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郡王不敢吭聲。
畢竟這位可是鎮國長公主,陛下的親姑姑。
他一個小小郡王,哪裡敢跟她對著幹?
姜玉漱看著李乾欲言又止。
儘管這件事說起來她才是受害者,可自己身為準郡王妃,卻跟其他男人上了床……
她其實不在乎被人唾罵,只是擔心父兄在北府軍那邊會丟臉……
李乾看了眼心慌的陳郡王,滿是鄙夷不屑。
「給女人下春藥的多了,但給自己未婚妻下的,還藉口調教的,你也是第一人。」
「該怎麼稱呼你呢?有了,大魏第一綠毛龜王。」
「我必須給你頒個獎,昭告天下,給你寫進史書里。」
陳郡王看李乾那表情,猜出這不是什麼好話,惱羞成怒的破口而出: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
啪!
長公主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力打得他半邊臉瞬間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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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庶郡王,也敢辱罵嫡皇帝,放肆!」
陳郡王愣了一下,又看向李乾。
那張冷峻的臉、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威勢,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
「你,你是陛下?」
馮保在旁邊適時暴喝一聲。
「既見陛下,還不跪下!」
陳郡王嚇得跪下去,膝蓋砸在地上疼得他直齜牙。
他剛才對著那位殺神皇帝喊打喊殺,不會被直接賜死吧?
「參見陛下!」
其他人也烏泱泱跪了一地。
「啊?」
姜玉漱整個人像被定住了。
那個幫她解了毒的男人,就是以一己之力大破二十萬叛軍的天神皇帝?
這幾天,她聽了無數關於李乾的傳說,也曾偷偷幻想過有沒有機會見到這位偉岸的新君。
現在好了,不但見到了,還睡了……
只見李乾冷聲道:「身為一位郡王卻對良家女子惡意下藥,甚至揚言弒君,即刻褫奪郡王爵位。」
「今天是個好日子,朕不在這裡殺你。」
「將他拖回郡王府,悶殺!」
對此。
長公主毫無異議。
一個庶郡王而已,大庭廣眾之下對著嫡皇帝這般放肆。
不殺,如何正嫡庶尊貴?
「就按照陛下的辦。」
陳郡王嚇壞了。
他不過是給自己的准王妃下個春藥而已,何至於被悶殺?
「陛下!臣弟知錯了!」
「臣弟不要姜玉漱了,送你,送給你……」
兩名西涼士兵上前架住他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拽出去。
陳郡王絕望地看向姜玉漱,那張曾經居高臨下的臉上只剩下卑微的哀求:
「姜玉漱,不,娘娘,求你救救我!」
「求你替我給陛下說個情,我、我們畢竟有訂婚的情誼在啊。」
「我願意成全你跟陛下,求求你了……」
他話沒說完,被士兵一拳砸在臉上,滿嘴血沫,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閉嘴!」
姜玉漱看著那個曾經道貌岸然、高高在上的郡王,此刻狼狽到向自己乞命,心中五味雜陳。
但從他給她下藥的那一刻起,他們之間就什麼都不剩了。
「唰!」
李乾的目光掃向旁邊瑟瑟發抖的曹清雅。
「你身為國子監監丞之女,飽讀詩書,應當更懂禮義廉恥!」
「但你剛才卻是一直在挑撥離間,慫恿陳郡王殺了姜玉漱。」
「一個女子,好狠的心腸。」
曹清雅嚇得渾身抖得不成樣子:
「陛下!臣女錯了!」
「臣女再也不敢誹謗姜小姐了,求你饒命……」
李乾依舊不為所動,只是冷聲道: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好。」
「下輩子,記得做個好女人。」
「拖下去,賜死!」
「不要啊……」
曹清雅尖聲哭喊起來,卻被士兵拖走了,耳邊又響起了李乾的聲音。
「姜氏有女品性高潔端莊,朕甚喜之。」
「賜姜玉漱封姜妃,入千禧宮。」
曹清雅心中一陣崩潰。
早知道姜玉漱的美貌能被陛下看上,她只需要想辦法讓她見到李乾就行。
自己,何至於鬧得這般地步?
我,後悔了啊……
姜玉漱那雙美眸里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她剛才還在忐忑自己往後餘生要怎麼辦,轉頭就被封了妃?
「謝,謝陛下恩典。」
周圍眾人一陣羨慕嫉妒。
要知道如今隨著李乾平定二十萬叛軍,他的威望已經達到了一個巔峰。
入宮為妃,那是何等多大的榮耀啊!
就在這時。
馮保臉色凝重的走上前,低聲衝著李乾說道:
「陛下,近千名太學生聚集在午門鬧事。」
李乾眼隨後對長公主說道:
「姑姑,朕先回宮了,下次有空再來陪你賞牡丹。」
長公主點頭,又看向忐忑不安的姜玉漱。
「可是家中嫡女?」
姜玉漱毫不猶豫道:「是。」
長公主這才放心了。
「去吧。」
李乾又看了眼愣在原地的姜玉漱:
「姜妃,跟朕走。」
姜玉漱只好怯生生地跟了上去。
「啪嗒!」
李乾索性一把牽住她的手。
姜玉漱低頭看著那隻牽著自己的手,心跳快得像擂鼓。
一會後。
李乾一上車,便將姜玉漱摟進懷裡。
那一具豐腴柔軟的身子緊緊貼在他身上,臀線飽滿得幾乎從掌心裡溢出來。
儘管隔著一層裙料,依舊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豐盈與溫熱。
她整個人縮在李乾懷裡,像一隻剛被撿回家的小貓,又乖又軟。
「你,真、真是陛下啊?」
她仰起臉,那雙眼睛裡還帶著未褪的紅痕,下巴尖尖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方才的酡紅。
李乾看著她,捏了捏她那豐潤的臉頰:
「以後你就安心住在宮裡,什麼都別想。」
「你想穿什麼就穿什麼,不會有人再敢對你指指點點了。」
「誰敢說你不規矩,朕直接賜死。「
姜玉漱聽著這幾句聽起來霸道卻字字暖心的話,鼻頭微微一酸,發出軟糯的聲音。
「謝陛下……」
李乾心頭一酥。
「玉漱,你家人在京城嗎?任什麼官職?」
他打算繼續扶持外戚勢力,反正多扶持幾方勢力也能互相抗衡,不會形成龐大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