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現在的力氣很大,具體大到什麼程度,他自己也說不好,但是估摸著,千斤之力肯定是有了。
平常搬個一兩百斤的重物,輕飄飄就跟玩似的,就算自家媳婦,他拖抱著都能做兩百個深蹲。
當然,這事外人不知道,只有程錦瑞才清楚。
符文彪拿著鐵皮爐子,煤炭回來,正好符小強拿著手電筒,往外面跑。
「你跑這麼快,做啥去啊?」
符文彪疑惑問道。
符小強停下來,高興地說:「我爹回來了,我娘讓我回家來拿手電筒,你有事啊?」
符文彪一怔,擺手道:「沒事,不許跑了,慢慢走,摔破了褲子,回頭你娘揍死你!」
「哦!」
符小強應了聲,轉身又朝著小碼頭方向跑去,對於小叔符文彪的話,顯然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臭小子!」
符文彪忍不住笑罵了聲。
先把鐵皮爐子和煤炭放到院子裡,然後走到程錦瑞身邊,打了聲招呼,也準備去小碼頭那邊看看去。
符文德目光有些呆滯,對於耳邊的聲音,充耳不聞。
「文德,這次出海,收穫不錯吧?」
「都打到了什麼魚貨?」
以往周老六這麼問的時候,符文德都會憨厚一笑,然後聊幾句,但今天,符文德下船以後,坐在那裡看著自己的船,就像聾了一樣。
剛開始周老六還覺得有點尷尬,甚至是心裡有點火氣,心說這符家老大,是狂起來了,都不把自己當回事了開始。
但後來就發現有點不對勁,他不僅沒回答自己的話,就連劉春華笑呵呵的跟他說話,他都沒反應。
「不對勁啊!」
周老六也算見多識廣,立馬就發現了有問題。
剛巧這個時候,符文彪走過來!
「文彪!」
周老六朝著符文彪招了招手。
符文彪走過來,笑呵呵問道:「六哥,咋了?」
周老六朝著不遠處的符文德抬了抬下巴,低聲說道:「你大哥有點不對勁!」
符文彪一愣,自己大哥不對勁?
疑惑著轉頭,朝不遠處的符文德看過去,符文德在那裡不知道想什麼,就連身邊符小強喊他,都沒聽見。
喊了七八聲以後,符文德才回過神來,勉強一笑,摸了摸符小強的頭。
「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周老六問道。
符文彪嗯了聲,抬手拍了拍周老六的肩膀,說了句:「回頭找你喝酒!」
轉身朝著符文德走了過去!
「大哥!」
符文德扭頭看了符文彪一眼,嗯了聲,給人的感覺,好像有什麼心事。
不過符文彪也沒在這裡問,只是笑著說道:「這趟咋樣?」
符文德勉強笑著說:「還不錯,打了不少『小黑旗』和馬鮫魚,不過最多的還是小黃魚!」
符文彪高興道:「這趟時間久,船艙都滿了吧!」
「滿了,有三萬兩三千斤!」
因為符文彪自己就在曬魚乾,每天都得從周老六和李秤砣攤位上購買,符文德這條船上的魚貨,也不想對外賣。
不過,該過稱還是得過稱,分類什麼也要。
除了小黑旗,馬鮫魚,小黃魚這些魚貨以外,還有些螃蟹,八爪魚,石斑魚什麼的,這些要賣給周老六。
忙活到很晚,才回家。
這時候劉春華已經在家裡,準備好了飯菜。
飯桌上,符文德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大概有二兩的樣子,菜都沒吃,仰頭就給喝了。
沒用符文彪問,低聲開口道:「這次出海,我們遇見海妖了!」
屋裡聲音一靜,大家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符文德!
「啥樣的海妖?」符文彪反應過來,難怪自家大哥瞧著,有點不對勁呢,原來根子在這裡呢。
符文德搖頭:「很大很大的一個,我這條船,在那東西面前,就跟片葉子似的,那東西像是個小山頭。」
符文彪一怔,目光先瞟了眼自家媳婦,才笑著若無其事的說:「那麼大個,是海妖嗎?興許是海怪也說不定!」
符文德搖頭:「不是海怪,就是海妖。」
停頓了下,繼續說道:「我問過了船上的人,他們都看不見,整船人,只有我能看見那東西。」
符文彪一愣:「只有你能看見?」
符文德點頭:「對,只有我能看見,它還扭頭看了我一眼,小山似的身體上,長著長長的脖子,脖子上面,有一張巨大跟船一樣大的人臉,女人臉。」
程錦瑞遲疑了下,說道:「興許是布姆女妖。」
「布姆女妖?」
符文彪把目光看向自家媳婦,程錦瑞點頭:「嗯,布姆女妖,身形如小山,細長的脖子有百米,生著一張女人臉,這種海妖,船往往只能看它巨大的身影,它很大,傳說她的肚子至少有上千米,水下面還有腳,能在海底走路!」
停頓了下,又皺眉說道:「不過這東西,一般不會在遠海出現,深海里都很少見到它們的身影。」
「大哥,那東西跟你對視過嗎?」
程錦瑞遲疑了下,抬頭看向符文德問道。
符文德點頭:「對視過,我看見了它的臉,它的眼睛,雖然離得很遠,但是我看得很清楚!」
程錦瑞想了想說:「大哥你吃過海祖蛇的肉,喝過海祖蛇的血,也吃過紫霄寶鱉的肉,所以,在海里只要不航行到深海,只在近海和遠海,應該是有一定自保能力的,普通的海妖海怪,也不會過來招惹你。」
符文德猶豫了下,說道:「那隻海妖,跟我對視了十幾秒鐘以後,就轉過頭去走了,並沒有攻擊我們!」
程錦瑞點頭:「那就興許是路過!」
符文德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苦笑著說道:「不瞞你們說,長這麼大,我就沒見過那麼嚇人的東西,當時差點沒嚇尿褲子了,這兩天人都是恍恍惚惚的!」
程錦瑞道:「人之常情,換成是文彪,肯定已經尿褲子了。」
符文彪辯解道:「不可能,我膽子那麼大!」
程錦瑞說道:「那是你沒有見過布姆女妖,見過了你就不會這麼說了!」
符文彪知道,自家媳婦這不過是在從側面安慰符文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