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玲瞪大眼睛,難以置信,不可思議地看著符文彪:「你說啥?你手裡還有狼頭魚?」
何玉碧也是一臉的意外。
狼頭魚這東西咋說呢?是好東西,稀缺吧,也稀缺,可偶爾周邊縣城也有漁民能打到。
不管是百貨大樓還是供銷社,其實都有狼頭魚在對外出售的,只不過屬於珍稀藥材類,是需要寶魚票才能購買的,普通人想買也沒有渠道,另一個原因就是價格非常昂貴。
要論品級,有一二三品不說,王上還有珍品、極品、極珍品三個品級,品級越好,價格越高,數量越少。
可普通人要能接二連三打到寶魚,那寶魚還叫寶魚嗎?
符文彪笑著道:「我手頭上那條寶魚可不是我打撈到的,是村里一條漁船上捕獲的,個頭不是很大,三四十斤重,我花了三千三百塊錢買下來的。」
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當時就是聽到了他們撈到狼頭魚的消息,我們才出海去碰運氣的,狼頭魚這種東西都是成群結隊出沒的,屬於群居魚種,也是運氣好,沒想到剛出去沒幾個小時,回來就遇見了一條。」
未等陳玲再繼續問什麼,何玉碧先忍不住開口問道:「那條寶魚現在在哪呢?」
符文彪抬頭看著他,笑著道:「我在縣城海鮮貿易市場不是有個檔口嗎,現在那條魚,處於半風乾狀態,掛在檔口上掛著當招牌。」
何玉碧皺眉,遲疑了一下說道:「寶魚這種東西是論品級的,保存不好,品級會很差,品級越高,價格越貴。
你最好是找專人幫忙處理一下,或者是把它賣掉,留在手裡,萬一被蟲咬了,或者老鼠啃了,那不得肉疼死。」
陳玲附和著點頭:「對呀,我們供銷社哪怕是最差的三品寶魚,也賣五六百塊錢一斤呢。收購價格雖然沒有這個高,但你那條三四十斤重,也值不少錢呢。」
符文彪眼神一動,笑著問道:「那你們收購價格按多少錢一斤算?」
陳玲嘴快道:「也是要看品級的,品級最差的三品寶魚,乾貨的話,收購價格大概在150到180塊錢之間。」
符文彪心裡盤算了一下,他購買那條寶魚,基本上合著大幾十塊錢一斤買下來的。
晾曬乾以後,每斤價格基本上也到了150到180塊錢。
所以這個價格賣掉,他頂多保本,就算能賺,也賺不了太多。
聽後搖頭,笑著道:「那還是算了,我不如把它掛在商鋪檔口,當個招牌呢!」
何玉碧笑著道:「陳玲說的是最低價格,萬一你手裡那條狼頭魚品質好,價格會更高的,像一品二品的,每比三品提升一級都要貴一兩百塊錢。」
她也覺得,把一條寶魚掛在檔口裡當招牌,不但扎眼,也有點太奢侈了,畢竟是大幾千塊錢呢。
符文彪卻不以為然,有這條寶魚在,那他檔口裡的生意就不會差,哪怕當個招牌,一傳十十傳百呢,把名氣打出去,那也回本了不是?
符文彪笑著說道:「等以後缺錢了再說吧,先掛著去。」
何玉碧點了點頭,沒再勸說什麼。陳玲張了張嘴,倒是想說,可看著符文彪那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翻了翻白眼,也沒再多嘴。
符文彪看著兩人,笑著問道:「供銷社和百貨大樓里有沒有泡藥酒的方子對外出售?」
「你真想自己泡藥酒呀?」陳玲看著他,無奈道:「你又不懂藥理,也不懂巫醫,啥都不懂,泡出來能喝才怪呢,多半是會被泡臭的!」
符文彪被她給逗笑了,反問道:「五六十度的高度白酒,啥東西放進去能泡臭啊?」
這東西天然就是殺菌的玩意,甭管是死的活的,放進去應該都不會臭的。
何玉碧猶豫了一下說道:「泡酒的方子倒是有,不過泡藥酒需要好多材料,普通人折騰不起的。」
陳玲點頭:「有這個錢還不如買兩瓶陳青藥酒呢,至少我們手裡賣出去的陳青藥酒都是真貨。」
何玉碧笑著道:「不過現在聽說鬼手陳青年歲也大了,親自動手調配藥酒的時候不多,那些市面上的陳青藥酒都成了搶手貨,年份越久的價格越貴,也不好買到了。」
符文彪好奇問道:「光聽你們說這陳青怎麼樣怎麼樣的?他是本縣人嗎?」
何玉碧笑著點頭:「是本縣人,不過他老人家居住在外面大城市裡,聽說有年頭沒有回過咱縣城了。」
符文彪眼神閃爍著:「那他就沒有徒弟什麼的?」
何玉碧點頭:「有徒弟啊,不但有,人家還桃李滿天下呢。」
停頓了一下,又笑著道:「但是徒弟歸徒弟,師傅是師傅,徒弟調配出來的藥酒,可就不叫陳青藥酒了。」
符文彪皺眉:「只有陳青自己調配的藥酒才叫陳青藥酒,難道不是因為他手裡那張調配藥酒的方子才叫陳青藥酒嗎?」
何玉碧笑著道:「其實你這麼想也沒錯,只要用那個方子調配出來的藥酒,都應該叫陳青藥酒。
但現在的人並不認可,大家都覺得只有是鬼手陳青陳老爺子親自調配的藥酒,才叫陳青藥酒。」
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鬼手陳青陳老爺子每年都會調配大量的藥酒,這些藥酒也未必都是陳老爺子親自出手,更多的則是他徒弟幫忙下料,他在旁邊指揮。往常些年,陳青藥酒每年都有將近百萬瓶的量流出來。」
符文彪聽得瞪大了眼睛,驚訝道:「每年上百萬瓶的量,價格還這麼貴?」
何玉碧笑著點了點頭,旁邊的陳玲接話道:「貴?咱喝的這個只是5年份的陳青藥酒,上面還有8年份的、10年份的、15年份的,以及更貴的30年份的,那些才叫貴呢。
除了這些年份的以外,還有陳青自己小批量調製的,市面上想買都買不到。」
符文彪聽著,怎麼感覺有些耳熟啊?這東西好像是炒老酒的路數啊。
不過看著面前桌子上的酒杯,這陳青藥酒倒真是有點意思,貴也有貴的道理,畢竟有錢人也都不是傻子。
「今年聽說就只有十來萬瓶,一個是因為陳老爺子年歲大了,不想再調配,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寶魚數量跟往常比沒有那麼多。」
何玉碧笑著又道:「像這類藥酒只是陳老爺子調配的,名氣比較大,一些其他名氣小的,價格要便宜許多,當然,性能與口感方面,跟陳老爺子調配的陳青藥酒也有著不小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