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中午了,咱們先去車隊駐地吃飯!」
符文彪嘿嘿一笑,有些事情也不能跟大哥說太多,倒不是怕他反對,主要是眼界在這裡擺著呢,以大哥大嫂他們的思想,興許自己好多事情都幹不了。
當然,自家大哥大嫂,並不古板,就是有些東西,商量起來,符文彪也嫌麻煩。
路過海鮮市場大門口的時候,符文彪拉著符文德,轉身朝旁邊一號商鋪走去。
裡面還有幾個裝修工人在幹活,不過能看出來,基本上已經快完工了,收拾收拾也就這兩天的事情。
「大哥,這間臨街商鋪,也是我買的!」
符文德一怔,下意識的問道:「多少錢啊?」
「一萬八!」
咕嚕!
符文德咽了口唾沫,這一間商鋪,都頂著上自己兩條大鐵皮拖網船的了。
他現在也說不好,自家老二手裡到底有多少錢,這小子,自從娶媳婦,就跟撞了大運似的,幹啥都能賺到錢。
領著符文德在商鋪里,上下參觀了一圈,才去的車隊駐地。
郝曉娥全程跟在身後,時不時的給符文德介紹兩句,被符文彪瞪,她也不在乎,假裝沒看見。
這種表現的機會可不多,反正她是不想撒手,那還要什麼臉面。
把符文彪這個大哥哄高興了,往後說不定自己還能有個求助的人。
符文德剛來的時候,確實對郝曉娥沒什麼太好的印象,不過就這麼會,印象也改觀了不少。
對於自家老二作風問題上的事,符文德這個當大哥的,也只能搖頭嘆息,不好多做評論。
他還比不了自家媳婦,劉春華指著符文彪鼻子罵都沒事,但是符文德知道,自己不行,他能跟自己翻臉。
全家也就劉春華能罵他,他不敢吭聲!
「大哥來了。」
陳保健剛起來,在院子裡蹲著刷牙呢,他早上三點鐘起來,去給人家拉貨送貨,八點鐘才回來,又睡了個回籠覺。
見到符文德,陳保健趕忙漱了漱嘴,起身笑著打招呼。
屋裡的夏初靜,聽到動靜,也透過窗戶往外面瞧了兩眼。
符文德跟符文彪長得,有三分像,不過因為常年累月的在海上,臉曬得黝黑,卻也是濃眉大眼的,跟符文彪這個小白臉不同,但是很有男人味的。
符文德笑著點頭,跟陳保健聊了會,車隊總部幾個宿舍里,都參觀了一下。
符文彪則去了辦公室,讓郝曉娥把這幾天的帳本拿出來,他對了對帳。
「小百貨商店的事情,營業執照,怎麼運作,需要什麼手續,有什麼不懂的,就去市場管委會,找周之寧周主任,他會告訴你!」
郝曉娥咬著嘴唇,猶豫了下,眼巴巴地看著符文彪:「這攤子事情,你也要讓我來管呀?」
符文彪沒笑,板著臉說道:「計劃是你提出來,你不管,誰管?我管?」
沒等她說話,擺手道:「我在家裡,要管著曬魚乾的事,還要出海打魚,事情老多了,哪能操心的過來!」
郝曉娥暗地裡撇嘴,說白了就是懶唄,淨找藉口。
郝曉娥眨了眨眼睛問道:「那賣貨的檔口呢?也要我來管理嗎?」
接下來,曬出來的魚乾,就要拉過來賣掉,六號商鋪會變成對外專門經營幹貨的場所。
符文彪點頭:「廢話,肯定要你管啊!」
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跟大爺似的,好像理所當然。
「那車隊的帳呢?業務呀,日程呢?也要我來安排?」
郝曉娥無奈的問道。
符文彪點頭:「對,都讓你管,能者多勞。」
停頓了下,歪頭問道:「咋,你有意見?不喜歡管這麼多事情?」
郝曉娥無奈道:「我的祖宗,你乾脆把我撕吧開,分成幾份算了,就算我樂意給你管,可這麼多事情,我能管得過來?」
符文彪皺眉,想了想覺得也是:「那就讓夏初靜給你幫忙,檔口賣魚乾,這事情又沒什麼技術含量,小百貨商店那邊,除了記帳,回頭再招聘兩個售貨員,也不用你做什麼。」
這麼一算,其實符文彪覺得郝曉娥,還是挺輕鬆的,肯定能管得過來。
郝曉娥遲疑了下,委屈吧啦的看著他:「那工錢呢?讓我幹這麼多活,總不能還按照以前的工資給我開薪吧?」
符文彪眯著眼睛,若無其事的說道:「你先把事情給我管起來,我看看你乾的好不好,要是幹得不好,還給你漲雞毛工資,不扣你工錢就算好的。」
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當然了,如果做的不錯,到年底的時候,業績好,工資啊獎金什麼的,都好說。」
郝曉娥都被他給氣樂了,這小白臉,竟會給人畫大餅吃,實際的事情,一點沒有。
湊到符文彪身邊,也不管他瞪不瞪眼,樂不樂意的,硬是不要臉的,坐到了他大腿上。
「我這麼累死累活的,你要怎麼獎勵獎勵我呢?不給錢,總要給點別的,對不?
你看騾子幹活,還給餵一把草料,加點豆餅吃呢。
我這跟騾子似的,又是操心,又是幹活的,一點好處都沒有,那我這心裡,肯定不樂意呀。」
符文彪感覺好笑,這個郝曉娥,是真鐵了心,要跟自己。
「等你把這兩攤子事情,都搞起來,幹得好,肯定是有獎勵的!」
聽著符文彪的話,郝曉娥水汪汪的眼神里,滿是幽怨:「還要先干好了才獎勵呀?人家不都是先獎勵的嘛?」
「獎金都是後面發,你見誰剛乾事就給發獎金的?」
停頓了下,符文彪抬手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拍了:「趕緊下去吧,再被人瞧見了。」
郝曉娥咯咯一笑,也見好就收,直接站立了起來。
「瞧見就瞧見嘍,大家又不是傻子,誰還看不出來我跟你之間的關係,咱倆這點事,能瞞得了誰呀!」
符文彪翻了翻白眼,心說,老子跟你有個雞毛的事啊。
至少現在,是啥事都沒有!
「行了,別整天騷了騷了的,出去吃飯!」
符文彪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屋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