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藥酒的方子也有,價格從幾十到幾百的都有,貴倒不是很貴,就是泡出來的東西有沒有效果是其一,其二,就算你按方子泡,估摸著也沒人會認的。」
何玉碧含笑著道。
說白了就是泡藥酒的方子不值錢,但是酒值錢,那些材料值錢,泡出來只能自己用,想要賣出去,可能性不高,因為沒有認可度。
符文彪點頭,眼神閃爍著問道:「你們那裡有這個陳青藥酒的方子嗎?」
何玉碧搖頭:「好像沒有,但是有什麼三骨跌打酒,枸杞人參酒這類方子!」
陳玲眼神閃爍著說道:「要我說,你還是別瞎折騰了,得不償失。就算給你方子,那些藥材都挺貴的,就算你有錢,所有的藥材都找齊了,泡出來的酒也不見得有多麼強的效果。」
符文彪笑著點頭:「也是,我就是想著試試看,也不用買太貴的方子,最好是那種幾十塊錢、上百塊錢,方子裡的各類藥材呀,都好找,我回去練練手,咱也不對外出售,泡好了就自己喝。」
沒等何玉碧說話,陳玲嬉笑著道:「那還不簡單,回頭我去單位給你抄兩份普通的方子,都不用你花錢買。」
符文彪稍微一怔,看著她眨了眨眼睛:「這東西還能抄錄?」
陳玲笑著道:「嗨,這東西,放在庫房裡,都是吃灰的,基本上都沒人去碰了,買的人更少。」
停頓了一下,吐了吐舌頭,俏皮地說道:「你想要那些價值昂貴的方子,我沒法子給你弄到,都在保險柜里鎖著呢。可你要想要那些十几上百的普通藥酒方子,我想去抄錄簡單得很。」
何玉碧笑道:「那些好方子,不是要用到寶魚血,就是要用到什麼天材地寶的,拿給你其實也沒什麼用處。」
別說是符文彪了,就是那些大人物們都未必能湊得到這些東西,好多東西都是有錢買不到的,可遇不可求。
而這些所謂的藥酒方子,其實對那些懂藥理的人而言,隨手一寫,那不就是一個方子嗎!
無非是泡在酒里喝,還是煎煮喝的問題。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隨便聊著,那瓶陳青藥酒不知不覺就空了。
因為外面冷,大家都把腳蓋在被子裡。
剛開始,符文彪還偷偷摸摸地拿腳丫,踹踹何玉碧的大腿,搞搞小動作。
何玉碧很配合,也不聲張,興許背地裡還比較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
但後面,符文彪就覺得沒啥意思,尤其是話題轉移到藥酒上以後,又聊起了縣城裡有什麼好寶貝,哪個村子最近打到了寶魚之類的話題,心思就更不放在這上頭了。
陳玲小臉通紅,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還是屋子裡熱。
看著符文彪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這小子也太大膽了點吧,當著何玉碧的面就敢這麼撩撥自己。
符文彪被陳玲那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心說,這丫頭咋回事啊?
到後面,陳玲覺得,這傢伙實在太大膽,太過分了,腳丫子都伸到自己大腿根來了。忍不住紅著臉,把他的腳丫子按住,在炕桌下面輕輕的撓了兩下!
結果,符文彪沒什麼反應,一旁的何玉碧卻是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陳玲一怔,低頭看過去,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腳丫子不是對面那小子的。
騰了一下子,臉蛋就紅透了。
「你倆在桌子下頭,鬧啥呢?還喝不喝?不喝我把桌子拿了。」
符文彪有些無奈地說道。
陳玲紅著臉,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吃飽了。
何玉碧靠在被垛子上,含笑著說道:「先放在炕底下就行,待會讓陳玲去洗碗。」
懶洋洋的模樣,是沒有一點想要動彈的樣子。
陳玲又好氣又好笑地白她一眼:「為啥是一會我去洗碗,你就不能幹點人活嗎?」
何玉碧慵懶笑道:「臭丫頭,我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還讓我替你幹活?」
「哼,你不就是個經理嗎?」陳玲不滿地哼了一聲。
何玉碧似笑非笑地道:「對呀,我就是個經理,可你是個普通的售貨員,不應該你多干點活嗎?」
陳玲紅著臉,拿腳丫子踹了踹她:「那你這就屬於欺負人。」
何玉碧笑著道:「對呀,欺負你,你還能咋的?」
陳玲也是有脾氣的人,一聽這話,立馬不幹了,紅著臉朝她撲過去,張牙舞爪地說道:「還我咋的?本小姐今天就把你給撕吧了。」
說著,騎到何玉碧身上,然後手從腰間伸進去,貼著胳肢窩撓她的痒痒。
「咯咯,好了好了,不鬧了,我洗,待會我洗完還不行嗎,咯咯……」
何玉碧扭動著身子,一邊笑著躲避一邊求饒。
「哼,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陳玲沒想放過她!
符文彪看著嬉笑打鬧的兩人,尤其是看到何玉碧不經意露出腰間那細膩雪白的肌膚,讓他有些口乾舌燥的。
無奈道:「你倆這是幹啥呢?趕緊鬆開,你看把玉碧咯吱的,都快笑沒氣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可手卻沒有幫著何玉碧去收拾陳玲,反而是朝著她伸了過去。
剛開始陳玲還以為這小子是個反骨仔,在幫著自己呢,不過後面卻覺得有些不對勁。
看著他手伸過去的地方,她感到不自然,這傢伙真壞,嘴上說著幫著何玉碧,可手上卻在占著她的便宜。
符文彪見陳玲望著自己,朝她咧嘴壞笑道:「你瞧啥?難道是想讓我幫著玉碧收拾你?」
陳玲突然覺得有些不對,眼神轉動著,紅著臉剛想起身跑,就被符文彪一把按住了。
「這下她跑不掉了,快點起來收拾她。」
符文彪按著陳玲的手,對著何玉碧使了個眼色,讓她過來報仇。
「撒手撒手,快放開我,你這叛徒。」
何玉碧頓時來了精神,也不整理衣服,直接騎到了陳玲腰間。
「臭丫頭,還反了你了,看老娘今天怎麼收拾你。」
三個人在床上軲轆著打鬧,不知道怎麼了,原本是欺負陳玲的,結果到後面,反倒把符文彪壓在了下面。
結果變成了她倆收拾他。
今天午後的陽光不錯,雖然外頭有些陰冷,可屋裡艷陽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