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彪,你要不要?」
郝曉娥主動湊到符文彪身旁,抱住他胳膊,嬌滴滴的問道。
符文彪搖頭:「不要不要,今天腰疼,你離我遠點!」
郝曉娥愣了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嬌嗲白了他一眼:「咋的,還怕姐吃了你?」
符文彪搖頭:「不是,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郝曉娥紅著臉,低聲道:「把持不住,又不是不讓,你怕啥呀。」
符文彪翻了翻白眼:「我腰疼呢!」
郝曉娥好氣又好笑的說:「那你咋早不疼,晚不疼的,就非得這個時候疼?」
符文彪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時候疼,是最合適的。」
郝曉娥氣笑道:「那姐給你按按?」
「不用!」
符文彪急忙搖頭:「你不按還好,一按准出事!」
說完,朝著商鋪外面走去。後面的郝曉娥,氣得跺了跺腳!
她就不明白了,這小子心裡到底是咋想的,自己都這麼主動了,肉都送到嘴邊了,他都不吃?
這傢伙,跟史家那姐幾個,顯然也不是那種不偷腥的貓。
符文彪咋想的,那指定是不能告訴她,至於釣著她,什麼叫咱釣著她,現在的情況是,明顯她自己咬著鉤,死活不鬆口想上岸呢。
一個下午,符文彪大概把市場行情都摸個差不離,海鮮乾貨市場,大有可為。
不但是現在,以後更是大有可為,尤其是夏天,鮮魚不容易運輸的時候,那醃製的鹹魚,風乾的魚乾,就有極大市場。
現在天氣適合長途運輸,鮮活才是主流。
「陳保健,你今天回去不?」
符文彪走進宿舍,朝著床鋪上躺著的陳保健問道。
宿舍里雖然住的都是男人,大小伙子,但是幾個阿姨給打掃得非常乾淨。
符文彪笑著說道:「你想回去,正好能回去一趟,不想回去,安排別人去也行,我家裡有幾萬斤魚乾,需要拖拉機拉到市場這邊來!」
陳保健點頭:「成,我安排人,需要幾台拖拉機?」
符文彪想了想說:「大概有三萬斤的樣子,怎麼著也得需要三台!」停頓了下,笑著道:「四台吧,多叫幾個小伙子,裝車卸車的也快點!」
「行!」
陳保健不是磨嘰的人,轉身去安排車輛,找人去了。
現在去,前半夜還能回來,睡會後半夜起來,不耽誤事。
除了安排車輛人手以外,符文彪還讓郝曉娥,去銀行里取了七千塊錢,再加上今天入帳的三千,湊了一萬的整數,帶回去當收購魚貨的貨款。
郝曉娥看著符文彪,坐在拖拉機上,跟著陳保健等人離開車隊大院,氣得直跺腳哼哼。
夏初靜好笑的問道:「咋啦?鬧彆扭了?」
郝曉娥搖頭,有氣無力的說道:「這臭小子,油滑得跟個泥鰍似的,都快把老娘釣成翹嘴了!」
夏初靜呵呵一笑,然後若無其事地開始打聽起一些,郝曉娥和符文彪之間的事情,以及符文彪家裡的事情。
郝曉娥壓根就沒有往別的方面想,更沒想到,這會是自己一個潛在的對手,她哪會想到,像夏初靜這樣的老鐵樹,還想著開花呀。
「從包子鋪過一趟,把史寶珠捎上!」
符文彪也沒騎自行車,拖拉機雖然顛簸一點,但不用人蹬,多少還是省勁些的。
史寶珠疑惑的看著符文彪,輕聲問道:「那邊開拖拉機的,是屎殼郎?」
她是村裡的姑娘,小時候符文彪,陳保健他們整天跟史二狗一起轉悠,哪能不認識啊。
符文彪笑著點頭:「對,屎殼郎,現在跟二狗一起,管理著拖拉機車隊,二狗在城裡忙著搞對象呢,估摸著明天才回來。」
「這個拖拉機車隊,是你們三個一起弄的?」史寶珠好奇問道。
符文彪點頭,咧嘴一笑:「對,我們一起弄的我占九成九,他們占零點一!」
噗嗤!
史寶珠給他逗笑了,白他一眼:「那還不都是你自己的!」
符文彪笑著點頭:「跟都是我自己的,也差不多,走,上車吧!」
目光朝著史努力看過去,對方板著個臉,都沒給他好臉色,轉頭進了屋。
符文彪疑惑問道:「她咋了?」
史寶珠含笑著說:「不用理她。」
旁邊史珍香苦笑,用荷葉紙給符文彪拿了許多大肉包子,她知道晚上符文彪回來,專門給他做的,加足了肉餡。
因為天要黑了,再加上還要回去裝雜魚乾,符文彪也就沒進去哄她,轉而跟著史寶珠上了拖拉機,從福平鎮朝著白鯊村開了過去。
「哼,你回來這麼晚,也不怕錦瑞姐生氣?」
牛月瑤聽著從車兜里跳下來,然後去攙扶史寶珠的符文彪,抱著胳膊,主動過來找事說道。
符文彪白她一眼:「沒看見我這是整急事,去去去,別耽誤幹活!」
他哪會聽不出來,這牛家丫頭是故意的,這就是個大頭兵,後面還有大將軍呢。
但是正事要緊,四輛車,十幾個大小伙子,再加上符文彪,三萬多斤雜魚乾,裝了四拖拉機。
「都這麼晚了,大傢伙在家裡吃完晚飯再走唄!」
劉春華忙前忙後,給車隊裡的小年輕倒水,等裝完車以後,還想留他們在家裡吃飯。
陳保健笑著搖頭:「大嫂,不用了,我們回去吃就行了,這麼多人,你準備的那點吃食肯定不夠。」
劉春華氣笑道:「你這小子,嫂子還能餓著你們?」
符文彪擺手道:「大嫂,你不用管他們了,我已經跟史二姐說了,一會他們路過福平鎮,一人給他們拿兩肉包子吃,等回去車隊裡有食堂,飯菜都是熱乎的,你就放心吧,餓不著他們!」
說完,符文彪對陳保健交代道:「回去這些雜魚乾,你看看放在哪裡合適,車隊大院也行,一號商鋪那邊也行,反正你就安排吧!」
他還沒想好,這些雜魚乾是自己對外出售,還是賣給市場裡的商戶,他還得再琢磨琢磨。
陳保健點頭:「行,那我們走了!」
符文彪嗯了聲:「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吧!」
陳保健和車隊裡的徒弟們,開著拖拉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