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一名太監走了過來。
他的頭上纏著厚厚一圈白布,隱隱透出血色。
剛看到李乾,便跪了下去。
「求陛下替奴婢做主啊!」
李乾看了一眼他的腦袋,疑惑問道:
「你這頭,怎麼回事?」
「你作為宮中使者,這路上還有人敢打你?」
京城外治安這麼差?
這女頻世界,怎麼到處都是法外狂徒?
那太監嘴唇一顫。
「陛下,奴婢的耳朵,讓長安侯砍了。」
他不敢隱瞞。
當即把自己在謝家軍那裡經歷的事,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什麼?」
馮保臉色都變了。
謝淮安,竟如此大膽?!
這是將陛下的尊嚴,踩在腳下踐踏啊!
胡車兒眼睛更是一瞪,怒火中燒!
「娘的!這龜孫想造反啊?」
「陛下,給俺一千鐵騎,俺去摘了他的腦袋回來餵狗!」
那太監哭著繼續說道:
「陛下!奴婢絕不是因為自己挨了一刀,便惡意中傷長安侯!」
「但奴婢再卑賤,那也是陛下的奴婢!」
「他砍奴婢的耳朵,這分明是在打陛下您的臉啊!」
李乾臉色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武夫狂妄跋扈,是正常的事情。
他有二十萬鐵騎不是也在謀劃造反,但你謝淮安敢這麼狂,已有取死之道!
「起來吧,這次你受委屈了,先下去養傷。」
「這件事情,朕自有主張,不會讓你這隻耳朵白丟。」
太監眼淚一下又出來了。
「奴婢謝陛下,謝陛下隆恩!」
等他走遠。
李乾臉上的最後一絲笑意也沒了。
「好一個長安侯,好一個謝淮安,朕能理解他的憤怒。」
「若換成三萬涼州老卒,因為一群蛀蟲偷換軍械,最後慘死在戰場上,朕也一定會殺人。」
「可問題是,這三萬將士的死,跟朕有什麼關係?」
「軍械出問題,你查軍械!」
「韓王有罪,朕照樣能殺韓王!」
「可你謝淮安因為自己吃了一場敗仗,就把火燒到朕頭上?」
「廢立之事,也是一個敗軍之將敢說的?」
胡車兒更是怒不可遏的說道:
「是啊,陛下,他謝家是把皇位當什麼了?」
」他們家祖宅里的椅子,想讓誰坐誰就坐?」
「俺忍不了了,現在就想去劈了他的腦袋當尿壺用!」
李乾眼神陰鷙。
「本來朕還想著,等謝淮安回來以後,慢慢把他手裡的兵權拿掉。」
「如今看來,倒是沒必要給他留什麼餘地了。」
「回京第一天,朕就要他卸甲,成為一頭待宰的羔羊!」
馮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小聲說道:
「陛下,奴婢不是替長安侯說話。」
「若他查到的軍械之事是真的,那武庫那邊,恐怕出了大問題。」
「尤其此案涉及韓王,恐怕有些棘手。」
李乾聽完,嗤笑一聲。
「有什麼棘手的?」
「即刻派影密衛去查,將這件事全部查清楚。」
「若是朕那位王叔沒幹這種事,朕自然不會冤枉他,會給他一個公道!」
「他若真幹了,那就殺。」
「三萬將士的命,可比一個韓王值錢多了。」
「別說韓王,就是先帝從哪座孤墳里爬出來幹這種事,朕照樣把他按回去!」
馮保:「……」
陛下還是那個陛下,殺伐果決!
「奴婢明白。」
「陛下~」
外面忽然傳來一道柔柔弱弱的聲音。
只見姜玉漱端著一碗銀耳湯,走進御書房。
「臣妾最近看陛下辛苦了,給你燉了些銀耳湯,你嘗嘗嘛。」
李乾目光落到她身上,頓時多停了兩眼。
姜玉漱身段嬌嬌小小的,偏偏那副身子生得實在豐腴。
淡粉色宮裙被撐出極為驚人的弧度,隨著她小步走來,那兩團豐碩也跟著輕輕晃動。
沉甸甸的,幾乎讓人移不開眼睛。
「愛妃來了啊,快來朕身邊。」
馮保很識趣的帶人出去了。
待姜玉漱走近以後,很快便發現了李乾的視線。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唰」的一下便紅了。
下意識抬起胳膊,想擋一擋。
可她越擋,反而越顯得胸前豐盈。
李乾差點笑了。
「愛妃,你擋什麼?」
姜玉漱抿著嘴唇。
「陛下,你又亂看。」
「朕看自己的妃子,怎麼叫亂看?」
姜玉漱哪裡說得過他,一張俏臉越來越紅。
尤其那雙眸子水潤潤的,明明是害羞,可落在李乾眼裡,卻平白多出幾分說不出的媚意。
他伸手,直接攬住姜玉漱纖細的腰肢。
「呀!」
姜玉漱驚呼一聲。
整個人便跌坐進了他懷裡。
尤其緊緊貼上來以後,那份豐腴更加明顯,彈性十足……
「啪嗒!」
李乾手掌搭在她腰間,只覺得入手纖細柔軟。
再往上,反差簡直離譜……
姜玉漱察覺他的目光一直往自己胸前落,羞得連脖頸都有些紅了。
「陛下,喝湯……」
「臣妾辛辛苦苦燉了好久呢。」
她趕緊舀了一勺,放在唇邊輕輕吹了吹,小心翼翼送到李乾嘴邊。
「張嘴。」
李乾喝下。
甜。
不過他現在顯然對湯沒多少興趣。
姜玉漱又舀了一勺。
可這次。
李乾卻沒有張嘴。
她眨了眨眼睛。
「陛下,不好喝嗎?」
李乾搖頭。
「朕不想用勺子喝了。」
姜玉漱愣了一下。
「那臣妾把碗給你?」
「不用。」
李乾抬起手。
食指輕輕碰了一下她紅潤的嘴唇。
「用這個餵。」
姜玉漱呆了一下,整張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陛下!」
她趕緊偏過臉,羞澀不已。
「哪有這樣喝湯的……」
「今天就有了。」
李乾摟著她。
「快點,湯要涼了。」
姜玉漱羞得胸口微微起伏,連那豐盈的弧度也跟著輕顫。
最後,她只能紅著臉,小聲嘟囔:
「陛下就會想這些奇奇怪怪的法子欺負臣妾……」
說完。
她低頭抿了一小口銀耳湯,才慢慢湊過去。
最後,甚至羞得直接閉上了眼睛。
「啵!」
兩人的唇輕輕碰在一起。
最開始。
姜玉漱只是想把那一小口湯渡過去。
可唇剛剛碰上。
李乾便扣住了她的腰,沒讓她跑。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