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鬧了,歇一會!」
符文彪笑著求饒,拉過被子蓋在身上,目光盯著何玉碧和陳玲,這倆小娘們年紀不大,但鬧起來可是真瘋。
陳玲滿臉羞澀,一邊收拾著衣衫,一邊橫了他一眼:「你瞅啥?瞎瞅,眼珠子給你挖出來。」
符文彪笑著道:「這麼兇巴巴的,跟個小辣椒似的,難怪找不著婆家呢。」
「本小姐一巴掌呼死你。」
陳玲紅著臉,抬起手來,做出要扇他的動作。
而何玉碧反倒更灑脫一點,直接過來,躺靠在了符文彪懷裡。
「就是,這丫頭平常在單位里也可火辣了,沒人敢惹她,找不著婆家也是正常的。」
陳玲紅著臉哼了一聲:「姦夫淫婦,你倆沒一個好東西。」
然後轉身跑到了炕底下,生怕何玉碧再一把把她拉過去,收拾她一頓。
符文彪趕忙說道:「都說不鬧了,一身的汗,別往外面跑,再凍感冒了。」
陳玲嗯了一聲,她哪敢再回炕上,瞧著何玉碧那娘們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憋著壞呢。
「沒事,我去把桌子拿了,把碗洗了,你倆在屋裡說會話吧。」
說完,轉身收拾中午三人剩下的餐具,把碗筷和炕桌都搬了出去。
等她一出去,符文彪的膽子立馬就大了起來,伸手去捅咕,靠著自己的何玉碧。
何玉碧紅著臉,輕聲道:「別瞎鬧,累了,我要歇一會。」
符文彪湊到她跟前,似笑非笑地說道:「我也累了,你也讓我歇一會。」
兩隻手放進杯子裡,何玉碧紅著臉,輕輕咬著嘴唇,眼神灼灼地看著他。
「你就不怕那丫頭進來?」
符文彪嘿嘿一笑:「人家又不缺心眼,真當人家是傻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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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玉碧喉嚨鬆動,咽了口唾沫,被子下面也沒有過多的掙扎。
屋子外面,陳玲先捅了捅煤爐子,然後把鐵皮水壺放上,準備燒些熱水洗碗。
她又沒去屋外,跟裡屋就隔著一扇門帘,屋裡有什麼動靜,她豎著耳朵想聽都能聽到的。
這時候俏臉通紅,心裡就跟小貓爪子在撓似的,一邊暗罵著兩人不要臉,一邊豎著耳朵在偷聽著。
「我有錢,但是我沒有手錶票,我想要一塊手錶,不,是四塊,回頭我給你拿錢。」
符文彪看著身下緊緊咬著嘴唇不肯吭聲的何玉碧,突然嘿嘿一笑道。
何玉碧紅著臉,眼神異樣地看著他,嗯了一聲,又好奇問道:「四塊手錶?要那麼多幹嘛?送給誰呀?」
符文彪俯下身,湊到她耳邊:「我一塊,我大哥一塊,我家媳婦一塊,還有我大嫂一塊,正好四塊,不多的。」
買手錶的錢他有,但是手錶票不好弄!
何玉碧紅著臉,沒吭聲,而是抱著他的脖子,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好痛,你屬狗的啊?怎麼還咬人呢?」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卻沒有抬起身來。
收拾完桌子,洗好碗,陳玲坐在火爐邊,兩手拄著下巴,紅著臉,愣愣地發呆,她自己都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呢。
直到符文彪出來,四目相對,瞬間陳玲的臉蛋就紅透了。
她狠狠白了他一眼:「狗東西!」
嘴裡還低聲罵了一句。
符文彪尷尬笑了兩聲,無奈道:「咋就又成狗東西了?不是剛才求饒喊哥哥我錯了的時候了?」
剛才三人在炕上打鬧的時候,陳玲被欺負的求過饒,但是轉頭就露出了小奶牙,又跟何玉碧一起收拾符文彪,有個沒皮沒臉的勁。
「你穿這麼少,去幹嘛呀?」
陳玲看著符文彪要去院子裡,稍微愣了一下,瞪大眼睛,不解地問道。
符文彪扭頭朝她咧嘴一笑:「出去撒個尿,要憋死了!」
陳玲臉一紅,沒再說什麼,而是從小馬紮上站起來,進了屋裡。
屋裡也不知道是一股子什麼味,陳玲看著躺在炕上的何玉碧,又好氣又無奈道:「就不能注意一點影響?非要等我休假的時候,把人往家裡領?平常你們想啥時候不行?」
何玉碧躺在那裡,懶洋洋地說道:「誰知道他今天來呀!」
陳玲被這話氣笑了,那小子什麼時候來,能不給你信嗎?
「往裡面挪一挪。」
下午,符文彪在兩人租住的小屋裡待了小半天。
百貨大樓要下班的時候,何玉碧才從床上起來,穿戴整齊後,領著符文彪出了家門。
「除了四塊手錶之外,別的什麼還需要嗎?」
符文彪笑著搖頭:「別的暫時不需要,等需要了再跟你說。」
稍微停頓,又補充了一句:「買手錶的錢,回頭會讓人給你送過來。」
如果是一塊兩塊的,收也就收了。可上千塊錢的東西,這還不算手錶票,就算對何玉碧而言,也不是個小數,他不好意思白拿這麼多。
何玉碧抬頭看了他一眼,嗯了一聲,倒是沒有拒絕。
四塊手錶都是大海牌的,經典款式,兩款男表、兩款女表,價格統一的,一塊二百三十塊錢,外加一張手錶票。
手錶票在黑市上大概150塊錢一張,並且屬於緊俏票證,還不是太好買到!
從百貨大樓里出來,符文彪騎著自行車,沒有立馬回鎮上,而是去了海鮮貿易市場。
文彪小百貨商店內,郝小娥坐在吧檯里,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外面的天已經要黑了,不過市場這邊有治安崗,沒人敢隨便鬧事,一些商店關門都挺晚的。
聽到推門聲,郝小娥還以為是進來買東西的,並沒有立馬站起來。可等看到是符文彪的時候,眼睛一亮,才驚訝地起身,不解地問道:「天都黑了,你怎麼還跑過來了呀?」
隨即,就聞見了符文彪身上的酒味,皺了皺眉頭,疑惑問道:「這該不會是喝了酒,剛醒吧?」
符文彪沒有搭理她,走過來說道:「明天你去百貨大樓,找何玉碧何經理,拿兩千塊錢給她。」
郝小娥聽後,瞪大眼睛,驚訝道:「給她這麼多錢幹嘛呀?」
符文彪笑著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錶:「托人家買了幾隻手錶,不得給人家錢嗎?」
看到符文彪手腕上的表,郝小娥的眼珠子立馬就移不開了。她在市場上看到不少人手上都有表,心裡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手錶?多錢一塊買的呀?」
「不算票,兩百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