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司徒鎮天先發制人,手中長劍猛地橫斬而出。
剎那之間,那道鴻蒙劍芒直接橫貫天穹,裹挾著渡劫初期的恐怖威能,悍然迎上了八道本命法器交織而成的法則風暴!
"轟——!"
兩股力量轟然相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氣勢摧枯拉朽!
萬里雲層在這一擊之下被蕩平,天穹仿佛被硬生生劈成了兩半!
那看似毀天滅地的八重法則之力,在司徒鎮天這一劍之下竟如同紙糊一般寸寸崩碎,化作漫天光點消散於虛空之中!
一劍破萬法!
滿堂賓客盡皆倒吸一口涼氣,有人手中的酒杯"啪"地一聲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卻渾然不覺。
這司徒鎮天的戰力,竟恐怖如斯!
然而司徒鎮天並未停手。
只見他單手持劍,身形一閃悍然殺入了那八道渡劫初期的法則領域之中!
一時間,劍光縱橫萬里,鴻蒙氣機翻湧如潮,每一劍遞出都裹挾著足以碾碎虛空的恐怖威能。
凡是劍鋒所過之處,虛空碎裂如鏡,大道法則被硬生生斬斷,露出漆黑的裂縫!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虛空之中,八位煌元道宗長老各持本命法器圍殺司徒鎮天。
刀光劍影交錯縱橫,法則碎片漫天翻湧,皆是以命相搏!
然而那道年輕的身影卻在八人圍攻之下遊刃有餘,劍勢大開大合。
每一劍遞出都能精準地逼退對方的殺招,竟是以一己之力壓著八位渡劫初期強者打!
孰強孰弱,已然明了!
"這司徒鎮天……竟然如此強橫!"
"此人不愧是'刀狂'之子,這登峰造極的變態戰力,萬古罕見!"
"先前說他天賦足以吊打聖地聖子,我還以為誇張了,現在看來……恐怕還保守了!"
賓客席中議論紛紛,無數道目光落在那道縱橫虛空的年輕身影之上,眼中滿是震撼與忌憚。
有幾位渡劫中期的強者更是暗暗交換了一個眼神:此子天賦恐怖至此,絕不能與之為敵。
虛空之中,煌元道宗八位長老越戰越心驚,已然露出幾分頹敗之勢。
沒想到他們八人聯手,竟還拿不下一個渡劫初期的司徒鎮天!
對方的劍勢如同連綿不絕的滔天巨浪,一劍比一劍重,一劍比一劍快,仿佛永遠不知疲倦為何物!
那柄長劍之上纏繞的鴻蒙道韻如同一頭蟄伏的遠古凶獸,每一劍遞出都在吞噬他們的法則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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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免再生變故,那名為首的白髮長老面色鐵青,咬牙喝道:
"不能再留手了!他只有一個人,我們八人聯手,耗也要耗死他!接下來一同催動本命殺招!"
「好!」
八人同時暴退百丈,雙手迅速結印,周身氣勢轟然暴漲!
"煌元劍陣——萬劍歸宗!"
一道橫貫數萬里的劍陣驟然成型,萬千劍影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每一道劍影都裹挾著渡劫初期的全力一擊!
"焚天訣——九陽焚世!"
九輪烈陽在虛空之中同時凝聚,熾熱的光芒將天穹燒成一片赤紅,連數萬里之內的雲層都被蒸發成虛無!
"寂滅雷法——雷霆瀚海!"
萬千雷霆如同銀蛇狂舞,交織成一片雷海,每一道雷光都蘊含著足以焚滅山川的毀滅之力!
"萬古冰封訣——極凍天地!"
寒氣席捲數萬里虛空,連空氣都被凍成細密的冰晶,虛空之中凝結出無數冰花,如同一座萬古冰牢!
……
八道本命殺招同時凝聚,各色光芒在虛空之中瘋狂交織翻湧。
僅是眨眼之間,便已化作八股足以碾碎虛空的恐怖力量,如同八條滅世之龍般咆哮著直撲司徒鎮天!
此刻,那八道殺招交織在一起,封鎖了整片虛空戰場,連一絲退路都不留!
司徒鎮天立於虛空之中,望著那八道足以威脅渡劫中期強者的恐怖殺招迎面而來,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已經熱完身,那接下來也是時候動一動真格的了。"
他緩緩抬起手中長劍,劍鋒之上鴻蒙氣機驟然凝聚,整片天穹的靈氣都在瘋狂朝劍尖匯聚,天地都為之失色!
