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烈身後,一尊高達十萬丈的冰晶法相屹立天地,尊號"玄霜冰王"!
那法相身披冰晶鎧甲,手持一柄通天冰劍,寒氣所過之處,虛空寸寸冰凍,使得方圓萬里之內的溫度驟降。
皇甫擎天身後,一尊十萬丈烈焰法相熊熊燃燒,尊號"赤焰炎皇"!
那法相通體赤紅,手持一柄通天火戟,如同一條火龍般咆哮翻湧,炙熱的氣浪將天空燒成一片赤紅,連下方的金色光幕都在高溫之下微微扭曲!
兩尊十萬丈渡劫法相同時出手!
玄霜冰帝的通天冰劍裹挾著萬里冰封之力,赤焰炎皇的火焰長戟攜帶著焚天煮海之威。
冰與火交織成一道毀天滅地的法則風暴,如同兩尊神祇聯手降下的天罰,朝著司徒朔風轟然碾壓而下!
"司徒朔風,受死——!"
二人齊聲暴喝,聲音如同天雷炸響,震得金色光幕嗡嗡作響,下方無數賓客捂住耳朵面色煞白!
司徒朔風立於十萬丈高空之中,望著那兩道遮天蔽日的渡劫法相聯手一擊,卻只是微微搖頭。
那雙蒼老的眸子中,沒有絲毫恐懼,只有一種近乎無聊的平靜。
"冰火交融,不過爾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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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抬起手中霸刀,暗紅色的刀面之上血色紋路驟然亮起。
剎那之間,合體巔峰的本命法相在他身後轟然顯化……
那是一尊高達九萬丈的刀之法相,尊號"血屠刀皇"!
其身披血色鎧甲,手持一柄通天巨刀,刀鋒之上法則符文流轉不息。
眼中血光如海,周身纏繞著萬道血色雷霆,仿佛一尊自屍山血海中走出的蓋世殺神!
九萬丈刀皇法相仰天長嘯,抬刀迎上!
刀鋒所指之處,虛空寸寸碎裂,大道法則為之俯首!
司徒朔風雙手握刀,青衣在刀意風暴中獵獵翻飛,聲音如同萬古寒冰般凜冽:
"血屠萬里山河碎,一刀斬盡天下人!"
一字一字落下,天地為之震顫!
手中霸刀猛然劈落,身後血屠刀皇與他同步出刀,刀意貫通天地,人刀合一,仿佛整片天穹都在這一刀之下臣服!
"僅憑你們兩個……還不夠資格讓我拔刀全力一戰!"
話音剛落,刀芒暴漲,血色光芒如同一輪血日橫空,照亮了十萬丈天穹。
轟——!
血色刀芒與冰火風暴轟然相撞!
天地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的衝擊波!
緊接著,虛空寸寸碎裂,法則碎片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使得金色光幕一陣劇烈震顫。
煌元道宗宗主面色驟變,雙掌猛然推出,渡劫中期的修為全力灌注,方才勉強穩住了光幕。
其他幾位渡劫中、後期強者也是面色凝重,各自催動修為加固護罩!
刀芒所過之處,冰晶碎裂,火焰熄滅!
玄霜冰帝的通天冰劍被硬生生劈開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冰屑漫天飛舞,如同天降暴雪!
赤焰炎皇的火焰長戟更是被一刀斬斷戟尖,火焰四散紛飛,如同漫天火雨灑落!
兩尊渡劫法相同時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身形劇烈搖晃,幾乎要當場崩碎!
南宮烈與皇甫擎天同時噴出一口鮮血,面色慘白如紙,身形倒飛出去數萬丈,在虛空中留下兩道長長的血色軌跡!
十萬丈高空之上,司徒朔風收刀而立,身後血屠刀皇法相緩緩消散,刀鋒斜指大地,青衣在風中輕輕翻卷。
他垂眸望向下方那些目瞪口呆的賓客和面色鐵青的煌元道宗宗主,唇角微揚:
"就這?"
那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如同一記無形的耳光,抽在了整個煌元道宗和南宮、皇甫兩家的臉上。
這一刻,滿堂死寂,落針可聞。
經此一戰,眾人都以為司徒朔風會顧及雙方最後的顏面,選擇就此罷手。
畢竟他已經當著天下人的面打了兩大家主的臉,這份恥辱已經足夠洗刷司徒家的冤屈。
然而,司徒朔風卻是忽然笑了。
緊接著,他目光陡然一凝,身形驟然消失在了原地!
眨眼之間,他便已出現在南宮烈與皇甫擎天身側,速度之快,讓兩位重傷倒飛的渡劫初期強者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噗——!"
隨著刀光閃過,一道血線轟然自南宮烈右臂之上炸開!
只見其皮肉翻卷,白骨乍現,鮮血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
南宮烈發出一聲悽厲到扭曲的慘叫,手中冰藍長劍再也握不住,脫手墜落!
"第一刀!"
司徒朔風的聲音冷冽至極,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
緊接著,刀光再閃……
"噗——!"
他整個人猛地一弓,如同被重錘擊中,差點從虛空中墜落,嘶吼聲如同野獸瀕死前的哀嚎!
"第二刀!"
二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座煌元道宗上空!
身為一族之主,渡劫初期的頂尖強者,他們本該高高在上、睥睨天下。
可此刻卻如同案板上的魚肉,被司徒朔風的霸刀一刀一刀割裂、凌遲!
"司徒朔風……!你……!"
南宮烈嘶吼著想要催動法相反擊,可霸刀的刀意如同附骨之蛆般鑽入他體內。
不僅切斷了他每一縷靈力的運轉,甚至讓他連自爆都做不到!
"第三刀!"
刀光掠過,皇甫擎天背後炸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皮肉翻卷,露出森白的脊骨,鮮血如瀑般傾瀉而下!
他整個人猛地向前撲倒,渾身劇烈抽搐,連慘叫都變得嘶啞無力!
下方,皇甫正卿猛地撲到主位之前,雙膝跪地,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石階上:
"宗主!求您出手救我父親!求您了!"
南宮婉兒緊隨其後,喜袍拖曳在地,面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著跪伏在皇甫正卿身旁,聲音帶著哭腔道:
"宗主……求求您了……我父親他……快撐不住了……"
煌元道宗宗主負手而立,望著天穹之上那片血色刀幕,眉宇間沉凝如水。
他低頭看了一眼跪伏在地的二人,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冷漠:
"太晚了,他們二人此刻雖然未死,但渾身上下已無一處完好,只剩最後一口氣吊著,即便本座此刻出手,也救不回來了。"
皇甫正卿渾身一僵,猛地抬頭,眼中滿是絕望:"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