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徹底懵了。
在京城還有人敢殺自己?
就算是皇帝,也不行啊!
「不能殺!我是明德侯世子!」
「你們要是殺了我,我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會找到你們所有家人,一個不留地殺乾淨,聽懂了沒有?」
李乾負手而立,不怒自威。
「好啊,讓明德侯滾過來,問問他敢不敢殺我全家?」
最好,將他流落在外追愛的父皇、兄弟們,也給殺了。
「啊?」
其他人都慌了。
這個年輕人到底什麼身份,怎麼能這麼狂的?
周芷事到如今,腦袋還沒有清醒,大聲尖叫著喊:
「我們是真愛,你以為殺了我們,就能拆散我們,啊……」
很快假山後面,便響起了一陣杖責的激烈聲音。
「別別打了,太痛了,拆拆散我們吧。」
「我不會再纏著沈宴了,我的腰要斷了,嗚嗚嗚……」
「阿芷你為什麼要這樣,不就是被打幾棍,啊,好疼啊。」
「我,我的屁股裂開了,我我不娶了,我要找婉瑜……」
袁婉瑜聽到那些話猶豫了一下,看向了李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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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乾毫不客氣道:「你最好閉嘴別提求情。」
「否則,下一個輪到你也被拖下去杖殺。」
袁婉瑜卻是連忙說道:「不,不是的,我,我是擔心你。」
「那畢竟是明德侯世子,真要是殺了,明德侯……」
李乾毫不客氣道:「明德侯算個屁?」
「我就算挖了他家祖墳,你信不信,他還會親手把鏟子遞過來?」
袁婉瑜吃了一驚。
這年輕人,怎麼連當朝侯爺都沒放在眼裡?
這種作風,讓她陡然猜到了一個可能。
難道,是那位殺神皇帝?
而此時。
假山後面的杖責聲還在持續,周芷的尖叫已經變了調:
「沈宴你個廢物,你快想辦法救我,讓他們住手啊!」
「不然我要是死了,我爹在陰曹地府也不會放過你的……」
李乾皺了皺眉:「太吵了。」
方長史立馬一個眼神遞過去,那些侍衛心領神會。
轉眼間,假山後面便只剩下悶響,再沒了聲音。
下一秒。
李乾轉身離開。
他經過那兩名貴女身邊時,淡淡看了她們一眼。
頓時,兩人後背一涼、毛骨悚然。
與此同時。
方長史立馬低眉順眼的跟上去。
「公子,殿下在前面跟一群官眷貴婦賞牡丹,下官陪你過去。」
李乾擺擺手:「既然姑姑在陪著人,我自己附近逛逛,你走吧。」
「是。」
方長史彎著腰一直目送李乾走遠了,才直起身抹了把汗。
李乾沿著遊廊走了幾十步,
一道豐腴的身影踉踉蹌蹌從月亮門裡沖了出來。
她明明看上去是個少女,可梨形身段卻又跟成熟女子沒什麼區別。
尤其是那副氣喘吁吁、香汗淋漓的模樣,活脫脫像是一個勾人的水蜜桃。
她跑著跑著,像是體力徹底耗盡了,整個人一軟,朝前踉蹌栽倒……
李乾伸手將她撈進了懷裡。
他看著她那張白裡透紅的臉蛋,像一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的香桃,咬一口就要淌出汁來。
「小姐,沒事吧?」
姜玉漱冷不丁跌入一個男人的懷裡,那股更加強烈的熱氣瞬間涌遍全身。
她隱隱覺得,如果再跟這個男人接觸下去,會發生很多不可言喻的事……
「謝、謝公子,請、請放開我……」
她聲音甜膩到一般小楚男根本扛不住,至尊骨肯定也要跟著一起凸顯起來。
李乾猶豫了一瞬,還是鬆了手。
「呀?」
姜玉漱渾身一軟,渾身像被人抽走了骨頭,直直往下墜。
李乾只好又一把將她撈了回來。
他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正急急地壓著自己的肋骨,腰線下那豐腴的弧度也被他的手臂箍得嚴嚴實實。
「小姐,你看起來渾身都很燙,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姜玉漱那根苦苦支撐的弦,在被他第二次摟住的時候徹底崩斷了。
她仰起臉,媚眼如絲地望著他,那雙眼睛裡水光瀲灩,眼尾紅得像塗了胭脂。
「你、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做一件很壞、嗯……很壞的事?」
李乾看著這位剛才還竭力維持端莊之態的美人,此刻卻是露出一副嬌艷媚態,挑了挑眉:
「多壞?」
姜玉漱喘著氣,聲音軟得像融化的糖:
「就、就很壞很壞的那種……「
她整個人像一灘春水化在李乾懷裡,指尖發燙,呼吸灼人。
據李乾對女頻世界的了解,這女人多半是中了春藥。
他本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心思,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最近的一間廂房。
「沒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人進來。」
「是,主子。」
馮保很識趣地守在門口,把胡車兒也拽到了三步之外。
「老保,你說陛下怎麼抱著個陌生女子進屋子了?他們要幹什麼壞事啊?」
馮保耐心解釋。
「大胡兄弟,你可以喊我馮子,也可以喊老馮。」
「至於陛下做什麼事,咱只管安分守著就行,其他不用過問。「
胡車兒點了點頭:「老保,你說的有道理。」
馮保沉默了。
屋內。
李乾剛把姜玉漱放上床榻,
她便像條蛇一樣纏了上來,瘋狂拉扯他的衣帶,眼神直勾勾的,恨不得將他整個人吞下去。
「你叫什麼名字?」
「姜、姜玉漱……」
李乾一愣。
陳郡王的准王妃,京城三姝之一,以豐腴美人聞名。
嚴格意義上來講,這是自己的弟妹?
「你被人下藥了?」
姜玉漱的目光已經黏在他精壯的胸膛上。
她一邊喘著氣,一邊開始解自己的衣帶,肩頭滑落,露出一片雪白圓潤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嗯……」
「誰下的藥?」
姜玉漱本來不想說的。
可此刻她腦子亂成了一鍋粥,便脫口而出:
「陳郡王他說看見我這副勾人的欲態模樣,覺得我不配當王妃,就就找來了一種欲藥逼我服下。」
「他說說女子若是堅貞文雅,就算服了藥也能保持清醒,繼續清白端莊。」
「他讓我熬過去,就、就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