萬里山河在這一刻仿佛都屏住了呼吸,連風都停了下來。
一劍劈出,摧枯拉朽!
沒有花哨的劍勢,沒有複雜的劍招,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劍平遞。
但就是這一劍,讓整片天穹都暗淡了一瞬,讓所有目睹這一劍的人心跳驟然停滯了一息。
隨著劍芒橫貫天地,萬物寂滅。
只是眨眼之間,那八道足以毀天滅地的渡劫本命殺招便瞬間潰散,化作漫天光點崩碎湮滅!
劍芒余勢未消,依舊如同一條咆哮的鴻蒙巨龍,直直斬向八位長老,隨後轟然炸開!
"噗——!"
"噗——!"
"噗——!"
……
八道血光同時噴濺而出!
緊接著,八位渡劫初期長老便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數萬丈,鮮血灑滿長空!
僅此一劍,八人深受重創!
司徒鎮天踏於虛空之中,長劍斜指大地,氣息平穩如初,仿佛方才那一劍不過是隨手揮出。
他垂眸望向那八道倒飛的身影,嘴角那抹笑意緩緩加深,隨即橫空一劍斬出!
「一劍橫斷諸天路,鋒落塵銷萬界枯。」
萬眾矚目之下,劍芒瞬息呼嘯而至,欲要直取八人性命!
這一劍若是落下,煌元道宗八大長老必將盡數隕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色身影驟然出現在八位長老身前!
煌元道宗宗主鶴江川終於出手了!
他面色沉凝如鐵,手中一柄金色長劍悍然遞出,擋在了司徒鎮天的劍招之前!
"鐺——!"
雙劍交擊,爆發出驚天巨響!
衝擊波向四周擴散,虛空寸寸碎裂,連下方整座煌元道宗的大陣都在劇烈搖晃!
鶴江川身形微退半步,握劍的手指微微發麻,目光凝重地看著司徒鎮天,沉聲道:
"小友,就此停手吧!"
司徒鎮天仗劍而立,大笑一聲,鴻蒙氣機在周身翻湧不息,眼中戰意凜然如潮:
"少特麼廢話!都特麼開打了,不是你弄死我,就是我弄死你!"
鶴江川面色陰沉如水,看著眼前這個張狂至極的年輕人,又看了看他身後橫刀而立、隨時準備補刀的司徒朔風。
方才他一直在暗中觀察,本想等八位長老消耗對方一番再出手,卻不曾想八人聯手竟依舊被一劍重創。
此子戰力之恐怖,遠超他的預料。
況且還有一個同樣深不可測的刀狂在側虎視眈眈。
他身為煌元道宗宗主,若在此地徹底撕破臉,即便能贏,恐怕也要付出慘重代價。
況且司徒鎮天身後那柄鴻蒙長劍的道韻,連他都感到一絲源自本能的忌憚。
"小友,今日你與刀狂大鬧婚宴,已然讓我煌元道宗顏面掃地,但事已至此,先前種種,不如就此一筆勾銷。"
鶴江川深吸一口氣,終究將那口惡氣壓了下去,選擇了息事寧人。
畢竟此地深處宗門之內,若是徹底打起來,定會傷及無辜。
到時候即便贏了,煌元道宗萬年基業也必定會元氣大傷。
司徒鎮天聞言,卻只是冷笑一聲,隨後側目望向了皇甫正卿與南宮婉兒。
"一筆勾銷?行,我要他們倆的命!"
說著,司徒鎮天周身殺意如實質般傾瀉而出,整片天穹的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幾分。
皇甫正卿猛地抬頭,面色一陣煞白,渾身劇烈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求助的目光望向鶴江川。
他這位煌元道宗的真傳弟子、春風得意的新郎官,此刻卻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
南宮婉兒更是渾身一軟,癱坐在地,淚水無聲滾落,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望著天穹之上那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忽然覺得自己當初的決定,簡直是此生最大的錯誤。
鶴江川面色一沉:
"小友,得饒人處且饒人,他們二人已經失去雙親,你若再趕盡殺絕……"
"得饒人處且饒人?"
司徒鎮天打斷了他,隨後聲音陡然拔高,一字一句的冷冽道:
"當初他們當眾退婚、羞辱我司徒家的時候,可曾想過得饒人處且饒人?"
他緩緩舉劍,劍鋒直指皇甫正卿和南宮婉兒,眼眸殺意肆虐:
"今日若是不殺了他們,小爺道心不順,念頭不通達!」
「所以即便是天王老子來了,這二人都必須得死,誰攔……就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