:「餵?組長,我們......栽了。」
田下司隱一愣,「你們這麼多人,陳蕭身邊只有幾百人!」
山本春竹看了看周圍。
哪踏馬是幾百人?
樓上估算都有幾百了,樓下不知道還有多少。
「組,組長,總之現在需要您交錢把我們贖回去......」
「八嘎!你們大大滴丟人!」
「哈衣!」
田下司隱問道:「多少錢?」
山本春竹道:「每個人...一千萬......」
「嘟-嘟-嘟-嘟-——」
山本春竹一愣,「莫西莫西?」
「莫西莫西?」
「組長!?」
黑盾安保隊員,一看對方掛斷,便收了起來。
山本春竹頓時無語。
瑪德自己成了棄子?
山本春竹看了看陳蕭剛才立在牆角的棒球棍,又看了看不遠處的窗戶......
趁著別人不注意,頓時一咬牙,抓起旁邊昏迷的兄弟,
「砰!」
直接順窗戶給扔了出去......
眾人一臉懵逼,搞不清楚什麼狀況。
雷勇想了想,走過來「啪!」給了他一巴掌。
直接把山本春竹給扇倒在地。
連牙都打掉了兩顆......
陳蕭走過來問道:「怎麼回事?」
雷勇低頭道:「老闆,對不起,沒想到這狗日的對他自己人下手!」
陳蕭跑到窗邊一看。
25樓的高度掉下去,結果不言而喻......
「草!小日子是真踏馬畜生,連自己人都坑?」
山本春竹的用意,陳蕭瞬間猜透。
狗日的是在用他兄弟的性命,向外面傳遞信號。
現在整棟酒店全都被封鎖,外面看起來一切正常。
但是出了人命之後...就完全不同了。
東日警署的人,一定會強行進來調查。
「啊——!」
樓下傳來一聲女人尖銳的驚叫。
「是!」
「還有......約江戶警署署長吃個飯。」陳蕭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