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碧好像知道符文彪心裡在琢磨什麼,說道:「船上的人都是懂修行的,他們跟咱們相處的方式不一樣。」
符文彪一怔,然後有些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都是懂得修行的?」
心裡咯噔一下,心說,我去,自己穿越的世界,該不會是一個怪力的世界吧?
但自己現在知道的,是不是有點晚了?
何玉碧笑著說道:「對,但是你也不用把他們太過神話了,都是人,一個鼻子兩個眼睛,也都是俗人,貪財好色,沒什麼區別的。」
「為什麼我不知道有這些人的存在?」符文彪抬手摸了摸鼻子,還是忍不住問道。
何玉碧笑起來反問道:「你那腦瓜子猴精猴精的,不清楚?以咱們普通人的能力,想要把海里那些東西打得不敢再靠岸,你覺得現實嗎?」
這話倒提醒了符文彪,也是,那些海怪,動輒三層樓那麼高,還有那些海妖,指不定有什麼術法在身,普通人在人家面前,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就比如他從趙鵬遠手裡買到的那把撕裂者四號,顯然就不是普通人隨便就能使用的武器。
手臂上沒有足夠的力量,別說用了,抬都抬不起來。
「那些懂得修行的人,也不敢隨意顯露自己的修為。我們有人管著,不敢肆意作奸犯科,那些人也會被人制約,這個世道出現了一種東西,叫律法,它能約束所有的人。」
何玉碧若無其事地說道:「甚至不僅僅是人,就連那些海妖海怪,或許也都被框進了律法裡面,才不敢隨意為禍。」
隨即又搖頭笑著說道:「這些東西,別說你了,就連我都是一知半解的。
咱們普通人還是不要去想那些,想太多了容易晚上睡不著覺,整天胡思亂想的,也容易變成神經病。」
陳玲也跟著笑道:「就是嘛,咱們普通人就想點俗的就行,比如說有肉吃肉,有酒喝酒。」
聽到她這話,符文彪眼神突然露出壞笑,似笑非笑地盯著她:「也對,該好色的時候就好色一點。」
陳玲先是一怔,隨即臉騰一下子就紅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低頭啐了一聲:「狗東西,就知道你沒安什麼好心眼子,不要盯著我瞧,本小姐又不是你的菜。」
符文彪卻絲毫不在意,嘿嘿笑著說道:「別人的菜,我夾兩口嘗嘗味,不也挺好的嗎?」
陳玲嬌羞地瞪了他一眼,罵道:「別人的菜,你嘗個屁的味,又不是你的。」
符文彪笑著故意逗她說道:「我知道不是我的呀,所以我就說嘛,嘗個味,明目張胆的不讓嘗,那偷偷摸摸的嘗嘗還不行啊?」
其實這個時候三人都喝了不少酒,而何玉碧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卻也不惱火,像是沒聽著一樣。
「你聾了是不是?任由他這樣,你就不管管你家這小王八蛋嗎?」陳玲紅著臉,抬頭朝著何玉碧看過去,假裝氣呼呼地說道。
何玉碧抬頭看著她,含笑著反問道:「管?我憑啥管人家呀?我也就是看別人家的菜好,偷偷把筷子伸過去,夾點過來嘗嘗味,什麼他家的我家的,你可不要亂說哦。」
陳玲:「……」
紅著臉怒瞪著她,這話她咋好意思說得出口?真夠厚臉皮的。
咬著嘴唇,低聲說道:「那他逗我,你就不管他?」
何玉碧笑著反問:「說得好像我管了他,他就不逗你似的。」
其實符文彪和陳玲兩人那點小動作,她都看在眼裡,只是假裝不知道而已,本身符文彪又不是她男人。
再說,這小子花心著呢,管?怎麼管?
他能服管嗎?
何玉碧好歹是縣城百貨大樓的經理,這點眼界、智慧還是有的。
至於他欺負陳玲,要是陳玲真看他不順眼,她還能叫符文彪給欺負了?
說白了,就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還是兩人私底下看對了眼,要不哪來的誰欺負誰!
看著何玉碧這樣的態度,陳玲頓感不妙,她覺得自己今晚上不應該留在這裡,最好是現在立馬就穿上衣服回家去。
有時候,女人的直覺是非常敏銳的!
抬頭看著對面似笑非笑望著自己的男人,陳玲紅著臉瞪了他一眼: 「我警告你,臭小子,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太過分了哦!」
符文彪哈哈笑起來,反問道:「你這話說的,屬實是有些冤枉我,我這還沒得寸進尺,也還沒過分呢,是不是警告得過早了些?」
還沒等陳玲說話,這時候何玉碧緩緩地開口說道:「你小子確實不能太得寸進尺,真當老娘是個瞎子、聾子嗎?」
聽到何玉碧出聲,陳玲心裡這才略微踏實了一些,不過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著,她總覺得好像自己掉進了坑裡,要被這倆人給坑掉。
符文彪也不頂嘴,看著桌上的酒菜,眼神閃爍著,故意伸了個懶腰。
「吃飽了,不想喝了,你們呢?」
何玉碧笑著道:「我也不喝!」
只有陳玲一臉警惕地盯著兩人,這酒不喝了?
不喝酒能做什麼?
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錶,已經九點多快十點了,時間上也確實不早了。
「既然都不喝了,那就把桌子收拾收拾,躺下睡覺吧。」
何玉碧含笑著說道。
符文彪直接唉了一聲,故意笑著道:「行,我來收拾,你倆就不用動彈了。」
符文彪收拾完桌子碗筷,又進來問兩人要不要洗漱一下,泡個腳啥的。
何玉碧搖頭,表示自己喝得有些暈乎,不想動彈了,陳玲則紅著臉躲到了火炕一角。
符文彪出去把外屋的門關好,插上門栓才走回來。
「你不許睡中間。」
陳玲等符文彪上床以後,見他要睡在兩人中間,急忙開口阻止道。
符文彪看著她,似笑非笑地說道:「那我睡在哪裡?」
陳玲紅著臉,朝對面指了指:「你睡在那邊,讓何玉璧睡在中間。」
符文彪笑著道:「有這個必要嗎?」
陳玲用力點頭:「非常有!」
何玉璧躺在那裡,懶洋洋地說道:「酒喝得有些多,頭暈,不想動彈,折騰什麼呀?躺下就睡唄。」
符文彪笑著附和:「就是嘛,哪那麼多說道,咱都是好朋友。」
聽到這話,陳玲差點沒被他給氣笑了。
屁的好朋友!
你還不想夾別人的菜嘗嘗味。