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替她死?」
李乾笑了一聲,那笑容沒有半分溫度:
「好,來人,賜死!」
靖王猛地瞪大了眼。
他以為自己頂罪最多挨頓罵挨頓打,怎麼就變成殺頭了?
「陛下,臣弟是你親弟弟啊!」
「你你你怎麼能因為這點小事,就要殺臣弟……」
李乾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壓迫到極致的威壓:
「你為了一個女人,差點毒死自己的未婚妻,這叫小事?」
「你身為宗室親王,是非不分、黑白不辨、為女色喪智,這叫小事?」
「你當著朕的面,把一個害人的毒婦捧成白月光,這叫小事?」
「李琨,你該死!」
「還有,將沈青青這個毒婦也拖下去,亂棍打死!」
沈青青徹底慌了。
她直接老實了,大喊起來。
「陛下,別殺我別殺我,求陛下饒命啊……」
李乾冷聲道:「你都將夏小姐害成這樣模樣了,還有什麼資格喊饒命?」
沈青青嚇得撲上來就要抱李乾的腿。
「陛下,我有解藥,我能重新治好夏小姐。」
「我的醫術很厲害,我一定會讓她恢復如初的……」
李乾眼前一亮。
是啊,這種小說里的大女主出場不是女神醫就是女特工,總有點本事。
這種人,就該為自己所用。
「朕姑且給你一個活下來的機會,你先去將夏小姐治好。」
「然後留在太醫院,將你的醫術傳授給那些太醫。」
沈青青鬆了一口氣,能夠活下來就好……
「但你謀害官眷,又蠱惑親王,不得不罰。」
李乾慢悠悠的又補充了兩句。
「拖下去,打斷她的雙腿!」
沈青青還未來得及反應,胡車兒已經大步上前,掄起刀背……
「咔嚓!」
「咔嚓!」
沈青青發出幾道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人癱軟在地,兩條腿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李乾低頭看著她:
「從今以後,你就留在太醫院。」
「這輩子,不用走了。」
【啊啊啊啊!這個狗皇帝他為什麼這麼壞,怎麼可以打斷青青寶寶的雙腿,簡直不是人啊!】
【青青寶寶受苦了,好好的大女主這輩子都站不起了,還要被圈禁在太醫院,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劇情完全走偏了,那皇帝似乎開了天眼……】
而這時。
李乾朝著那些彈幕,看了一眼。
【臥槽!你們看到沒,我感覺他能看到我們發的評論,他剛才是不是看了我們一眼?】
【不對勁!細思極恐,哎,你們看,彈幕怎麼越來越淡了,沒評論了……】
很快。
那些彈幕全都消失了。
李乾這才收回視線,又轉身看向地上那個癱著還處於懵逼的靖王:
「沈青青根本就不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的玉佩,是她偷的。「
靖王猛地抬頭,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
「不可能,陛下你在騙我,青青才是我的救命恩人!」
此刻。
沈青青疼得渾身發抖,已經沒有力氣再演戲了。
「我,不是……」
「啊?」
靖王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他忽然爬起來,踉踉蹌蹌撲向夏初螢:
「初螢,對不起,是我瞎了眼,是我誤會了你!」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我發誓……
夏初螢看著他滿臉誠懇的態度,心裡湧出一股複雜的情緒。
最終,她還是心軟了。
「王爺,知錯能改就好,我,我原諒你。」
李乾回頭看向夏初螢,眼神裡帶著一股你是不是有病的震驚。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來人,將夏初螢帶回去,交給夏祭酒關起來好好反省。」
「至于靖王,拖下去賜死!」
靖王瞳孔驟縮:
「陛下!臣弟知錯了,臣弟真的知錯了……」
李乾已經轉過身去,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晚了。」
西涼士兵上前,拖住靖王的胳膊往外拽。
他的求饒聲越來越遠,最終「咔嚓」一聲悶響。
終於,整個世界徹底安靜了!
其實,長公主也沒想到這位嫡皇帝殺了親舅舅、軟禁姐姐,現在又殺了親弟弟。
再加上他這一個月殺的人,怕是不在數千了吧?
罷了,反正殺的都是該殺之人,不戀愛腦就行。
「陛下,過幾天本宮想在府上一處園林辦一場牡丹宴,可有興趣過來賞牡丹?」
她是想拉著李乾多賞賞花什麼的,消一消心中的戾氣。
李乾現在對於這位親姑姑很尊重!
偌大的皇室,能找到這么正常的一個親人,太不容易了!
「請姑姑放心,朕一定過來陪姑姑賞牡丹。」
長公主笑著說道:「來歸來,但別穿著龍袍了。」
「不然你這樣過來,那些來賞牡丹的人全都沒了興致。」
李乾點頭:「一切聽姑姑的。」
……
當晚。
一間偏僻狹窄的小屋。
那個小太監裴長風正蜷在床角,雙手抱膝。
當他看到寶珠公主帶著韋香兒進來後,眼神瞬間變得畏懼、緊張……
這個整天折磨自己的嬌縱公主,大晚上過來幹什麼?
早上,她不是剛踩著自己的下……
「殿下,這麼晚了,你過來是有什麼吩咐嗎?」
寶珠公主一反平日在宮裡驕縱跋扈的模樣,竟罕見地露出幾分討好的笑:
「裴公公,我覺得你一個人住在這裡太冷清了,特意送個侍女給你。」
「以後,就讓她來照顧你的生活起居。」
韋香兒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她明明是入宮的秀女,可現在卻被派來伺候一個宦官。
何其屈辱啊?!
裴長風看著寶珠公主那張殷勤的臉,眼底掠過一絲困惑與苦澀。
「殿下,你這是什麼意思?」
「是玩膩了奴婢?所以要把奴婢轉交給別的女人玩弄?」
他說著,竟從床頭取出幾個亂糟糟的東西,有馬……
「殿下,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