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香兒看懵了。
堂堂公主殿下,私底下跟一個宦官,玩得這麼刺激?!
寶珠公主的臉「騰」地紅了,又羞又急。
畢竟,還有旁人在。
她手忙腳亂地把那幾樣見不得人的小玩具給推回去: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我就是覺得你太孤單了,想送你個人照顧你。」
「好了,反正這個女人送你了,我先走了!」
她轉身就要逃,
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寶珠公主猛地撞上李乾的視線,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住:
「陛、陛下,你怎麼來了?「
李乾沒有回應她,只是輕描淡寫的看了眼裴長風。
這是一個有著女頻男主名字的小太監。
「拿下他!」
胡車兒一個箭步衝上去,鐵鉗般的手抓住裴長風的肩膀,將他整個人摁跪在地上。
「哎喲……」
裴長風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抹極深的驚駭。
難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陛,陛下……」
寶珠公主見狀趕緊衝上來就去掰胡車兒的手臂,可惜完全掰不開。
「陛下,你為什麼要抓裴公公?就因為我把你的秀女送給他服侍嗎?」
李乾是真的快氣笑了。
「你明知道答案,還非要說出來逗朕笑?」
「堂堂皇室公主,截胡皇帝的秀女,送給一個宦官當侍女,朕丟不起這個臉。」
「來人,先將這個小太監拖下去杖殺。」
裴長風想過很多種死法,最多的是被寶珠公主玩壞。
但從來沒想過,他會因為這個蠢女人的蠢行為而死,心中憋屈到了極點,
「陛下饒命啊……」
寶珠公主一把撲到裴長風面前,張開雙臂攔住胡車兒,聲嘶力竭:
「陛下,我不准你殺他!」
「我,我做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我不單單是為了我自己,還為了你跟京城百姓,才這麼做的!」
李乾的眼神極具壓迫性地掃過去,寶珠公主渾身一哆嗦,像被刀鋒刮過一樣。
「朕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解釋不清楚,你陪他一起死。」
寶珠公主徹知道這位皇兄下午剛賜死了靖王,那是說殺人就殺人的主!
所以,她不敢有半點隱瞞,一口氣全說了出來:
「陛下,我今天早上眼前突然出現了好多別人都看不到的字!」
「上面說裴長風是胡人一個大部落的世子,以後要回漠北繼承汗位的。」
裴長風瞳孔擴大,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這蠢貨公主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陛下!奴婢冤枉啊。」
「奴婢是土生土長的大魏人,怎麼可能是胡人世子……」
「閉嘴!
李乾看了眼裴長風那張俊美得出奇的臉,淡淡開口:
「寶珠,你繼續說。」
此時,寶珠公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又只能開口說道:
「那些字說因為我老是折磨他,他幾年後會跟妹寶女主在一起,就是韋香兒!」
韋香兒整個人都傻了。
你一個公主在胡說八道什麼?怎麼還扯上我了?
寶珠公主又繼續往下說:
「然後,幾年後裴長風會帶著胡人大軍殺進京城!」
「他要把我和母妃都充作軍妓,我們母女倆都要慘死在那些胡人床上。」
「嗚嗚嗚,我不想死的那麼慘,皇兄你也要跟著一起死!」
「我就想著把韋香兒先送給他討好他,這樣他以後就不會殺我們了。」
「皇兄你快跪下跟他認錯,他以後說不定就不殺你了,我們一起討好他好不好?」
裴長風徹底懵了。
因為,他的確想過這件事。
自己若是有朝一日可以回到漠北,一定要召集人馬殺進皇宮!
但,這個蠢貨公主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陛下,奴婢是冤枉的……」
李乾快氣笑了。
這個蠢貨,堂堂公主,因為幾句預言,嚇得要給一個假宦官跪下來當牛做馬。
「鐵牛,搜一下這宦官的身。」
胡車兒一把扯開裴長風的衣袍,上下摸索了一遍,忽然冷笑一聲:
「陛下,這原來是個假閹人啊,要不俺將這鳥貨給扯斷了。」
裴長風癱軟在地上,渾身發抖。
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任何狡辯的餘地了。
「嘶!」
馮保整個人頭皮發麻。
他現在掌管整個皇宮的內侍,居然混進來一個假閹人,這是嚴重失職。
寶珠公主卻還懵在那裡:「什麼?他是假的太監?「
「陛下!那更要討好他了!」
「他是假太監就說明那些字說的全是真的,他真的會帶兵殺到京城來的。」
「皇兄,你聽我的,韋香兒必須留給他。」
李乾轉過頭:「將韋香兒送到朕寢宮去。」
馮保立刻上前:「姑娘,請。」
韋香兒眼睛一亮,攥緊裙擺快步往外走。
寶珠公主急了,撲上去攔。
「不行!韋香兒不能走!」
「她是裴長風的官配,那些字上說了,他們是陰鬱大狼狗跟純情小白花,以後要永遠在一起的……」
韋香兒低著頭走得飛快,只當自己什麼都沒聽見。
她家道中落沒錯,但還不至於淪落到跟一個假太監在一起,這個公主腦子真的有病啊!
李乾看著寶珠公主那副瘋瘋癲癲的樣子,耐心徹底耗盡了。
「馮保,太醫院有沒有讓人服下就死的藥?「
馮保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了。
「有。」
李乾毫不猶豫道:「去找來,給她服下。」
「朕實在不想留這個蠢貨活在這世上,就寫寶珠公主今晚得了急病,暴斃而亡!」
馮保一口應下:
「是,陛下!」
寶珠公主驚愕抬頭,臉色煞白。
「陛下別殺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住我們的命啊。」
「裴長風,他以後真的要殺我們,你為什麼就不相信我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