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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最高軍事長官,為了給一個妓女贖身,帶走了全城兵馬?

2026-08-20 20:54:51 作者: 雨師赤松子

  李乾見過很多蠢得掛相的玩意,但寶珠公主蠢得有點抽象了。

  他從旁邊禁軍搶過一把劍,走到裴長風面前,一劍砍下。

  「噗!」

  「嗤!」

  裴長風的右手跟左手,直接被砍下來了。

  兩條斷臂,血濺了一地,伴隨著是悽厲的慘叫聲。

  「我的手,我的手……」

  李乾語氣輕蔑。

  「一個連活著都困難的殘疾,也能殺進朕的皇宮?」

  「來人,將這胡人種拖下去,讓周興好好對他用刑。」

  「朕要知道他的身份來源,又是怎麼進皇宮的,少挖出一個字,叫周興自宮進來頂替他的位置。」

  

  馮保立馬應下:「是,陛下。」

  寶珠公主呆呆地看著地上那兩條血淋淋的手臂,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一幕,實在是太過於血腥殘暴了……

  馮保上前一步,攥住了寶珠公主的手腕:

  「公主,請跟咱家走一趟。」

  「那藥很溫和的,不會有任何痛苦的,你大可放心。」

  寶珠公主被拖出去時還在淚流滿面的喃喃自語:

  「明明,明明我都是為了你好,為什麼還要殺我……」

  ……

  等李乾回到寢宮時,

  韋香兒剛洗完澡,正彎著腰鋪床。

  那雪白的後背下,纖細的腰肢驟然收窄,接一段圓潤飽滿的弧度,被薄薄的桃色布料繃緊包裹。

  一截雪白的大腿下,是纖細的小腿,與一雙赤裸的玉足。

  腳踝細瘦,足背弓起,腳趾微微蜷著,沾著未乾的水痕……

  「嗯?」

  韋香兒似察覺到了什麼,緩緩轉過身來。

  那雙眸子又清又怯,像含著一汪不敢落下的淚。

  頸側幾縷濕發黏在皮膚上,鎖骨精緻分明,再往下是桃色肚兜包裹不住的豐盈輪廓,微微起伏。

  她瞧見李乾後羞答答地低下頭,聲音軟得像糯米糍:

  「奴婢,見過陛下……」

  「換個稱呼。」

  韋香兒耳根瞬間紅透了,聲音更輕更糯:

  「臣妾,見過陛下……」

  最後一個字還沒落下,

  她輕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被李乾打橫抱起,撲倒在柔軟的床榻上。

  肚兜的系帶鬆鬆地垂在頸後,她仰躺著,黑髮散開在枕上。

  一張純美的小臉瀰漫上酡紅,含羞帶怯地看著他。

  「今晚,你是朕的。」

  「是,陛下……「

  這一夜,顛龍倒鳳,紅燭搖曳至天明。

  翌日一早。

  李乾醒來時,

  看見韋香兒正蜷在他懷裡,像一隻溫順的小貓。

  錦被滑落了一角,露出她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上細密的粉痕。

  這張臉,素淨時純得像初春的白玉蘭。

  可昨夜燈下那副媚態,又分明是一隻吸人精魄的狐狸精。

  韋香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對上李乾的目光,臉又紅了,軟著嗓子喊了一聲:

  「陛下~」

  那聲音甜得像是裹了蜜,帶著剛醒的慵懶和嬌嗔。

  李乾只覺得腰下又起了反應。

  「即刻起,你封香妃,賜居甘露殿。」

  韋香兒瞬間睜大了眼,困意一掃而光,眼中湧出狂喜:

  「臣妾,謝陛下隆恩!」

  她主動纏上來,濕漉漉的吻落在李乾喉結上。

  「陛下,臣妾還想要……」

  李乾翻了個身,又是一場酣戰。

  這一次。

  韋香兒顯然比昨夜熟練了些許。


  雖然依舊生澀,但讓李乾的體驗感直接拉滿了。

  事後。

  韋香兒躺在李乾懷裡,指尖不停著在他胸膛畫圈。

  就在這時。

  一名宮女低著頭進來了。

  「陛下,馮總管有急事求見。」

  韋香兒臉頰酡紅未退,呼吸微微發喘,卻還是乖乖地爬起來。

  她雙腿微微有些不適的替李乾一件一件穿好裡衣,動作輕柔而細緻。

  李乾看著這個乖巧的美人,在她額間印下一吻。

  「晚上,朕再來看你。」

  「嗯。」

  韋香兒乖巧地點了點頭,目送他轉身。

  李乾剛踏出寢殿,馮保便迎了上來,面色凝重:

  「陛下,不知從哪裡殺來一夥叛軍餘孽,攻進藍田縣,正在燒殺劫掠!」

  李乾腳步一頓,臉色驟沉。

  「藍田縣的折衝都尉呢,他在幹什麼吃的,守個城都不會嗎?」

  馮保的聲音低了下去。

  「折衝都尉鍾明遠因為遇見多年前的白月光,帶走所有將領與一千名守軍去咸陽極樂樓,給那名妓女贖身。」

  「此刻藍田縣幾乎不設防,這才讓那批叛軍士兵殺了進來。」

  「是鍾明遠的夫人秦漁挺著肚子騎馬來京城報的信,半路遇到一名官員緊急通報,想來不會是假的。」

  李乾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一座縣城最高軍事長官,為了給一個妓女贖身,帶走了全城兵馬?

  是真當他的刀,殺不動人嗎?

  「點一千西涼鐵騎,跟朕出城殺人。」

  ……

  另一邊。

  鍾明遠興高采烈地帶著眾人回到藍田縣。

  可眼前的景象,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城門大開,滿地狼藉,幾十具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街道上,濃煙還未散盡。

  更刺目的是,城牆上釘著一具老婦人的屍體,被長矛貫穿胸口……

  「娘!!!」

  鍾明遠踉蹌著撲到城牆下。

  他仰頭看著母親的屍體,整個人像被雷劈一樣癱軟在地。

  「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名身懷六甲的婦人,從城外的馬上下來,滿臉淚痕,嘴唇哆嗦著:

  「鍾明遠,你們走後沒多久,就有數百名叛軍士兵殺進來了。」

  一名打扮妖艷的女人,忽然從鍾明遠身後走出來。

  她看了一眼秦漁,用帕子捂住嘴,發出一聲嬌弱的驚呼:

  「那些叛軍不是都已經被平盧軍清剿乾淨了,怎麼偏偏就選在今天殺進來,像是知道鍾郎今天會出城一樣。」

  「哎呀,秦姐姐,你不是應該待在城裡,怎麼一個人騎馬從城外回來了?」

  「你不會是知道今天有叛軍要來攻城,提前躲出去了吧?」

  「可你既然能躲出去,為何不帶老夫人一起走?」

  「老夫人要是跟姐姐一起走,或許就不會死了,真是太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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