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酒店樓下,已經圍了一圈的人。
有人跳樓,在哪裡都是大新聞。
不多時,便響起了警笛聲。
陸陸續續來了好幾車警員,經過一番了解,抬頭看了看酒店,然後帶著一群人朝大門走去。
一樓的黑盾安保隊員,已經得到陳蕭的命令,沒有絲毫阻撓。
看著一群人神情不對,加賀恭七郎問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被問到的酒店前台小妹,摸了摸口袋裡厚厚的鈔票,說道:「沒,沒什麼,今天生意特別好...」
加賀恭七郎一皺眉,沒有繼續問下去。
轉頭看了看黑盾安保隊員,他們雖然穿著形色各異的服裝,看起來像是沒有關係。
但加賀恭七郎感覺,這些人身上,有著相似的氣質。
總感覺是一個整體。
「ここで殺人事件が発生したので、誰も立ち去るな!」(這裡發生了命案,所有人都不准離開!)
說完,便帶人順著樓梯,朝上面爬去......
「嗯?」
越往上爬,加賀恭七郎越疑惑。
樓道牆上,還有著血跡。
他用手一抹,還沒有干透...
頓時斷定,這裡一定發生過血案。
再繼續往上走,來到二十層之後,加賀恭七郎頓時一愣...
因為此處的樓道以及樓層里,滿滿當當的塞滿了人......
他和手下嚇了一跳,趕緊將手摸向腰間的手槍上。
「你,你們是誰?」
還沒等人回答,加賀恭七郎便看到他們服裝上的標誌。
「山口組的人?」
他心裡有些奇怪,這些人一個個鼻青臉腫,明顯是剛剛被人揍了。
能在江戶,把山口組的人打傷......
他瞬間想到了社團火拼。
陳蕭早已離開此地,留下雷勇在此處理。
山本春竹道:「警長先生,我們在談合法項目。」
「納尼?合法項目,談的鼻青臉腫?談到有人跳樓?」
山本春竹:「......」
「他,他是自殺的,不信你問。」
加賀恭七郎根本不用問,山口組等級嚴密,哪裡能問出來真話。
「那你們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山本春竹想了想,說道:「談生意...沒談好,就發生了一點小衝突,我們已經和解了。」
加賀恭七郎轉身問雷勇,「是這樣的嗎?」
雷勇聽不懂日語,一旁的翻譯說完他才懂得。
「哦,是這樣的。」
加賀恭七郎一愣,「華國人?」
「是!」翻譯說道。
加賀恭七郎看了看山本春竹,又看了看雷勇。
拿出對講機道:「請求增援,我這裡的嫌犯有點多......」
總台回覆:「需要多少增援?」
加賀恭七郎:「呃...需要能夠轉運五千人的警力。」
總台:「......」
......
山本春竹也沒有把陳蕭供出來。
畢竟殺人的是他。
陳蕭完全可以讓手下頂雷,而自己...可就不是那麼容易脫身的。
所以他什麼都沒說,乖乖按照加賀恭七郎的要求,被先行帶走。
陳蕭坐在房間沙發上抽著煙,見小日子警長這股執拗勁。
幾千人的轉運,有他忙的。
只不過......
他此時的忙碌,註定是一場空。
因為加賀恭七郎的上級,已經接受了陳蕭的邀請,定於今晚,在全球六大昂貴餐廳之一Aragawa吃飯。
這是一家,人均消費三千華國幣,稍微吃的好點,能夠達到人均一萬多的飯店。
如果十個人敞開了吃,一餐最少20萬。
加賀恭七郎還在忙著轉運嫌疑人,而陳蕭則以酒店顧客的身份,從電梯離開。
Aragawa酒店有著與之價格相匹配的極度奢華。
陳蕭來到之後,江湖警署總署長犬養純一郎已經來到。
「哈哈哈哈...」
「陳蕭君,沒想到你這麼年輕,用華國話來說,就是年少有為啊!」
陳蕭笑了笑,他已經從資料中得知,犬養純一郎喜好書法和華國文化。
所以會一些華國語言。
「犬養君......」
陳蕭有些無語,這踏馬都是什麼名字?
「這是我從華國為您帶來的禮物,請笑納。」
「呦西......」犬養純一郎很高興,伸手接過來一看,「納尼?生發神梳?」
陳蕭點點頭,「沒錯,非常好的一款生發產品。」
犬養純一郎摸了摸自己的地中海,哈哈一笑。
「哈哈哈...陳蕭君真幽默。好,我收下了!」
陳蕭笑道:「犬養君,樓上請。」
「請!」
來到樓上,美女服務員將菜單遞上來,然後跪在一旁等著。
犬養純一郎認真的看著菜譜,似乎跟老朋友吃飯一樣。
「呦西...呦西......」
嘴裡不住的讚嘆著。
「陳蕭君,這家酒店的人體壽司,我可是仰慕已久了啊。」
陳蕭:「......」
看他那猥瑣的樣子,陳蕭就知道好這口。
「呵呵,犬養君請便,你來點餐,我來買單。」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
「請!」
......
不得不說,這家酒店貴有貴的道理。
犬養純一郎點的幾個美女都非常漂亮。
這間酒店,沒有桌子。
每個人的面前,都躺了一個肌膚白皙的美女。
陳蕭直呼,還是小日子過得不錯的這幫人玩的變態啊。
人均一萬多,竟然感覺有些值.....
犬養純一郎,從美食美女上來之後,就玩起了華容道......
幾個盤子轉來轉去,一雙眼睛精光四射...
陳蕭:「......」
瑪德!
狗東西真是猥瑣啊。
犬養純一郎不提,陳蕭不能一直不提。
「呵呵...犬養君,今天發生的一些事情,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吧?」
犬養純一郎摸了一把後,才意猶未盡的收手。
「陳蕭君,你說的我都了解,但出了人命,總要有個交代。」
陳蕭笑笑,一揮手。
手下拿了一個手提箱過來。
以犬養君的經驗,一看箱子大小,就知道裡面多少錢......
「陳蕭君,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我能在江戶相識,是一場緣分。」
陳蕭笑道:「我一般只講元,不太講緣分。」
犬養純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