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二狗陰沉著臉,瞪著眼睛,看著符文彪氣呼呼的也不說話。
「給你牛的,自己姓啥都忘了,當初是誰說,只要把人家英子追到手,別的什麼事情都好說?不是你個狗東西來著?」
史二狗張張嘴,但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符文彪白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從明天開始,這史二狗車隊隊長的職位撤了,不用他管事了,就當普通拖拉機司機,一個月五十塊錢死工資,愛乾乾,不愛干混蛋!」
符文彪現在就是這麼牛氣,史二狗咋了,看他不順眼,照樣說收拾就收拾。
轉身朝著陳英子,笑道:「不就是個對象嗎,咱這裡別的沒有,就好小伙子多。」
停頓了下,又笑著說道:「要不,你過我這邊幹活來吧,我一個月給你開五十塊錢,你就跟著郝曉娥,她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咋樣?」
陳英子有點手足無措,低著頭小聲道:「這我得回去跟爹娘商量商量,看看他們同不同意!」
符文彪笑著道:「行,反正車隊的大門,隨時都向你敞開著。」
停頓了下,又補充了一句:「就算你不跟史二狗處對象了,也不跟車隊裡其他小伙子處對象,我這話依舊算數!」
「小老闆,謝,謝謝你!」陳英子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
符文彪笑著擺手:「老闆就老闆,怎麼還成小老闆了,不過那都不重要,其實,是我該謝謝你,也就你,能瞧得上史二狗這樣的斜巴拉,他還覺得自己多牛氣似得。」
抬頭,瞪了史二狗一眼,沉聲道:「你少他娘的在那裡給我擠眉弄眼的,你要是再敢跟市場裡那個小媳婦牽連,就從車隊裡滾蛋,回家打漁去吧你!」
史二狗翻了翻白眼:「去就去,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老子堂堂七尺男兒,還能餓死了不成!」
陳英子掩嘴一笑,抬頭,嬌嗲地橫了他一眼。
看得出來,陳英子還是比較相中史二狗的!
符文彪冷哼了一聲,沒搭理他,又朝著陳英子,笑著問道:「聽陳保劍說,你想買一塊女士手錶?」
陳英子紅著臉,急忙搖頭:「不是我想買,是我媽,哎,也不是我媽,是我媽說,她那意思是,我跟史二狗處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也該到見家長的時候了,想著訂婚的時候,要一塊手錶,手錶票我們家出,到時候我爸媽再陪嫁一輛自行車,反正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不是我想要什麼手錶的。」
看著陳英子的樣子,符文彪笑了,這確實是個不錯的姑娘,人家不是貪圖那塊女士手錶。
說白了,人家已經在想著談婚論嫁的事情。
符文彪看向史二狗,問道:「你到底還跟英子處不處?不處,我就給她介紹給別人了,這麼好的姑娘,跟了你白瞎了!」
「滾你的,英子是我媳婦,你介紹給誰?」史二狗黑著臉罵道。
深吸了口氣,咬牙道:「處,咋不處啊,我又沒說不處!」
符文彪冷笑道:「處,你就他娘給我好好處!」
史二狗反應過來,瞪著眼睛咬牙切齒的問道:「白臉彪,你個龜兒子憑啥管著我?老子又不是你孫子,你算哪根蔥啊,在這裡跟我裝上大半蒜了還!」
符文彪冷笑一聲:「就憑你每個月要讓老子給你開工錢,就憑你家裡大姐,二姐,四姐知道我罵你,都得拍手稱好,就憑老子……」
史二狗氣笑,擺手打斷他:「行了行了,就憑你是白臉彪,你牛逼還不行嗎,老子怕你!」
說完把筷子放桌子上,站起身來。
符文彪歪頭看著他:「你幹嘛去?」
史二狗翻了翻白眼:「老子搞對象去唄幹啥去,啥都管,你早晚變成個事媽大嫂子!」
說完走過來,拉著陳英子的手:「走,咱們出去說!」
陳英子紅著臉,站起來,看向符文彪。
符文彪一笑,擺手道:「去吧去吧!」
「文彪哥,再見!」
陳英子紅著臉,這才跟著史二狗走了出去。
符文彪收回目光來,笑著搖了搖頭,對著陳保健道:「我感覺著這兩人還不錯,你覺得呢?」
陳保健咧嘴一笑:「只要二狗這狗東西,別犯軸,那就沒事,我就怕他兜里有點錢,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符文彪點頭,對著郝曉娥問道:「市場裡,跟史二狗聯繫的那個小媳婦,你認識不?」
郝曉娥含笑著點頭:「認識,也是個挺能事的人,有膽子也有主見。」
符文彪皺眉:「男人管不了她?」
郝曉娥搖頭:「那就不清楚嘍!」
符文彪道:「那你先去跟她講講,讓她以後離著二狗遠點!」
郝曉娥倒是痛快,笑著道:「行,不過這事情,怕也沒那麼簡單,蒼蠅還不叮沒縫的蛋呢!」
符文彪氣笑了,轉頭對陳保健道:「你也多看著點史二狗那孫子,瑪德,實在不行,就把他趕回去,讓他跟著二姐四姐他們包包子去。」
陳保健嘿嘿一笑!
吃完了飯,下午沒事,符文彪又領著郝曉娥,去市場裡轉悠了一圈,順便看了看一號商鋪。
「這地方,可是市場裡最好的位置,租出去,怕是一年兩千塊錢都不止。」郝曉娥說道。
符文彪點頭,這地方,空閒著可不行,上下兩層,還有個閣樓,商住兩用,不過還是要裝修一下才好。
「附近有裝修公司嗎?」符文彪也就隨口一問。
沒想到郝曉娥卻笑著說:「有呀,刮膩子刷大白,改水電,人家都能弄,我去問過了,就是價格好像不太便宜!」
符文彪眯眼看著她:「你這是心裡早就有啥想法了?」
郝曉娥臉上一紅,嬌嗲白他一眼:「我能有啥想法呀!」
符文彪看著郝曉娥,那水汪汪的眼神在望著自己,也不禁有些心動,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倒不是他膽子小,不敢碰郝曉娥,而是估摸著今晚上回去,自家媳婦,肯定有其他戲碼,說不定會試探,到時候沒錢交公糧,那說不定還要賴在史寶珠身上去,符文彪那可就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