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見過很多蠢得掛相的玩意,但寶珠公主蠢得有點抽象了。
他從旁邊禁軍搶過一把劍,走到裴長風面前,一劍砍下。
「噗!」
「嗤!」
裴長風的右手跟左手,直接被砍下來了。
兩條斷臂,血濺了一地,伴隨著是悽厲的慘叫聲。
「我的手,我的手……」
李乾語氣輕蔑。
「一個連活著都困難的殘疾,也能殺進朕的皇宮?」
「來人,將這胡人種拖下去,讓周興好好對他用刑。」
「朕要知道他的身份來源,又是怎麼進皇宮的,少挖出一個字,叫周興自宮進來頂替他的位置。」
馮保立馬應下:「是,陛下。」
寶珠公主呆呆地看著地上那兩條血淋淋的手臂,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一幕,實在是太過於血腥殘暴了……
馮保上前一步,攥住了寶珠公主的手腕:
「公主,請跟咱家走一趟。」
「那藥很溫和的,不會有任何痛苦的,你大可放心。」
寶珠公主被拖出去時還在淚流滿面的喃喃自語:
「明明,明明我都是為了你好,為什麼還要殺我……」
……
等李乾回到寢宮時,
韋香兒剛洗完澡,正彎著腰鋪床。
那雪白的後背下,纖細的腰肢驟然收窄,接一段圓潤飽滿的弧度,被薄薄的桃色布料繃緊包裹。
一截雪白的大腿下,是纖細的小腿,與一雙赤裸的玉足。
腳踝細瘦,足背弓起,腳趾微微蜷著,沾著未乾的水痕……
「嗯?」
韋香兒似察覺到了什麼,緩緩轉過身來。
那雙眸子又清又怯,像含著一汪不敢落下的淚。
頸側幾縷濕發黏在皮膚上,鎖骨精緻分明,再往下是桃色肚兜包裹不住的豐盈輪廓,微微起伏。
她瞧見李乾後羞答答地低下頭,聲音軟得像糯米糍:
「奴婢,見過陛下……」
「換個稱呼。」
韋香兒耳根瞬間紅透了,聲音更輕更糯:
「臣妾,見過陛下……」
最後一個字還沒落下,
她輕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被李乾打橫抱起,撲倒在柔軟的床榻上。
肚兜的系帶鬆鬆地垂在頸後,她仰躺著,黑髮散開在枕上。
一張純美的小臉瀰漫上酡紅,含羞帶怯地看著他。
「今晚,你是朕的。」
「是,陛下……「
這一夜,顛龍倒鳳,紅燭搖曳至天明。
翌日一早。
李乾醒來時,
看見韋香兒正蜷在他懷裡,像一隻溫順的小貓。
錦被滑落了一角,露出她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上細密的粉痕。
這張臉,素淨時純得像初春的白玉蘭。
可昨夜燈下那副媚態,又分明是一隻吸人精魄的狐狸精。
韋香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對上李乾的目光,臉又紅了,軟著嗓子喊了一聲:
「陛下~」
那聲音甜得像是裹了蜜,帶著剛醒的慵懶和嬌嗔。
李乾只覺得腰下又起了反應。
「即刻起,你封香妃,賜居甘露殿。」
韋香兒瞬間睜大了眼,困意一掃而光,眼中湧出狂喜:
「臣妾,謝陛下隆恩!」
她主動纏上來,濕漉漉的吻落在李乾喉結上。
「陛下,臣妾還想要……」
李乾翻了個身,又是一場酣戰。
這一次。
韋香兒顯然比昨夜熟練了些許。
雖然依舊生澀,但讓李乾的體驗感直接拉滿了。
事後。
韋香兒躺在李乾懷裡,指尖不停著在他胸膛畫圈。
就在這時。
一名宮女低著頭進來了。
「陛下,馮總管有急事求見。」
韋香兒臉頰酡紅未退,呼吸微微發喘,卻還是乖乖地爬起來。
她雙腿微微有些不適的替李乾一件一件穿好裡衣,動作輕柔而細緻。
李乾看著這個乖巧的美人,在她額間印下一吻。
「晚上,朕再來看你。」
「嗯。」
韋香兒乖巧地點了點頭,目送他轉身。
李乾剛踏出寢殿,馮保便迎了上來,面色凝重:
「陛下,不知從哪裡殺來一夥叛軍餘孽,攻進藍田縣,正在燒殺劫掠!」
李乾腳步一頓,臉色驟沉。
「藍田縣的折衝都尉呢,他在幹什麼吃的,守個城都不會嗎?」
馮保的聲音低了下去。
「折衝都尉鍾明遠因為遇見多年前的白月光,帶走所有將領與一千名守軍去咸陽極樂樓,給那名妓女贖身。」
「此刻藍田縣幾乎不設防,這才讓那批叛軍士兵殺了進來。」
「是鍾明遠的夫人秦漁挺著肚子騎馬來京城報的信,半路遇到一名官員緊急通報,想來不會是假的。」
李乾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一座縣城最高軍事長官,為了給一個妓女贖身,帶走了全城兵馬?
是真當他的刀,殺不動人嗎?
「點一千西涼鐵騎,跟朕出城殺人。」
……
另一邊。
鍾明遠興高采烈地帶著眾人回到藍田縣。
可眼前的景象,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城門大開,滿地狼藉,幾十具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街道上,濃煙還未散盡。
更刺目的是,城牆上釘著一具老婦人的屍體,被長矛貫穿胸口……
「娘!!!」
鍾明遠踉蹌著撲到城牆下。
他仰頭看著母親的屍體,整個人像被雷劈一樣癱軟在地。
「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名身懷六甲的婦人,從城外的馬上下來,滿臉淚痕,嘴唇哆嗦著:
「鍾明遠,你們走後沒多久,就有數百名叛軍士兵殺進來了。」
一名打扮妖艷的女人,忽然從鍾明遠身後走出來。
她看了一眼秦漁,用帕子捂住嘴,發出一聲嬌弱的驚呼:
「那些叛軍不是都已經被平盧軍清剿乾淨了,怎麼偏偏就選在今天殺進來,像是知道鍾郎今天會出城一樣。」
「哎呀,秦姐姐,你不是應該待在城裡,怎麼一個人騎馬從城外回來了?」
「你不會是知道今天有叛軍要來攻城,提前躲出去了吧?」
「可你既然能躲出去,為何不帶老夫人一起走?」
「老夫人要是跟姐姐一起走,或許就不會死了,真是太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