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趙麻丫跟著趙老蔫兩口子從她大姨家回來,看著在灶台前做飯的趙麻花,愣了一下,眨著眼睛,驚訝地說道。
她年紀大概十七八歲,比趙麻花要小上好幾歲,不過模樣卻比趙麻花要水靈不少。
趙老蔫兩口子也是很詫異,自家這大閨女平常可不做飯,他家窮歸窮,可脾氣最大的不是趙老蔫,當家做主的也不是趙老蔫媳婦,更不是趙家兄弟仨,反而是這位當中間的趙家大閨女。
「麻花,咋的了?今天怎麼想起做飯來了?」
都說知女莫若母,最了解自家這大閨女的非李玉芬莫屬,上一回自家大閨女做飯,還是兩年前,那年,家裡高粱地大豐收。
趙麻花看著回來的爹娘和自家小妹,高興道:「有好事!」
趙麻丫瞪大眼睛,疑惑不解地看著她說道:「好事?難道是你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婆家嫁了?」
趙麻花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去去,一邊待著去,哪都有你,淨給我添亂。」
然後又對著趙老蔫和李玉芬高興地笑著說道:「今天符家老二來過……」
趙老蔫一聽這話,立馬瞪大了眼睛,打斷她的話:「符家老二是那個小白臉嗎?不行不行,那個小白臉可不行,雖說這些日子看著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可那小子,家裡剛娶的媳婦,外面還養著史家那個四丫頭呢,背地裡指不定有多少小娘們跟著他,不行不行,咱家可不湊那個熱鬧去。」
趙麻花稍微愣了一下,隨即臉色通紅,羞澀地跺了跺腳:「哎呀,爹,你瞎說啥呢,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趙老蔫愣了下,皺眉道:「不是我想的這回事,那是啥事?你倒是說啊。」
趙麻花哭笑不得,是自己沒說嗎?是你壓根就沒讓我說完好不呀!
「是這麼回事,符家老二手裡不是有一條船嗎……」
趙麻花說著,把符文彪的來意從頭到尾大致講述了一遍。
趙家人聽得眼睛集體瞪得老大:「啥玩意?符家老二手裡那條老船,要租給咱家?」
趙麻丫也擰著小眉頭,不解地問道:「就是呀,咱家跟老符家非親非故的,他那條船為啥要租給咱家啊?姐,你說實話,你是不是跟他搞到一起去了?」
趙麻花紅著臉,又好氣又好笑,心說,老娘倒是挺喜歡那小白臉,長得白白淨淨是真好看,可人家看不上自己呀。
心裡雖然這麼想著,嘴上卻不能這麼說,搖頭說道:「不是,我也不知道他為啥會找到咱家來。」
李玉芬轉頭看著自家男人,疑惑問道:「當家的,你看這事是不是有蹊蹺?」
趙老蔫也是面露疑惑,嘴裡嘟嘟囔囔的,家裡人卻聽不清楚他在嘀咕什麼。
「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趙麻丫眼神閃爍著,如果真有一條船租給她家,那往後她家的日子可就沒有這麼難過了。
「對,去問問!」李玉芬抬手一拍大腿,她心裡也是有些激動的。
要知道,在村里,這有船的人家和沒船的人家,過的可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日子。
趙老蔫想了想,點頭道:「行,等待會,等老大他們回來,我領著他們一起去,問問具體是咋回事。」
符文彪沒敢搭理朝他招手的姚秀娟,徑直地回了家,他怕這小娘們再把他吃了。
火辣辣的眼神,就跟三年沒見過葷腥似的,他可不敢往跟前湊合。
回來以後,大嫂正在外面操持指揮著工人殺魚,晾曬魚乾。
家裡除了碼頭上收不上貨,基本上殺魚曬魚乾,這生意就沒停過。
讓符文彪有些意外的是,自家大哥竟然也回來了。
「沒出啥事吧?」
符文彪湊到符文德身前,看著他,忍不住問道。
符文德搖頭:「沒事,我回來跟咱家那幾個船工打個招呼,我準備過兩天先出海試試船。」
符文彪一怔,乾笑著撓了撓頭,想了想說道:「去試試船也行,不過也用不著急,多熟悉熟悉,有啥地方不懂的,跟我說,我找明白人回來給你們上上課。」
縣城碼頭上停著的那艘船,可跟自家的船不太一樣,船上的很多設備,比如一些艙室,都要更先進一些。
符文彪怕自家大哥搞不懂,又不好意思講。
相對來說,那條船上機械設備更多,還有不少電子設備。
「行,那正好,你去找人過來給我們講講。」
符文德眼神閃爍著,並沒有反對,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這幾天他都在船上熟悉各個環節、艙室以及設備怎麼使用,但確實是有些他不懂的。
當然,絕大部分設備怎麼用,幹什麼使的,他還是知道的,船這東西,一通百通。
符文彪嗯了一聲,這事還得找食為天大酒樓魏幼翠那小娘們去,他知道請誰來幫忙講課。
正好,他也有幾天沒去百貨大樓,家裡還有藍鰭金槍魚的肉,可以給咱何阿姨拿些去。
小白臉雖然是吃軟飯的,但這口飯怎麼吃,不硌牙,那絕對是有說道的。
現在時間也不晚,符文彪準備了一下,過去跟自家媳婦進行報備後,騎著自行車朝縣城騎去。
沒在鎮上停留,直接先去了食為天大酒樓。
那個上了年紀有些好看的李虹巧,見到符文彪,掩嘴一笑:「哎呦,這不是我家彪子大兄弟嘛,又來啦。」
符文彪嘿嘿一笑:「是啊,晚上想著你……們,我都睡不著覺,那可不得勤往這裡跑著一些。」
他故意拉長音,調侃著說道。
這小娘們雖然歲數大點,但長得真水靈,好看。
李虹巧嬌嗲地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笑著道:「你想我家老闆娘就想我家老闆娘的,扯上老娘做什麼?臭小子,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你也不怕腿讓人家給打折了呀。」
符文彪嘿嘿一笑:「這讓你說的,啥叫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有主的那才在鍋里,沒主的都在碗裡呢。」
符文彪走到她身前,抬手朝著她屁股,吊兒郎當地拍了一下。
李虹巧含笑著橫他一眼,卻沒有聲張什麼,而是轉頭走了開。
符文彪見這架勢,眼睛一眯,咦?這小娘們?難道也瞧上自己了?
符文彪挑逗完人家漂亮服務員,才朝著吧檯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