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走過來,站在吧檯前頭,看著裡面低頭拿筆書寫的魏幼翠,嘿嘿笑著說道:「親愛的老闆娘大人,有個事想找你幫忙。」
「哼!」
魏幼翠用鼻子哼了聲,頭都沒抬地說道:「誰的屁股都敢摸,你也不怕爛爪子!」
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心說這麼遠的距離,她都能瞧見,這眼神也忒好了點吧?
可不敢在這個話題上多聊,急忙岔開,說道:「正經事!」
魏幼翠抬起頭來,板著臉,盯著他不冷不熱的開口說道:「看見漂亮姑娘走不動道,你能有個屁的正經事啊?」
符文彪乾笑道:「能不能幫我找個懂船的師傅,過去給我家大哥和船上的工人們上上課,教教他們這船該怎麼用,怎麼開!」
他隻字不提剛才的事,也不接魏幼翠這小娘們的話茬,全當沒發生沒聽見,剛才順手拍了一下,誰能想到還被她瞧見了。
魏幼翠白了他一眼,考慮了一下說道:「我待會找人給你問問,看看有沒有懂的人,明天或者後天去船上,你大哥他們有空沒?」
符文彪鬆了口氣,笑著道:「有,指定有空!」
魏幼翠點頭:「行了,沒事滾蛋,看著你就心煩。還有,以後再敢調戲我家服務員,手爪子給你剁下去!」
說完,又低頭繼續寫起來,看樣子是在做什麼帳本。
符文彪也沒問,撇了撇嘴,吹了個口哨,轉身朝酒樓外面走去。
魏幼翠抬起頭來,看著這傢伙的背影,氣呼呼地罵了一句:「狗東西!」
李虹巧回來,坐到魏幼翠旁邊,含笑著道:「那小子走了?」
魏幼翠沒有說話,而是抬手朝著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然後才瞪著眼睛說道:「你是這麼喜歡被人家打呀?」
李虹巧倒是不生氣,咯咯笑著說道:「呦呦,這還吃上飛醋了?誰喜歡被人家打呀?那不是沒防住嗎!」
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下回那小子再敢跟我伸手,老娘就把他爪子給剁了,這總行了吧?瞧瞧你,多大點事呀!」
魏幼翠被這個女人滿不在乎的樣子都給氣笑了:「對,不是多大點事。你呀,也不知道怎麼說你,那地方豈是男人能隨便拍的?」
李虹巧笑盈盈道:「姐又不是什麼乾淨的好貨,你家相好的拍兩下,我總不能直接跟人家翻臉吧?」
魏幼翠皺了下眉頭,道:「不是都跟你說了嗎?過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你自己都不拿自己當乾淨的好貨,那別人誰會拿你當乾淨的好貨。」
李虹巧臉上的笑容不改,含笑著點頭:「對,你說的都對。這不是你家相好的嗎,下回我指定跟他翻臉,這總成了吧?」
魏幼翠紅著臉,搖頭辯解道:「什麼我家相好的?不許瞎說,他跟我有雞毛關係呀!」
李虹巧似笑非笑道:「真沒關係?要我說,這小子雖然皮皮溜溜,油嘴滑舌的,但還是挺討女人喜歡的。」
魏幼翠紅著臉,嘴硬道:「反正我不喜歡。」
說完,轉頭繼續幹活。
李虹巧笑著撇了撇嘴,小娘們,口是心非!
再說符文彪從食為天大酒樓里出來,並沒有直接去縣城百貨大樓。
接二連三地往那邊跑,容易給人家何阿姨造成不好的影響。
他知道何玉碧在哪裡租的房子,也知道那邊基本上每天都會有人過去,他想著乾脆直接去那邊碰碰運氣。
所以騎著自行車直接去了何玉碧和她閨蜜租住的家屬院。
「咦?是你呀?」
剛巧這時候陳玲出來倒爐灰渣,看到推著自行車走過來的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就露出笑容來。
沒等符文彪說話,笑著道:「是不是她讓你過來的?這娘們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知道我今天休班,還把你拉來。得,來就來吧,走,進去吧。」
爐灰渣這東西,到冬天,家家戶戶只要生鐵皮爐子,基本上都會有,而且每天都要端出來倒掉。
尤其是縣城家屬院這邊,燒煤的比例比較高。當然,放在農村或是漁村,燒煤的都是有錢人家,沒錢的壓根也燒不起。
符文彪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好,笑了笑,乾脆就沒解釋。
他可不知道今天陳玲會歇班,他就是過來碰碰運氣。
「你在哪上班啊?」
跟著陳玲進了小院,停好自行車後,一邊朝屋裡走著,符文彪一邊好奇地問道。
「我在供銷社呀,你不知道?」
符文彪心說,我哪裡知道去啊,你又沒說過。
不過,不管是供銷社還是百貨大樓,可都是正兒八經的好單位,肥差啊。
銷售員、收貨員、採購員等等,這些崗位要是沒點關係和門路,壓根就進不去。
「你拿的啥呀?」
陳玲看著符文彪手裡拎著個蛇皮袋子,笑著好奇問道。
在供銷社上班的人,人家啥東西都不缺,吃的用的,別人買不到的,他們都能以內部價買到。
符文彪笑著道:「熏魚!」
「熏魚?」
陳玲聽得稍微一愣,隨即笑著搖頭:「是那種鹹的魚吧?不行你就拿回去自家吃吧。像何玉碧基本上自己不下廚,她也不會拿回家去,你給她白瞎了。」
符文彪笑著道:「不是鹹的,放在鍋里煎煎、烤烤的,都能吃,味道還挺香的,不信一會給你弄塊,你嘗嘗。」
陳玲稍微愣了一下,笑著說:「行呀,正好我餓了,一會何玉碧就回來了,你弄好了咱中午一起吃。」
說著,看了看手腕上的銀色手錶:「到下班的點了,估摸著她也快回來了。」
符文彪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手錶,平常看個時間記個時間什麼的,都不是很方便。
「你這手錶是什麼牌子的?多錢一塊啊?有男士的嗎?」
陳玲稍微愣了一下,笑著說:「大海牌的,也有男士的,二百三十塊錢一塊,不過要手錶票的!」
符文彪點頭,二百三十塊錢對普通人家來講是個不小的數字,可對他來說,還真算不上什麼大錢,也就是那手錶票不好弄。
「你還沒手錶嗎?回頭跟我去百貨大樓,我叫人給你拿一塊。」
正好這時候,何玉碧從屋外走了進來,聽到符文彪的話,若無其事地接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