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36章 許家滿門慘死在許中正面前

第136章 許家滿門慘死在許中正面前

2026-08-20 21:00:01 作者: 雨師赤松子

  李乾淡淡道:

  「外祖父不是已經看破生死了嗎?」

  「怎麼一個孫女死了,便如此激動?」

  許中正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那是嫣然,她從小最為懂事,從未傷害過任何人!」

  「她給朕下毒,也叫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她只是被逼的!」

  「是嗎?」

  李乾拍了拍手。

  很快,兩名影密衛押著一名年輕女子走進來。

  正是許府三小姐——許嫣紅。

  她看到牢房中的許中正,仿佛終於見到了救星。

  「祖父救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祖母也被許朗殺了,父親和四叔全被抓了。」

  許中正臉色驟變。

  「你又要做什麼?」

  李乾神色平淡。

  「外祖父最重視宗族。」

  「一個許嫣然,或許還不夠。」

  「所以,朕將許家其他人也帶來了。」

  「殺了。」

  一名影密衛拔出長刀。

  直到冰冷的刀鋒架在脖子上,許嫣紅才終於明白,李乾不是在嚇唬她。

  「祖父救我,我不想死!」

  「噗!」

  刀鋒划過。

  

  鮮血濺在牢房的牆壁上。

  許嫣紅的屍體重重倒在許中正面前。

  許中正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

  「嫣紅……」

  不等他緩過神。

  許端與許謙被人押了進來。

  許端看到女兒的屍體,瞬間崩潰。

  「陛下,嫣紅沒有參與謀反啊,你為何要殺她啊!」

  「所有事情都是父親做的呀,你要殺就殺他,殺無辜的人幹什麼?」

  而這時,許謙卻是連連叩首。

  「陛下饒命!」

  「我願意揭發父親!」

  「相府的密室、帳本,還有各地門生名單,我全都知道!」

  「求陛下給我一個活命的機會!」

  許中正看著那個毫無尊嚴、只知道求饒的兒子,嘴唇微微顫抖。

  「閉嘴!許家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許謙眼中充滿怨恨。

  「都怪你非要造反!」

  「我們原本是丞相之子,一輩子榮華富貴享用不盡,現在全都被你害死了!」

  「父親,你不是說陛下只是一個有勇無謀的武夫,一定會贏嗎?」

  許端也抬起頭,滿臉怒容。

  「嫣然死了。」

  「嫣紅也死了!」

  「許家所有人都要被你害死,你為什麼非要造反?」

  許中正臉色越來越白。

  他可以接受自己兵敗身死。

  也可以接受那些門生故吏背叛。

  可當兩個兒子,將所有罪責都推到他身上時,他維持了一生的風度終於開始崩塌。

  李乾終於開口:

  「送他們上路。」

  「不!」

  許端臉色大變。

  「陛下,我願意效忠!」

  「我在戶部多年,熟悉天下錢糧帳冊,我還有用……」

  長刀落下。

  聲音戛然而止。

  許端倒在女兒的屍體旁邊。

  許謙嚇得癱軟在地,褲襠很快濕了一片。

  「不要殺我,父親,救我!」

  第二把長刀斬落。


  許謙的腦袋,滾到許中正腳邊。

  那雙眼睛依舊睜得極大,臉上凝固著臨死前的恐懼。

  「端兒……」

  「謙兒……」

  許中正看著滿地的屍體,臉上再也沒有先前那份從容。

  李乾又繼續說道:

  「還有一個消息,朕知道外祖父最重視許氏宗族。」

  「所以,在皇陵平叛的時候,朕便已經派出兵馬前往南陽。」

  「南陽許氏各房凡是與相府有書信、錢糧往來者,全部按照謀反同黨處置。」

  「你們許氏引以為傲的祖宅、祠堂、塢堡,也會被全部推平,田產充公,族譜焚毀。」

  「從今往後,這天下再無南陽許氏。」

  許中正呆呆地看著他,又猛地撲向李乾。

  「你這個畜生!」



  「那是上千條人命,那是南陽許氏數百年的傳承!」

  鐐銬將他重重絆倒。

  許中正摔在地上,卻仍舊拼命向前爬。

  「你殺老夫!」

  「有什麼沖老夫來!」

  「你為何要滅我許氏全族?」

  李乾低頭看著他。

  「因為你謀反了。」

  「謀反是誅族的大罪。」

  「外祖父做了幾十年宰相,不會連大魏律都不知道吧?」

  許中正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是啊,這些律法中,有不少還是他年輕時親自參與制定的。

  當年看著別的謀逆家族被滿門誅殺時,自己從未覺得有什麼不妥。

  如今刀落到許家頭上,他才明白所謂誅族究竟意味著什麼。

  父母妻兒。

  叔伯兄弟。

  宗族血脈。

  數百年傳承。

  全都會因為一個人的野心徹底消失。

  「老夫錯了,我不該造反,我不該……」

  李乾看向許朗。

  「舅舅。」

  「動手吧。」

  許朗拔出長刀,一步一步走到父親面前。

  許中正緩緩抬頭。

  父子二人四目相對。

  許中正嘴唇翕動了一下。

  「朗兒,為父以前的確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可無論如何,我終究是你的親生父親。」

  「你,當真要弒父?」

  許朗眼中閃過一抹痛苦。

  可很快,那些痛苦便被恨意取代。

  「你縱容田小鳳害死我母親的時候,可曾想過自己是我的父親?」

  「你為了那個女人,將我母親留下的一切全部奪走時,可曾想過我是你的兒子?」

  「這些年來,你將我當作一條可以隨意驅使的狗。」

  「如今要死了,倒想起來我們是父子了?」

  「父親,去下面,親自向我母親賠罪吧!」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