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老弟,老哥是真佩服你,商鋪你連親自瞧都不去瞧一眼,說買就買了?換成是我,打死都沒這個魄力!」
吳興盛邊說邊朝著符文彪豎了豎大拇指。
符文彪咧嘴一笑:「什麼魄力不魄力,吳老哥抬舉我了,我這不是也著急,怕有人截胡把一號商鋪給買走了嗎。」
既然人家賣最貴,又標的『一號』,肯定不會差到哪裡去的,誰又不傻,符文彪確實沒去看過,那別人能不去瞧一眼?
郝曉娥看著符文彪跟吳興盛又回來,急忙上前,微笑著問道:「怎麼樣?感覺有合適的嗎?」
她知道符文彪有錢,別說買一套商鋪,就是再買兩套,他也買得起。
符文彪點頭:「買了一套!」
郝曉娥稍微愣了下,就過去轉悠了圈的功夫,就買完啦?
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買啦?多少錢呀?」
符文彪隨口說道:「一萬八!」
「多錢?」
郝曉娥立馬瞪大眼睛,聲音提高了八度。
符文彪皺眉:「一驚一乍的,嚷什麼嚷。」
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去車隊總部,把存摺拿過來,去銀行取錢,我要一萬八,另外再取一千零五十,給吳老闆!」
郝曉娥咽了口唾沫,她現在也算是整天在跟錢打交道,但是怎麼聽著一萬八這個數字的時候,還是感覺骨頭有點酥麻,腿腳有點發軟呢?
這齣個門的功夫,一萬八千塊錢就花出去啦?
拖拉機車隊是賺錢,但,但他怎麼就敢這麼大膽子,說話一萬八千塊錢買商鋪,就買了商鋪呢?
這都不用跟別人商量商量的嘛?
符文彪要知道這個娘們心裡在想什麼,非得氣樂了不可。
錢都是他的,花錢買個商鋪,還用跟誰商量啊!
「別傻愣著了,趕緊的,去拿存摺!」
符文彪順手,從她屁股蛋子上,打了巴掌。
「沒看吳老闆還在等著呢嗎!」
郝曉娥臉上一紅,吳興盛乾笑兩聲,急忙搖頭說道:「不急不急!」
符文彪想了想道:「要不待會,我叫人給吳老闆送過去?」
吳興盛想了想,點頭:「也成,那房子過戶的事情?」
符文彪知道吳興盛要籌錢,他買商鋪還缺個大幾百沒著落呢,笑著道:「不行,就明天,明天咱們去福平鎮過戶!」
「行!」
吳興盛笑著走了。
符文彪並沒有選擇當什麼好人,人家都沒跟自己開口,他為什麼要借錢給他,就算吳興盛開口了,符文彪也不想借。
就是怕他到時候不還自己!
借錢的時候,人家是孫子,要帳的時候,咱就是孫子。
幾百塊錢不多,但是夠給車隊學徒工開工資到畢業,可以讓郝曉娥這小娘們,俯首稱臣,喊你大爺。
錢,是個好東西啊。
「你真花了一萬八,買了套商鋪?什麼樣的商鋪,要一萬八千塊錢呀?」郝曉娥忍不住問道
符文彪平淡道:「就門口的那一套,上下兩層,總共兩百五十平米,還贈送個閣樓,緊挨著市場大門口,位置也不錯。」
郝曉娥猶豫了下,輕聲試探著問道:「那能值一萬八嘛?」
符文彪翻了翻白眼:「讓你回去取存著,哪來的那麼多廢話,趕緊的。」
「哦哦,這就去!」
郝曉娥紅著臉,嫵媚一笑,溫柔道:「那你先在這裡替我守一會,興許還有人訂拖拉機,到時候你把對方的姓名,鋪位,以及時間貨物都簡單登記一下,我回來再去確認。」
「嗯,知道了!」
符文彪擺了擺手,這點小事,他還用別人交代嗎。
等郝曉娥走後,符文彪到裡面,單人床上坐了下去。
對於花一萬多買了套大商鋪,他心裡倒是沒有什麼波瀾,錢嘛,賺錢可不就是為花的嗎。
何況買商鋪又不是敗家,這是投資,拿錢生錢,並且以他重生者的眼光來看,應該也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符文彪腦海里,又想到了郝曉娥的主動,要說不動心,那指定是騙人的,可他真不想跟郝曉娥出現特殊的情況,因為郝曉娥在這裡記帳,還能接觸到錢,萬一兩人真勾搭上,多了不敢說,車隊一天賺兩三千塊錢,她偷摸的藏個三頭五百的,真不好發覺。
兔子不吃窩邊草,可不就是怕窩暴露了嗎,符文彪也怕這小娘們,監守自盜。
兩人又沒多深的交情,信任她?符文彪是憑什麼信任她啊。
她跟史努力和史二姐她們,還不一樣,史家姐妹跟符文彪,以前是自打小就有感情基礎的。
包括陳保健,史二狗,趙小二他們都一樣,咋說都是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兄弟情義有時候雖然是塑料了點,可再他娘塑料,那也是兄弟情義。
如果換成是史珍香在這裡記帳,那符文彪肯定不會多想,史二姐坑史二狗,估計都不會坑他白臉彪。
但是郝曉娥她不一樣啊,這娘們,以前還愛賭牌,雖然現在戒了,誰能保證,不再被人引誘,再重新回到牌桌上去。
沒好上,那她咋樣,跟符文彪都沒關係,但是要真好上了,符文彪還得管著她,給她操心。
在她身上是又費勁又操心,符文彪圖什麼啊他。
那還不如,暫時就這樣,不捅破那層窗戶紙,她咋樣,主動不主動的,是她的事情,但是符文彪不主動。
一天兩天的,想看清楚一個人,比較困難,人心隔肚皮,誰又沒透視眼。
不過時間是個好東西,長了,就能日久見人心。
符文彪躺在單人床上,瞎琢磨的時候,郝曉娥已經回到車隊大院。
夏初靜領著兩個同村的大媽,正在準備午飯,見到郝曉娥,含笑著打了個招呼。
郝曉娥進到自己宿舍,看著床上躺著的劉芳,皺了下眉頭。
劉芳也稍微愣了下,緊接著又大大咧咧笑起來:「郝曉娥,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郝曉娥板著臉道:「夏大姐和張嬸,李嬸她們都在外面幹活呢,你怎麼在屋裡躺著呢?」
劉芳眼珠子一轉,笑著說道:「我今天肚子不舒服,在屋裡躺一會,咋了,躺一會還不行啦?我可是你們老闆的嫂子!」
最後一句話,是嚇唬郝曉娥的,從劉春勝身上論,符文彪見了她,還真的喊一聲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