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漱再也忍不住了。
「我不過是身段豐滿了些,可從未做過半點逾矩之事,這算什麼不檢點?」
「就因為這個,你便讓我喝那種下作的東西,這算是小事?」
曹清雅陰陽怪氣道:「姜小姐,你說這話過分了。」
「郡王也是為你好,怎麼可以因此怪罪郡王?」
「你這樣,又如何做得好未來的郡王妃?」
「到時候,你在外面丟人現臉,最終影響名聲的可是被你牽連的郡王。」
陳郡王臉一沉。
但他還是壓下那一抹不快,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錦盒。
「玉漱,你夠了,不要再說了。」
「這一塊雪綾紗送你,你形體過於妖嬈,用它束縛起來,也省得日後招蜂引蝶。」
「等到下一次欲藥發作,本王可以屈尊幫你緩解一二。」
姜玉漱看著他這副清高孤傲、仿佛賜她恩典一樣的嘴臉,胃裡一陣翻湧。
「我不要!」
陳郡王很是不快。
這個性子向來柔軟的女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硬氣,敢拒絕自己了?
「玉漱,不要讓本王說第二次了。」
姜玉漱看著他,一字一句:
「我說,我不要!」
陳郡王一而再、再而三被視為禁臠的女人拒絕,更何況曹清雅還在身邊看著,臉上掛不住了。
他瞬間惱羞成怒,抬手就要打姜玉漱……
「王爺,周圍還有這麼多人呢!」
曹清雅及時攔住了他,聲音柔柔的。
「你要是動了手,傳出去對名聲不好。」
陳郡王這才收斂了手上的動作,看向曹清雅時眼神柔和了幾分。
這才是真正懂事心疼他的女人,不像姜玉漱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越來越沒規矩了。
等牡丹宴結束,他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好,看在清雅的面子上,本王先不打你。」
曹清雅忽然「咦「了一聲,目光落在姜玉漱頸側:
「姜小姐,你脖子上怎麼有紅痕,像是被人親出來的?」
陳郡王臉色驟變。
他猛地看向姜玉漱的脖子,果然在那截雪白的頸側,有一塊明顯的紅色印記。
「姜玉漱,你剛才去哪裡了?又是怎麼熬的?」
姜玉漱驚慌失措地捂住脖子。
糟糕,那個男人為什麼要親她脖子?
「不關你的事!」
陳郡王看著她遮掩反常的表現,整顆心都涼了。
這幾年,他眼睜睜看著姜玉漱從一名青澀少女慢慢長成如今的豐腴尤物。
可現在,這朵花居然被別人先摘了?
「賤人,你居然敢背著本王找野男人?」
「今天若不把那人說出來,本王便將你沉湖!」
姜玉漱被他吼得渾身一抖,一股委屈和憤怒同時湧上來。
她明明是被下藥最無辜的那個,為什麼要被這樣質問?
「陳郡王,我不嫁給你了,以後我們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陳郡王瞬間失去了理智,面目猙獰地嘶吼:
「來人,把這個不守婦道的小賤人給本王沉湖!」
「今天,本王要她活活溺死!」
「誰敢?」
李乾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陳郡王沒見過他,只當是哪個不長眼的世家子弟,怒火衝天:
「這是本王的家事,你少管閒事!」
姜玉漱看到李乾出現,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如果被陳郡王知道是這個男人奪了她的紅丸,陳郡王肯定要連他一起殺。
「這件事跟你沒關係,你快走……」
曹清雅看著姜玉漱那副急切的模樣,心中一動。
「姜小姐這麼著急趕他走,莫非給你解了藥癮的,就是這位公子?」
陳郡王緩緩轉過頭,目光如刀般剜在李乾臉上。
「你剛才對姜玉漱這個小賤人,做了什麼?」
李乾一把將姜玉漱摟進懷裡。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在她耳尖上落下一吻,又挑釁似的看向陳郡王:
「就是做了這些而已,你還想看什麼?」
「後面的內容,你得付費了。」
姜玉漱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想推開李乾,卻發現對方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牢,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
「哎呀,你、你鬆開我嘛……」
陳郡王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來人!將這對狗男女給本王拖下去沉湖!」
幾名侍衛應聲衝出。
「本宮倒要看看,誰敢在這公主府放肆?」
一道不疾不徐的聲音,從人群後面響起。
只見長公主緩步走來,身後跟著大批府中護衛。
「好好的牡丹宴,還要鬧出人命來,這是在幹什麼?」
陳郡王聞言這才稍微冷靜了幾分,卻還是紅著眼喊道:
「姑姑,這個狗男人跟姜玉漱有姦情,被本王當場撞破!」
「今天,本王一定要殺了他們!!」
姜玉漱心裡一片悲涼。
完了,長公主也來了,今天她怕是非死不可了。
還有這個不知道名字的臭男人,你非要站出來刺激陳郡王幹什麼?
長公主眼神古怪地看了眼摟住姜玉漱的李乾。
讓你來賞牡丹,沒讓你把全京城最美的牡丹花直接連盆端走啊。
這位年輕侄子雖然不太在意名聲,但你搶別人的未婚妻,是不是不太好啊?
「這到底怎麼回事?」
李乾只好暫時鬆開姜玉漱,說道:「姑姑……」
陳郡王懵了。
「什麼?你也喊姑姑?」
「可本王在京城多年,怎麼從未見過你?」
李乾沒有理他,繼續說道:「姑姑,他給姜玉漱下了欲藥……」
陳郡王臉色一變。
他心虛的連忙大聲說道:「胡說八道……」
「閉嘴!」
長公主冷冷瞪了他一眼。
「先讓本宮聽完,你再解釋。」
「但你如果待會解釋不清楚,休怪本宮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